?“伊爾根覺羅氏給大福晉請安!大福晉吉祥!”伊爾根覺羅氏行禮道。阿巴亥叫起,讓座,笑道:“妹妹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伊爾根覺羅氏故作得意說道:“還不是七阿哥,自他從舒爾哈齊府上回來,不停的跟我說他二嫂嫂,這樣能干,那般聰明大方。又說大阿哥和二阿哥多疼他。淘氣死了,也是大阿哥和二阿哥做哥哥照顧他,才讓他這樣皮。”
阿巴亥笑臉微收,道:“可不是,到底是側(cè)福晉生的阿哥比庶福晉生的那些庶子有底氣。也沒見塔拜說什么?!?br/>
伊爾根覺羅氏哆嗦下嘴,強撐著說道:“側(cè)福晉也是妻,我們七阿哥也是嫡子,不比將來福晉您生的阿哥差。倒是福晉您啊,大汗身體漸漸疲倦,福晉放心,我肯定會教導(dǎo)阿巴泰將來好好照顧福晉生的小阿哥的,福晉大可放心?!?br/>
阿巴亥聽了,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道:“我累了,改日再請妹妹過來說話?!币翣柛X羅氏聽說,只能起身行禮出去了。
看著伊爾根覺羅氏走遠,阿巴亥再也忍不住抱著裴嬤嬤大哭:“我怎么這么命苦啊,嫁給年近半百的老頭子,即使生了兒子,將來的日子也沒個準(zhǔn)兒,生生來受苦??!”裴嬤嬤安慰道:“福晉別難過,大汗看著像是長壽的。福晉這一胎,我看著是個阿哥,福晉只要得了大汗的心,好好照顧大汗,爭取讓大汗活到阿哥成年,有了勢力根基,將來不說福晉是遼東第一尊貴的福晉,就是做到大明太后那樣尊貴的位子,也未必沒機會???”
阿巴亥聽了裴嬤嬤這般保證,心微安。裴嬤嬤繼續(xù)道:“老夫少妻,福晉只要真心對大汗,大汗看在眼里,怎么能不為福晉母子考慮呢,最次也不過讓個跟福晉關(guān)系好的阿哥繼位,要是時間夠,福晉就一切無憂了。”
阿巴亥追問道:“我真心對大汗,大汗真會對我好?替我們母子打算?”裴嬤嬤笑道:“大汗比福晉大31歲,說句不客氣的話,大汗的年紀(jì),就是做福晉的外祖父,也夠了?,F(xiàn)在大汗的子女,女兒出嫁了,兒子成親的搬出了,那些不夠年紀(jì)的子女,恐怕現(xiàn)在也想著爭大汗的注意,為自己籌劃呢。這個時候,福晉出來一心一意,為大汗好。大汗看在眼里,對您啊,就是又是對小妻子的愛憐容讓,又是對小輩的疼寵,等到大汗把您放心上,大汗不必您說,就會替您考慮。大汗的日子越長,后院的老人,生不下孩子。搬出去的兒子,也跟大汗不親近,新來的比不過您的身份、大汗對您的愛重,倒時候福晉就坐等心想事成吧?!?br/>
阿巴亥被這美景吸引了,結(jié)合著阿巴亥這幾年對努爾哈赤的了解,裴嬤嬤不愧是老辣,眼睛毒。自這日,阿巴亥每日一早,就詢問左右大汗可是用了早飯,穿好衣物,去理事兒了。中午,又早早準(zhǔn)備好合心可口的飯菜,給努爾哈赤送去,囑咐努爾哈赤用了飯,記得午睡一會兒,保養(yǎng)身子。到了晚上,阿巴亥提前準(zhǔn)備好次日努爾哈赤用的衣物,準(zhǔn)備努爾哈赤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就這樣,阿巴亥白日里除了安胎就是操持努爾哈赤的衣食住行,夜間努爾哈赤去側(cè)福晉庶福晉那兒歇著,阿巴亥也不攔著。一日日,一月月,就這樣堅持到阿巴亥生產(chǎn)那日。
直到正午,努爾哈赤到了用飯的時候,也不見阿巴亥派人來,努爾哈赤遣人問,下人回:“大福晉早上問了大汗的衣食后,就開始生產(chǎn)了,這會兒還在產(chǎn)房生產(chǎn)呢?!?br/>
努爾哈赤聽說,刷的站起來,快速的邁著大步子,往正院走,邊走邊問阿巴亥生產(chǎn)的情形。下人回道:“大福晉身邊的裴嬤嬤在里邊陪著呢,二阿哥福晉在產(chǎn)房外守著呢,候著的大夫說大福晉的身子沒問題,定能平安產(chǎn)下小阿哥?!?br/>
看著努爾哈赤急匆匆心慌慌的樣子,不說褚英、代善、就是皇太極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阿瑪太看重大福晉了。
等努爾哈赤到了正院,茉雅奇也已經(jīng)到了,正在二阿哥福晉身邊打下手呢。稍后,褚英、代善、皇太極也到了,相互見禮。努爾哈赤揮揮手:“都安靜在一邊呆著?!眱裳壑便躲兜亩⒅a(chǎn)房。過了一個半時辰左右,阿巴亥終于平安產(chǎn)下一子。
這日正是八月二十八日,小阿哥排行十二??粗虌邒邞牙镄迈r出爐的十二阿哥,又聽大夫說大福晉身子也好。努爾哈赤高興的無法表達,直接把自己想了又想,準(zhǔn)備在滿月的時候,再說出來的小阿哥的名字,直接公布了出來:“小十二就叫阿濟格?!迸瑺柟啻汗鉂M面的吩咐裴嬤嬤照顧好大福晉和小阿哥,又拉著褚英兄弟幾個去喝酒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