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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嘿嘿!”楊風背起電腦包,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瀟灑的出門了。
“呯!”房門關(guān)上了,房間里面的氣氛突然又變得安靜了起來。
“我?guī)湍闶帐耙幌??!绷鐭熥藥追昼娭?,站了起來,幫田宏整理一些洗漱用品和衣服,田宏不得不坐到另外一個空著的床上看柳如煙整理。
實際上,田母早就把田宏的生活用品安排得井井有條,柳如煙也只是裝裝樣子。
“田宏,你媽媽來過?”
“嗯。”
“我剛才查了學校的新生資料,才知道你又讀高一了,我還在高二的宿舍找了,沒有找到你,休學了兩年,還習慣嗎?”
“哦,還不知道?!?br/>
“只從你休學之后,都找不到你的消息了,你家的房子也買了,如果不是上次陪我姐姐值晚班,我也不知道你這兩年一直都在治病,對了,有同學和你聯(lián)系嗎?”
“沒有?!?br/>
“慕容雪也沒有找你?”
“沒有?!?br/>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是柳如煙問,田宏答。
“咚咚……”就在兩人不著邊際聊的時候,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柳如煙見田宏不說話,應(yīng)了一聲。
“柳如煙……”門被推開了,慕容雪看著坐在田宏床上的柳如煙,愣愣的站在門口,顯然,她沒有想到柳如煙居然捷足先登,先一步找到田宏。
柳如煙輕輕的笑了一笑,手依然在那早已經(jīng)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行禮里面忙碌著。
“有什么事情嗎,慕容雪同學?”柳如煙見田宏不開口,微笑著問道。
“沒事,打擾了。”慕容雪臉如死灰,緩緩的退了出去,把門關(guān)上。
“好走?!绷鐭熥旖俏⑽⒙N起,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
房間里面再一次變得沉默,田宏在想著這具肉身和這兩個女孩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而柳如煙卻是低頭若有所思。
“今天是自由活動嗎?”田宏突然問道。
“嗯?!?br/>
“你有時間嗎?”
“有。”柳如煙眼睛里面閃過一絲異彩。
“能夠陪我回家一趟嗎?我不認識路?!?br/>
“咳咳……當然可以……”柳如煙差點嗆著了,連連咳嗽,她想不到田宏讓她陪著回家的理由居然是不認識路,不過,她也立刻釋懷,田宏本就失去了記憶,不認識路是很正常的,失去的公交線路很復(fù)雜,對一個失憶者來說,的確是很難找到回家的路。
“走吧?!?br/>
“你剛才才到學校,為什么就要回家?”柳如煙問道。
“我想甜甜?!?br/>
“哦……”
“蓬!”
就在兩人站起剛準備出去,一聲巨響,虛掩的門被巨大的力量踢開了,五個身穿球衣,身強體壯的高大少年闖了進來,五雙鋒利的目光盯在了田宏的臉上。
“戴俊逸同學,你干什么?”柳如煙先是一愣,立刻擋在了田宏的身前。
“柳如煙同學,這與你無關(guān),建議你最好離開。”那為首的少年一雙眉毛格外的濃密,眉頭一挑,居然有一種逼人的氣勢,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學生。
“戴俊逸同學,是劉健讓你來的吧!”柳如煙毫不退讓。
“柳如煙同學,是誰讓我來的不重要,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讓開,可別怪我不客氣,別人把你柳如煙當寶貝看,我戴某可不會憐香惜玉?!蹦巧倌昀浜吡艘宦暤?。
“你敢動手,我就告訴學校!”柳如煙態(tài)度異常強硬。
“呵呵,最好現(xiàn)在就去告!”
戴俊逸嘴角浮起一絲冷酷的笑容,如同餓狼一般,同時,大步就朝柳如煙逼了過去,一手扯住了柳如煙的胳膊就要動手。
“柳如煙,讓開!”柳如煙那修長單薄的身體還沒有被戴俊逸抓住,卻被田宏拉到了一邊。
“田宏……”
“戰(zhàn)爭,與女人無關(guān)!”田宏那高瘦的身體如同一座山一般佇立在柳如煙的前面,擋住了柳如煙的視線。
在田宏的世界,女人不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爭之中,只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利品的清單之上。
“……”
看著那高大的背影,聽著那堅定的語氣,柳如煙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在這一瞬間,她被一種濃烈的男人味所包裹,她陷入了一陣迷醉之中。
房間里面的氣氛讓人窒息。
莫名其妙的,戴俊逸有一種渾身不自然的感覺,田宏那冰冷的目光和那僵硬的表情讓他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自己就好像身處危機四伏的森林,無數(shù)猛獸正在窺視一般。
“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上。”田宏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和藐視。
“田宏,現(xiàn)在的一中,可不是兩年前的一中?!贝骺∫菽樕‖F(xiàn)一絲得意的笑容。
“蓬!”
一聲悶響,那本是虛掩的門又被巨大的力量踢開了,一群混混闖了進來,與戴俊逸他們不同的是,這群混混人手一把彈簧刀,彈簧刀閃爍著鋒利的寒芒。
本就擁擠的宿舍越發(fā)擁擠,十幾個人擁擠成一團。
“啊……”看到這群人,一直站在田宏背后的柳如煙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花容失色。
“戴俊逸同學,嘿嘿!我們很想知道,現(xiàn)在的一中和兩年前的一中有什么區(qū)別?”說話的是一個耳朵有二個銀耳環(huán)的家伙,他正是昨天田宏在校園門口遇到的那群混混之一,在他的身后,跟隨著六個人,也是熟面孔。
戴俊逸看到這家伙出現(xiàn),臉色赫然一變,現(xiàn)在形勢大變,對方是七人,他們這方只有五個人,雖然他們都是牛高馬大身體占了優(yōu)勢,但是,對方手中都有兇器。
情況急轉(zhuǎn)直下!
很明顯,戴俊逸他們這一方處于劣勢,在這狹窄的空間里面,彈簧刀的威力是巨大的,稍微把握不好可是要死人的,他們可不敢動彈,被那玩意兒刺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豹子,算你狠,我們等著瞧!”戴俊逸緊咬牙關(guān),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br/>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戴俊逸一群人硬生生的站住了腳步,喊他們站住的是田宏。
“給我。”田宏走到那戴耳環(huán)的少年身邊,示意對方把彈簧刀給他,那家伙立刻把彈簧刀給了田宏。
“你叫戴俊逸?”田宏手握著彈簧刀緩緩的走到那高大的少年面前,表情僵硬道。
“……你不認識我了……”戴俊逸不禁一呆。
戴俊逸話還沒有說完,身體赫然緊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的緊張,因為,那把鋒利的彈簧刀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喉嚨上,冰涼刺骨。
“跪下?!碧锖昀淠难凵窨粗骺∫荩?。
“田宏!”戴俊逸的目光之中如同燃燒著火焰一般,狠狠的盯著田宏。
“跪下!”
“你……”
戴俊逸身體猛然一抖,他感覺到那冰冷的鋒芒已經(jīng)割開了他喉嚨的皮膚,他感覺到自己溫暖的血液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他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最后一次,跪下!”田宏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圍觀的十幾個人都感覺自己渾身發(fā)冷,而柳如煙早已經(jīng)嚇得渾身發(fā)抖,雙手抱著肩膀,拼命的控制著自己的顫抖的身體,一雙眼睛露出恐懼的光芒。
彈簧刀一刻都沒有停,如同做解剖手術(shù)一般,一點點的切開戴俊逸的肌膚,硬撐著的戴俊逸身體如同石塊一般僵硬,渾身發(fā)冷,他的尊嚴被那冰冷的刀鋒一點點割掉……
他的心臟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他感覺到田宏那堅定的意志力,他感覺到那無邊的殺機。他相信,田宏會一直割下去!
“撲通!”
戴俊逸雙腿跪在了地上,在他的身下已經(jīng)濕了一大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惡臭的氣息,他居然大小便失禁了。
到底只是一群學生,頭腦發(fā)熱的時候殺人放火也不是稀奇,但是,像田宏這種冷靜得可怕的表情,一絲不茍的割喉動作,作為一個學生,自然是無法承受。
不光是戴俊逸嚇得大小便失禁,就是圍觀的人都感覺渾身冰冷,就像那把彈簧刀在割自己的喉嚨一般。
田宏也想不到,這個對于他來說稀松平常的動作,卻是影響了這里的每一個人。第二天,兩個膽小的混混立刻退出了這個圈子,做起了乖乖孩子好好學習。而沒有離開這個圈子的,在他們未來的生活,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有幾個更是變得殺伐果斷,手段殘忍,成了c市的一時無兩的風云人物。
“記住,下次如果你敢踏進這個房間,我就割掉你的腦袋!”田宏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戴俊逸,手中的彈簧刀恰到好處的停住了,在戴俊逸的脖子上,彈簧刀畫了一個精致的半圓,那是一個鮮艷的半圓,那隨著半圓滴落的鮮血讓人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刺目,如同一幅浴血的圍巾。
房間里面讓人窒息,安靜得落針可聞,只聽到粗重急促的呼吸聲,另外五個少年感覺渾身乏力,就好像身體被抽空了一般,而后面來的一群混混目光之中卻是充滿了狂熱,看向田宏的目光更是如同看著天王巨星一般,無比的崇拜。
“滾!”
戴俊逸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宏哥……”那叫豹子的混混一臉諂笑。
“滾!”田宏把彈簧刀遞給豹子,冷聲道。
“……”
一群混混頓時噤若寒蟬,不敢逗留,蜂擁而出。
“走?!碧锖昊仡^看了一眼柳如煙。
“啊……走……”柳如煙這才從恐懼之中醒過來,下意識的退后一步,看向田宏的眼睛充滿了驚慌之色。
田宏開門大步走了出去,豹子帶領(lǐng)的那群混混還站在門口,見田宏出來,立刻讓出一條通道,臉上無不露出敬畏之色。
豹子一群人并沒有跟隨田宏,田宏和柳如煙兩人很快就上了公共汽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的時候了,學校報名的人學生還是潮水一般,沒有人知道剛才在新生宿舍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如果誰說出去,我戴俊逸和他不共戴天!”戴俊逸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臉兇狠,仿佛要殺人一般盯著另外四個人。
“放心,我們不會說的?!币粋€少年心有余悸的說,而另外幾個少年連連點頭,這并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畢竟,戴俊逸丟臉也就是等于他們丟臉。
而就在學校一個綠化帶的樹林一角,也發(fā)生了同樣的一幕。
“今天的事情大家被說出去?!北佣谥硗鈳讉€混混。
“為什么?”一個混混問道。
“你們想想,田宏現(xiàn)在似乎不想帶著我們混了,如果我們說出去,以前的人一些人知道田宏比起以前更是心狠手辣,就不會撩撥田宏了,如果我們都不說,我敢肯定,會有很多人想揍田宏,嘿嘿,到時候田宏自然就會主動找我們了……”豹子露出一臉的奸笑道。
“好主意好主意,只是,我們不說,戴俊逸哪里難道也不說?”有個不開竅的混混道。
“傻瓜啊你,誰會把自己嚇得尿褲子的丑事說出去……哈哈……戴俊逸也有今天,哈哈……”
“哈哈……”
……
一群混混仰天大笑起來,不過,笑了幾聲之后,眾人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互相望了一眼,感覺背脊一陣發(fā)寒,每一個人都在想當時那環(huán)境,如果是自己,會不會跪下?
每一個人都找不到答案,至少,沒有人敢拍著胸膛說自己不會跪,他們當時都感覺到了田宏那森冷的殺機……
轉(zhuǎn)了幾趟公交車,柳如煙變得沉默了起來,除了開始問田宏目的地在哪里之后,一直都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一直到終點站,兩人一前一后走向田宏居住的小區(qū)時候才被柳如煙打破。
“田宏,比起以前,你變得更加不講道理了?!绷鐭煹痛怪^。
“我以前怎么樣?”田宏突然很想知道這具肉身以前的性格是怎么樣。
“以前……以前你也很……很……很不聽話的……但是,沒有這么……這么……我不知道怎么樣說,總之,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好像……你真的會殺死戴俊逸似的……我好怕……田宏,如果戴俊逸不跪下,你會殺他嗎?”
“到了?!碧锖瓴恢每煞?。
這個時候,兩人已經(jīng)到了田宏家的樓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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