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在陸紅蝶手上散發(fā)出炫目的五彩光芒,待到光芒斂去,一只巨大的幻蝶緩緩煽動這翅膀,圍繞著陸紅蝶翩翩起舞,充滿了靈性。
相比陸紅蝶腳下那只由元氣凝聚的幻蝶,這只散發(fā)出五彩光華的幻蝶更像一只活物,它似乎是真實存在的。
水千柔訝異的看著那美麗炫目的幻蝶,稍顯遲疑的問道:姐姐這是幻蝶精魄?
陸紅蝶微微頷首,笑道:我雖然還難以真正喚醒精魄的真正力量,但如此也不至于讓妹妹欺負的太慘不是?
水千柔這時輕笑一聲,這樣也好,不管勝負,我盡力了。
對手也確實讓的她信服。
這位姐姐,小妹水千柔,請賜教!
陸紅蝶絕美的容顏上收起笑意,鄭重的對水千柔道:凌霄閣!陸紅蝶!見過水妹妹。
兩女相視一笑,皆有種相識恨晚之感。
姐姐,小妹得罪了。
驚濤再起,水千柔再無保留,體內(nèi)元氣一掃而空,身形微微有些虛脫,玉臉更顯得蒼白,水千柔不再去看結(jié)果,緩緩盤膝在地,白色巨蟒并沒有去攻擊陸紅蝶,反而把龐大的身軀在水千柔體外環(huán)成一圈,把水千柔護在其中。
陸紅蝶腳下元氣幻蝶光芒大盛,幻蝶精魄翩翩起舞,五色光芒灑在陸紅蝶四周。
擂臺之上勁氣肆虐,卻難以吹動陸紅蝶身上的衣角,待驚濤消退,陸紅蝶腳下元氣幻蝶在虛幻之間終于崩潰開來,陸紅蝶緩緩踏在地面之上,玉顏之上也是隱隱有些蒼白。
輕輕呼出一口氣,陸紅蝶也是盤膝在地,恢復(fù)起自身消耗。
幻蝶精魄在陸紅蝶頭頂緩緩盤旋起舞,美得炫目。
到底誰贏了?
內(nèi)宗弟子之間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
武不歸默然不語,南宮小蠻則恨恨的瞪一眼劍九。
現(xiàn)在你滿意了?
劍九無所謂的聳聳肩,卻沒有回話。
哼~
而此時要說最輕松的,非石淵莫屬。
石淵的對手一身金色錦袍,使用金槍的青年,這青年實力在凌霄閣這次十人中,僅次于凌景峰好陸紅蝶二人,不可謂不強橫,但對上石淵,任他槍芒棍影,攻勢凌厲如狂風(fēng)暴雨,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石淵一把大刀在前,漠然的看著手持金槍的青年。
青年一手持槍,金槍槍尖斜斜指地,雙瞳緊縮,看著石淵唯有深深的忌憚。
好可怕的對手,一種無力感襲上心頭。
石淵漠然看著對手,雙手握住大刀。
那金槍青年心頭一驚,這個對手終于要出刀了嗎?
好強大的壓力。
金槍微微抬起,金槍青年緊緊盯著石淵每一個動作,石淵守時他沒有辦法,如今之計,只有在石淵攻擊之時伺機反擊,或許還有機會。
石淵刀勢一起,青年面色巨變,死亡的氣息籠罩全身,青年再難保持鎮(zhèn)定,長槍橫在胸前,心中再無傷敵的念頭,唯求自保。
石淵雙眼中盡是冷芒,巨大的刀芒怒劈金槍青年。
嘭~
刀芒斬在金搶之上,竟然傳來沉悶的金鐵交鳴之聲。
噗~
金槍青年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倒飛出去,身在半空,口中鮮血汩汩直流。
嘭~
咳咳~
金槍錦袍青年重重砸在石壁之上,一手依舊緊緊握住金槍,一手伏地,口中鮮血隨著聲聲咳聲染紅了金色錦袍。
沉重有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每一步都踏在錦袍金槍青年的心臟之上。
石淵拖著大刀緩緩走近,錦袍青年緩緩抬頭,雙目緊緊看向石淵,口中鮮血依舊止不住的往外流,雖然不敵,卻全無懼意。
咳咳~
錦袍青年又是一陣咳聲,緩緩靠在石壁上,青年金槍橫放雙腿之上,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蒼涼一笑,道:你很強,我敗了。
我名蕭破虜!
青年抓起金槍搖搖晃晃站起身來,金槍緩緩抬起,指向石淵。再次自報姓名,他不知道對面這個可怕的對手叫什么,但他希望對手記住這個名字。
石淵雙眼之中閃過一絲贊許,終于開口。
敗你者,石淵!
哈哈~
蕭破虜強壓下喉嚨的一塊熱血,仰天大笑。
石淵!
我記住了,請出刀!
石淵看著眼前這個青年,心中的殺意突然散了大半,那位老人臨終之前的話再次浮上心頭。
不要活在仇恨中,好好活著。老人彌留之際的囑咐歷歷在目。
輕嘆一聲,石淵看向蕭破虜,道:你走吧!
蕭破虜聞言一愣,定定的看著石淵,似乎有些意外,自從踏上這個擂臺,蕭破虜就知道,這一戰(zhàn),自己若是輸了,很可能會死。
對方的殺意毫不掩飾,凌霄閣和太玄之間或許還不到生死對立的地步,但是居然有沖突,有算計,就有死亡,也就有了仇恨。
對方要殺他,蕭破虜并不意外,陣營不同,若有機會,蕭破虜相信自己不會手軟。
今日你不殺我,或許將來你會后悔,蕭破虜看著石淵淡淡的道。
石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蕭破虜,你若要尋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蕭破虜手扶金槍,伸手取出一顆紅色丹丸送入口中,片刻后,蒼白如紙的臉龐上終于有幾分紅暈。
輕輕呼出一口濁氣,蕭破虜緩緩走近石淵,在石淵不遠處盤膝而坐,竟然就在石淵身邊運功調(diào)息起來了。
石淵這時心結(jié)徹底放開,倒是更多了一些灑脫,輕笑道:你倒是有點意思,就不怕我一時忍不住斬了你?
蕭破虜無所謂的聳聳肩,由此牽動了身上的傷勢,咧嘴嘿了一聲,你看起來不像沒原則的人。
不再理會蕭破虜,石淵目光掃向另外幾處對決。
林飛霜殺劍十三一如既往的凌厲,他的對手竟是個面色嬌柔的美貌少女,這女子乃是凌霄閣浮云殿真?zhèn)鞯茏樱崈海?br/>
楚韻兒一身鵝黃淡雅長裙,相貌雖不及陸紅蝶難般讓人驚艷,卻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
此刻楚韻兒黛眉輕皺,云劍護住全身,額間細汗如雨,更增添幾分嬌柔。
這個討厭的家伙,楚韻兒暗咬銀牙,她本來是奔著木婉清去的,可惜被另一人捷足先登一步,最后只好隨便選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家伙,哪想到,這個冷冰冰的家伙,只說了林飛霜三字,就送上了凌厲殺劍。
到現(xiàn)在,楚韻兒甚至都沒有機會報上自家姓名。
這個時候楚韻兒甚至把那個和木婉清的對手也給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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