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真收回目光,不去理會里面的求救,繼續(xù)往外走去。
里面的人是劉雄,那個使用爆炸能力的覺醒者。
和他的兩次碰面都不是好事,劉守真還沒忘被劉雄用貨車撞上來的感覺。
雖然沒有去救劉雄的想法,但劉守真腦子里開始思索起一些事情。
首先,是這個地下建筑。
毫無疑問的,從那些研究人員口中得知這里所做的是拿覺醒者進(jìn)行人體研究。
不僅是自己,劉雄出現(xiàn)在這就是最好的佐證,被抓到這研究的絕不只是一個兩個。
不過,劉守真不禁懷疑起這里的歸屬。
這里是第九研究所,從名字來看應(yīng)該是抓捕自己的第九特別行動所下屬的機(jī)構(gòu),到剛才為止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
但是從看到劉雄開始,當(dāng)劉守真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到他人受苦,他突然意識到這里的奇怪之處。
第九特別行動所在明面是屬于警察編制內(nèi)機(jī)動部隊(duì)的一支,里面的干員同樣屬于警察的一員。
無論其內(nèi)部真實(shí)情況如何,只要是掛靠警察的編制,那就與警察相同,不可能會用如此非人道的研究方式。
而這里的血腥程度已經(jīng)毫無人道,說是屠宰場也毫無問題。
劉守真搖了搖頭,這也只是自己的推測而已,將他和劉雄扔進(jìn)來的都是第九特別行動所的人,真實(shí)情況自己也說不準(zhǔn)。
正想著,劉守真不知不覺間走到盡頭門邊,伸手拉了下門把手,發(fā)出了“果然如此”的嘆息,轉(zhuǎn)身往向走去。
門被鎖住了。
這個通道都是防爆機(jī)械鎖門,蠻力硬撞只會徹底鎖死,況且劉守真沒這個力氣去撞。
手上又沒鑰匙,開鎖同樣無從說起,再說剩下時間也不多了。
必須借用劉雄身上的能力了。
劉守真走進(jìn)手術(shù)室。
實(shí)驗(yàn)室綁住劉雄的繩子十分奇怪,是一種類似藤條植物一樣的繩索,或者說就是鮮活的植物。
仔細(xì)看清楚,這些藤條還保有活力和生命力,根莖鮮嫩,割開甚至還流下翠綠的樹汁。
就連躺下的手術(shù)臺也同樣做了特殊處理,表面鋪上一層濕潤的泥土。
“救命,救命!無論是誰,只要救我出去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別讓我再待在這個鬼地方了!”被蒙住眼睛的劉雄聽到身邊的動靜,急忙大喊起來。
“你這樣喊,不怕我是那些研究員,讓你加倍受苦?”劉守真注意到劉雄身體各處密密麻麻的傷口。
“他們剛才就逃命去了,一定是有人攻進(jìn)來了,肯定是秦先生來救我了!他說過不會丟下任何一個同伴的,你是不是秦先生的人?”劉雄激動的大喊。
劉雄猜的沒錯,攻入地下的的確是秦仲海。然而秦仲要救的人是劉守真罷了,壓根就忘了還有劉雄這號人。
聽到這,劉守真心沉了下來,想不到這家伙也是秦仲海的人,這么說來那次銀行劫案策劃就是秦仲海一伙了,打算用言語劉雄站到自己寫一邊的可能性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
如果真帶上他,搞不好等下逃出去了碰上秦先生,這家伙隨時反水跳過去反過來成了自己的敵人。
但是,現(xiàn)在劉守真需要用到劉雄的爆破能力來炸開出路,不然根本沒辦法離開。
劉雄必須帶上,至少這會短暫時間內(nèi)是可以利用的。問題是,也要盡快找到克制他的辦法,以免到時這家伙反水了也能避免落于被動的境地。
比如說,這些綁在他身上的藤條就是最好的線索。
這邊想著,劉守真伸手扯開綁住劉雄眼睛的布條。
“唷?!眲⑹卣嫘α诵?,“別來無恙啊。”
“是你?”劉雄認(rèn)出了劉守真,“我要?dú)⒘恕?br/>
“噓!”劉守真作出禁聲狀,下意識用類似秦仲海的口吻說起話:“知道嗎,我是來救你的,也是現(xiàn)在唯一能救你的人,你就這個態(tài)度跟你的救命恩人說話?”
“你……”劉雄漲紅了臉,怒吼道:“快解開這鬼繩子放我下來!”
劉守真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沒學(xué)懂怎么跟唯一的救星說話啊,不老實(shí)點(diǎn)你覺得我會不會救你呢?”
“你想怎么樣?”劉雄聲音弱了很多。
“一千減七等于幾?”劉守真拿起旁邊的鉗子,威脅道:“答錯了可就是懲罰了,你想少哪個部位?”
“哥,別玩我了?!眲⑿劭蘖顺鰜恚骸拔乙淮罄洗郑郧俺踔卸紱]上完就退學(xué)了,我真的算不出來啊?!?br/>
劉守真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這不靠譜,誰想出這種鬼數(shù)學(xué)題?!?br/>
“哥,你說啥?”劉雄快要哭了?!罢娴模遗逻@里了,以前什么的都是我錯了,救救我吧?!?br/>
劉守真隨手拿起旁邊散落的一片止疼藥藥片,稍稍想了想,拿起手術(shù)刀割開手指滴了幾滴血將藥片染紅,夾著藥片在劉雄眼前晃了晃。
“看到這個沒有,吃下它,我就救你?!?br/>
“這是什么?”劉雄注意到藥片的猩紅顏色。
“我用血毒煉制的毒藥,誰知道我救了你會不會恩將仇報,吃下它你要是想對我不利我就催發(fā)血毒干掉你,你要是聽話等出去了我就給你解藥?!闭f著,拿過另一片止疼藥在劉雄面前一晃而過。
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劉雄艱難的點(diǎn)頭同意了,并補(bǔ)充道:“你可不許耍詐,等下出去了要給我解藥,不然跟你沒完?!?br/>
“當(dāng)然,我是講信用的?!?br/>
劉雄臉色痛苦的吞下藥片,直吐舌頭:“又苦又腥,這東西一定劇毒無比,你這個歹毒的家伙!”
劉守真偷偷翻了個白眼,也就劉雄這種人能信了,這種提純藥粉機(jī)器壓制的藥片手工怎么做的出。
“夠了吧,快放開我!”
劉守真用手術(shù)刀切開綁在劉雄身上的藤蔓。
“這該死的鬼東西?!?br/>
劉雄將氣撒在藤蔓身上,“要不是這鬼東西,我怎么會要被你逼著吃下毒藥,老子直接把這里爆炸個稀巴爛?!?br/>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劉守真默默記下了這個。
劉雄的物體引爆需要親自接觸過物體作為媒介進(jìn)行引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所有物體他都能引爆,肯定有某些特性的物體他無法進(jìn)行引爆的,比如這些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