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拳和掌都是重力道的武學,此刻相撞二者蘊含的斗氣盡皆厚重無匹,力量更是萬鈞難當,二者轟在一起,如狂雷震天般的巨響頓時傳出響徹天際,斗氣還未爆炸,單就聲浪便讓虛空扭曲到幾欲碎裂的程度。但不等虛空自行恢復,斗氣和力量便完全爆發(fā)了。
“轟!”
兩股力量針鋒相對的沖擊出來,力量和斗氣的純粹對轟下,竟是將周圍空氣完全擠壓出去,空間完全碎裂成渣,在半空形成一面百丈大小的空間斷層,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巨獸吞吃了天地。
同時一道足有數百丈直徑的真空圓球在二者周圍形成,這道圓球的顏色也如下方那兩道劍光一邊黑一邊白,只是那白色此次卻是出自丁洋之手。而伴隨著力量的沖擊越來越強烈,真空圓球的體積也隨著迅速變大,甚至將下方還在爭斗的兩道劍光都給直接壓得齊齊碎裂,被裂開的空間斷層吸入其中。真空圓球很快就膨脹到了方圓三百丈的地步,甚至因為丁洋二人如今離地也就四五百丈,從地面上看,好似隨時都會掉下來般。
“呃”
但這種膨脹并沒有無休無止的持續(xù)下去,很快囚地的口中就發(fā)出一聲悶哼。
此刻他的面龐上滿是驚駭之色,他是貨真價實的土屬性修煉者,力量本就是其長處所在,這方面就是尋常九星斗尊也不是他的對手,可如今雙掌之上傳遞的地道非但不比自己差,隱隱間還要略勝他一籌,且伴隨力道的爆發(fā),斗氣相互沖擊中他也駭然發(fā)現,原本最擅長防御的土屬性斗氣好似遇到的天敵一般,根本擋不住那股刺骨的寒氣,這些寒氣順著手臂,萬馬奔騰般向他的五臟六腑沖擊而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雙手開始,囚地的半截身子立刻掛上層層冰霜,像是個人形冰雕浮在半空。而霜寒之氣進入體內,仿佛一把把刺骨的寒冰尖刀在五臟六腑內肆虐,身子狂顫間哪里還能比拼下去。
“嘭!”
隨著雙手力道的減弱,這股對轟間保持的平衡被完全打破,囚地的身子如同炮彈般化作流光倒飛而出。這一飛足足持續(xù)了一里遠才終于停下,抬著頭望向丁洋,心中已經翻江倒海:“此子到底是什么來歷,不是說他乃是煉藥師嗎?怎么這斗氣屬性簡直和火屬性背道而馳,見鬼了!”
“嗡!”
真空圓球隨著囚地的倒飛完全失去平衡,只用了不到一息就完全坍塌,周圍空氣猛地被吸過來,連帶將下方一些建筑的屋頂都給直接掀了開來,要不是先前不少人都逃離了周圍,恐怕這天上得多出一大群飛人。
“不對,我倒是一下忘了,消息中說他還身懷異火極冰焰,想來這冰寒之氣定是異火無疑,難怪我的斗氣無法防御?!?br/>
身子停下,囚地瘋狂祛除著體內的寒氣,與此同時眼中卻突然閃過恍然與喜色,丁洋身懷極冰焰的事情對魂殿而言根本不是秘密,且他們這次過來抓捕丁洋的其中一個目的便是為了這號稱最適合煉制丹藥的異火,想明白這一點,他不由鎮(zhèn)定了下來。
“滋味如何???”
將囚地震飛,丁洋衣袖一甩眼中全是譏諷的神采,之前兩年半的閉關,除卻大部分時間花費在北冥神功和名劍八式上,他對以前掌握的很多絕世武學并未放棄,天霜拳便是其中之一。
雖然相比較風神腿、排云掌這兩樣三絕武學,天霜拳的名頭弱了許多,但熟知風云原著內容的人很清楚,天霜拳本就是在風神腿與排云掌大成之后,取自冰霜堅忍意境之意,用來抑制風的無相,云之無常千錘百煉而出的絕世拳法。
加上丁洋以無天劍境為基礎可以輕松掌握天地間其他意境,四道身影,一招四式,將天霜拳的精粹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不說,加上他的**力道本就無比恐怖,此刻打出最完美狀態(tài)的一擊,威力徒增三分,自然是非同凡響。
“混賬,不過是占據了一點點上風就如此囂張,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什么能耐?!?br/>
聽聞這話,囚地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怒罵一句便要出手,適才他不過只是因為不清楚丁洋的真實修為和手段,這才吃了個暗虧,如今既然已經大致了解,如何還會重蹈覆轍。
“咻!”
但還未來得及施展身法,丁洋已經沖天而起向著遠處飛去,適才不過只是互相試探般的交手,就幾乎讓下方街區(qū)遭受滅頂之災,哪怕大部分都已經逃走,其中還是有不少人被余**及當場慘死。他這次來到加瑪帝國的目的就是為了修身養(yǎng)性,倒是并不想殃及無辜,哪怕在他內心深處,下方那群螻蟻的死活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還想跑,追!”
見狀,囚地當即沖著下方的魔雨開口,之前兩人不清楚丁洋的修為,并不擔心對方能夠逃走,但如今其展現出的實力完全就是八星斗尊,同等級中殺死都很難更別說生擒了,只能兩人聯手。
“追!”
魔雨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厲害關系,二話不說也是飛身而起,三道流光一前兩后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呼”
望著天際消失的三道流光,加刑天如釋重負地吐出口濁氣,眼中帶著抹凝重地死死盯著半空那還在迅速愈合的虛空,語氣里似乎有狂熱在蠢蠢欲動,但一開口卻全是無奈:“總算是離開了,斗尊的力量真的這般強大嗎?如果如果我也能”
“還好,剛才他們交手并未造成太大的破壞,否則”
加瑪皇帝也松了口氣,身子都稍稍發(fā)軟,剛才那一拳一掌對轟爆發(fā)的余威完全就是天災,他的修為不高,在這股威壓下差點站不住腳,這還是遠離了六七里,要是離著近,恐怕都能重傷垂死。
隨后他又望了眼加刑天,露出苦澀的笑意道:“父親,斗尊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去想的,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兩位斗皇身上吧。如今我才明白為何那丁洋先生對我皇室不屑一顧,斗尊,恐怕就是在那神秘的中州,也是難得一見的強者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