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剛出了沒一會功夫,就聽見身后門嘭的一聲。
于航大喊:“我和你同歸于盡!”
接著就聽見身后噗通的落水聲,轉(zhuǎn)身之際卻已遲,水面已經(jīng)再無兩人身影,想不到,于航竟然把他推到塘里去了。
葉浩下水去找,卻連人影都沒人,正著急時,聽見身后水聲,轉(zhuǎn)身一看,竟然是愈畫良。
愈畫良渾身濕透,看著他道:“快來搭把手,他溺水了!”
兩人合力把于航救上來,愈畫良學(xué)著電視里那樣給他做心臟復(fù)蘇,葉浩皺著眉頭看著他。
“愈畫師,您沒事吧?”葉浩擔(dān)心道。
愈畫良著急:“我沒事,先救人!喂!有沒有人?。 ?br/>
按道理說,周圍這一圈都是房屋怎么可能沒有一個人呢?
葉浩道:“這時間...他們不在?!?br/>
“啊?你怎么知道的!先別管這些了,你快去找王大夫!”
葉浩看著渾身濕透的愈畫良更擔(dān)心他,吃吃沒走,愈畫良急了:“你快去啊!人命要緊!”
沒辦法,葉浩只能走了,愈畫良給他做了半天的心臟復(fù)蘇都沒用,看來只能人工呼吸了!
愈畫良將他的身體盡量放平,然后抬起他的頭,看著他這張臉....遲遲下不了口。
“哎呦!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愈畫良正抱怨,忽的聽見身后有腳步聲,他正想著應(yīng)該是葉浩回來了。
他一高興道:“這么快?王大夫呢?”
身后人不說話,愈畫良暗念不對,但為時已晚。
葉浩帶著王大夫回來時,只看見躺在地上的于航,愈畫良卻不翼而飛。
王大夫趕來看了看于航,給他做了兩下心臟復(fù)蘇水就吐出來了。
人沒事后,他也好奇愈畫良去哪了?葉浩比他更急,他把這些屋子都快速搜索一遍,就是沒見到愈畫良人。
季雨哲皺著眉頭道:“這就奇怪了,這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愈兄能去哪呢?也沒人看他出這塘宿啊?!?br/>
季雨云看著天空道:“除非他能飛出去,不然就是沉到這塘里了?!?br/>
這話一說葉浩立馬跳到了塘里,季雨哲急道:“你快出來,家弟只是猜測!”
王若笙把他一欄道:“別欄他,愈畫良失蹤了,他比咱們都急,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他抬回去?!?br/>
王若笙看著地上的于航無能無力,季雨哲熱心,要過去幫忙,被季雨云欄下了。
他冷著一張臉,單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了,動作可以說是相對粗暴。
連季雨云都看著太揪心,好在于航是昏了.....季雨云把他拽起來這幾下可不亞于常子浩揍他的輕重。
王若笙干笑...這小子是故意把氣都撒在了于航身上了吧...
季雨云把他扛著進房間,王若笙也跟了進去,季雨哲看著還在塘里翻找的葉浩道:“兄臺也別找了,欷吁愈兄只是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br/>
葉浩當(dāng)聽不見,繼續(xù)找他的,季雨哲也不攔他,進去幫王若笙去了。
愈畫良剛一轉(zhuǎn)身就被一個黑衣人帶走了。
他是想反抗來著但是這家伙竟然帶著他飛過了屋頂,等落了地愈畫良才看清。
身后的人竟然是草之棱。
“是你??!”愈畫良定下心。
草之棱把他拉到樹后道:“噓,你身邊有高手。”
愈畫良思索:“你說葉浩?先不說他了,你怎么來了?對了之前你去哪了?”
草之棱嘆道:“我長話短說,今日來是和你告別的,明日我就要回番荷了。”
愈畫良神情不舍,必竟草之棱也算是他半個師傅:“那你路上小心點?!?br/>
“喂...”草之棱神色不對,他突然變得扭扭捏捏的讓愈畫良很不適應(yīng)。
“嗯?你有什么事?”
“跟我回番荷吧...離開七王爺?!?br/>
愈畫良心臟突然停滯了一下,他道:“現(xiàn)在不行...”
“為什么!你不是也恨他嗎!正好跟我一起走!”
愈畫良回頭看了看塘宿屋子緩緩道:“現(xiàn)在走了...又會害了一個?!?br/>
“那個侍衛(wèi)?”草之棱道。
愈畫良嘆道:“你走吧,有空記得來玩。”
雖然愈畫良說的客氣,但是他也知道若是這一別恐怕三年五載都見不到。
草之棱看著他的背影,仿佛自言自語道:“我不會再回來了?!?br/>
愈畫良沒回頭看他,只將手舉高跟他揮了揮,對他來說這種事情,他不想碰見第二次。
若草之棱離開這是一個了結(jié)的話,那這樣的結(jié)果也不錯。
至少他還活著,愈畫良不會輕功他從正門繞進去時,正好看著葉浩一身污泥的在荷塘里剛爬上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免不得許多尷尬,愈畫良問他:“你在撈魚?”
葉浩從荷塘里爬出來,一臉的喜悅又不敢顯露他只道:“愈畫師去哪了?”
愈畫良話到嘴邊又停頓道:“我去找人了...沒找到?!?br/>
“你在干嘛?”愈畫良看著他一身濕噠噠道。
“葉浩以為,您掉這塘里?!?br/>
愈畫良大笑道:“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讓你擔(dān)心了,我沒事,對了于航呢?”
葉浩道:“他在屋子里,王大夫也在。”
愈畫良點點頭,推門進去了,有折回來道:“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吧,順便也幫我找一身。”
愈畫良進去,季雨哲看他這副樣子不禁疑惑:“愈兄?你這是怎么回事?”
“你可別提了,于航呢?”愈畫良氣道。
王若笙正給他把脈:“他沒事,只是溺水,身體虛?!?br/>
愈畫良氣道:“你們剛走,這小子就讓我把葉浩支出去,我以為他要和我好好聊聊,誰知道他突然沖上來,把我連他都推塘里去了?!?br/>
季雨哲道:“那你?”
他估計是想問問他為什么沒事,愈畫良道:“我會水...當(dāng)然淹不死我?!?br/>
一說到這,季雨哲又想起之前愈畫良為紅顏跳河自盡的事,他不免疑惑:“那你之前是怎么自盡的?”
愈畫良頓了一下,分析道:“我覺得八成是撞冰上撞昏了。”
這話把王若笙逗樂了:“哈哈,愈畫師果然是有意思。”
愈畫良知道他又笑話自己于是懟回去道:“看你的病吧?!?br/>
季雨哲看著他擔(dān)心道:“愈兄還是趕快換身衣裳吧,擔(dān)心風(fēng)寒?!?br/>
王若笙玩笑道:“我看愈畫師還是別換的好,正好..我在濟安堂無聊。”
愈畫良打趣道:“哈哈你們快看看這大夫安的什么心!”
草之棱在外面聽著,默默離開了,他們只不過是彼此人生中的匆匆過客,也許是此生難忘,但終是聚散不能左右。
愈畫良,他會記一輩子,但為什么...會覺得遺憾呢。
草之棱離開瓊林畫會很久,他到了一處林子中突然停下來,周圍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看著周圍的一切,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愈畫良的臉。
逼的他一掌打倒了一棵樹,樹倒下之時,心里壓著的大石仿佛也輕了許多。
愈畫良同他們有說有笑,但一想到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了草之棱,他心里也有些傷感。
他跟著葉浩去把衣服換了,這身是瓊林畫會的衣服,一眼望去,瓊林畫會的人都穿這衣服。
當(dāng)然愈畫良也不挑,但是在換上這身之時,他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衣服白色為主袖口衣領(lǐng)處繡著幾朵紅梅,也算精致漂亮。
不過人家借給他倆的都有點舊,葉浩穿的那身有點小,袖子明顯不夠長,胸前也被撐開了。
愈畫良好心給他攏了攏,但...當(dāng)摸到他的胸肌后,只想罵他,活該你穿不上....
再摸摸自己...一身骨頭...硬的硌人。
愈畫良嘆口氣,看來以后要鍛煉身體了,愈畫良跟著季雨哲吃過晚飯后,季雨哲就回去了。
他不能在外面留宿,愈畫良也知道,跟他告過別后他就在這瓊林畫會里溜達。
在四王爺府那天確實把他憋壞了,瓊林畫會景色當(dāng)然不及愈家或者王爺府,一到了午休到處都是人。
當(dāng)然換上了瓊林畫會的衣服,倒是也沒怎么引人矚目。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日子,門口聚了一堆人,愛湊熱鬧的愈畫良也過去看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馬車燈籠上寫著周字。
愈畫良不知道這是什么人物,但是瓊林畫會的人一個個跟接駕似得,弄的這么大陣仗。
“大師兄回來了!”
愈畫良看著身邊這神采奕奕的小兄弟,湊湊過去問了問:“小兄弟,這是怎么了?”
“嗯?”小兄弟看他臉生道:“你是新來的吧,這是咱們大師兄周易白。”
“誰?周易白?”
小兄弟看他嘖舍道:“愈家畫會的愈畫良知道吧?!?br/>
愈畫良一樂道:“他呀,我知道,怎么?這周易白跟他有關(guān)系?”
小兄弟臉色黑了黑道:“那個愈畫良不是來咱們瓊林畫會耀武揚威嗎?”
愈畫良尷尬了...想不到他在他們心里這么回事,他干笑著附和道:“他呀...確實有點過分...”
“就是?!毙⌒值苷f起他來氣呼呼的,愈畫良實在不敢告訴他,他就是愈畫良啊。
小兄弟又道:“我們大兄弟比他好一倍一萬倍,他可是一品畫師,那個愈畫良不是神氣嗎!我們大師兄可是在宮里做事的!”
“哦哦,那真是厲害厲害?!庇嬃几胶汀?br/>
遠處看著馬車上下來一位公子,白衣飄飄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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