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憐,下樓吃點東西?!?br/>
顧憐覺得皇甫夜的聲音,出其的好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清晨的原因。
“好的,知道了!”
雖是答應(yīng),但是腳上卻沒有什么動作。
等顧憐注意到的時候,皇甫夜已經(jīng)走到她旁邊了,頓時本來寬敞的窗臺,顯得格外的擁擠。
顧憐以為皇甫夜也想看窗外地風(fēng)景,就往旁邊站了站。
誰知道,這人,竟然不理她。
更重要的事,還伸手拉住自己的衣角。
一切都處在被動中的她,只能隨著皇甫夜。
床邊,顧憐看著眼前站著的皇甫夜更加疑惑了。
自從他進來就只說了一句話,其余的時間,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顧憐抬頭,正想開口。
突然對上了皇甫夜的雙眼。
“他為什么生氣?”
“憐憐,你為什么總是不好好照顧自己?!?br/>
因為,不知道皇甫夜說的是什么。
顧憐在心里面暗到,她真的好無辜。
直到皇甫夜在自己面前蹲了下來,輕輕的拿起自己的腳,眉眼間都是溫柔。
“早上涼,不穿鞋子怎么能行!”
畫面如此熟悉。
自己剛來的那日也是,因為頭昏眼花,在睡了大半天后,赤著腳就下了床。
被皇甫夜教訓(xùn)了好一陣子。
還覺得,自己當(dāng)時答應(yīng)得好好都,以后一定不會忘記穿鞋子。
這么多天過去了,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誰知道,今天竟然忘記了。
害,大意了。
顧憐不好意思的低了頭,要不是現(xiàn)在她沒有在床上,頭已經(jīng)埋到雙腿間了。
看著顧憐委屈的縮成一團,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勾起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角,顧憐最近好像越來越可愛了。
“好了,頭抬起來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顧憐聽到聲音,并沒有因此妥協(xié)。
“你是不吃人,可是你比吃人還可怕??!”
顧憐時常在想,難道自己這些年都只顧著自己,忽視皇甫夜了!
不然曾經(jīng)一個可以在她面前撒嬌的男孩子,怎么會突然變成了現(xiàn)在不怒而威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懷著愧疚的好不容易等等到皇甫夜為自己穿好鞋子。
顧憐就迫不及待的起來。
皇甫夜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她這也是為了防止這種奇怪再次發(fā)生。
“走吧,不是說出東西吧!在不下去,一會兒肯定涼了!”
“皇甫夜,你今天還要去劇組嗎?”
雖然說皇甫夜昨天一天都沒給自己造成什么影響。
但是,有他在,他總是會感覺到別扭,放不開。
知道顧憐想什么,皇甫夜在心里面暗暗的想道。
“竟然顧憐這么不希望自己和她一起,那么他應(yīng)該給顧憐一個驚喜不是嗎?”
“不去!”
聽到皇甫夜說的,顧憐下意識的回答到。
“哦,那就好!”
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皇甫夜還在對面呢!
知道錯的她,把頭埋得低低的。
皇甫夜把一切都收入眼前。
“就讓顧憐先高興幾分,畢竟,一會兒她可能就笑不出來了,他已經(jīng)開始期待再一次和顧憐見面的時候了?!?br/>
“咔,咔!很好,先休息十分鐘,下一場是女主沈妍詩和其哥哥沈惜舟的戲份,你們可以趁著這個時間熟悉一下劇本。爭取一次就過?!?br/>
顧憐他并不擔(dān)心,畢竟她的成績自己可是有所耳聞的。
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皇甫夜這個非專業(yè)的,金主大大想來參演一個角色,自己也沒有辦法拒絕。
況且,皇甫夜已答應(yīng)了,如果他演的不好,自己可以考慮重新找人。
但是,皇甫夜這樣說,并不代表他可以這樣做。
所以,他只能期待皇甫夜能夠跟著劇本走就好了。
沒錯,是跟著劇本走,他不要求他要演的有多么好。
顧憐瀏覽了整個劇組,都沒有看見身著男配妝容的沈惜舟的演員,也不見有人來找她。
她不知道飾演沈惜舟的是誰,但是相信對方一定認(rèn)得了她。
就順勢在一旁坐了下來。
直到再一次開播了,也不見來人。
抱著疑惑的態(tài)度走到鏡頭面前。
好家伙,誰的面子這么大,這都快要開始了,還不來。
難道是某個天降的大佬?
所有的一切,都在導(dǎo)演比了一個手勢以后,煙消云散。
這里不得不提,女主是前國的小公主,因前朝滅亡,為了討好新皇,她也成了眾人口中的香餑餑。
當(dāng)然,這里的香餑餑并不是我們所吃的那種。
沈家是當(dāng)朝貴族,在朝中可以說是那種呼風(fēng)喚雨的,有一大半的風(fēng)向都倒在他們那一邊。
沈惜舟更上才華出眾,文韜武略,治國謀略,樣樣精通。
表面上是新皇的入幕之賓,實際上卻是新皇做夢都想要除掉的人。
沈惜舟這人,做為沈家的風(fēng)向標(biāo),沒有人能夠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同時,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是世人提起都會發(fā)抖的人。
當(dāng)然,他一般不會發(fā)火,除非那個不要命的去惹了他的心肝寶貝。
沈妍詩,他的妹妹,外人只知道是小妾所生,但是這其中的真假,他們卻是不得而知。
如果是小妾所生,那么沈惜舟這般兇殘的人會把她捧在手心里面?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們可以議論的話題。
“兄長,兄長,你看看,今天我穿的衣衫好看嗎?”
古香古色的走廊,雕著各種各樣的花紋,無一不彰顯著奢侈。
一個穿著藍(lán)色綢緞繡著金色花朵長裙的女子,梳著垂掛髫,頭上的發(fā)釵隨著走動,搖搖晃晃的,發(fā)飾碰撞在一起,發(fā)出愉耳的聲響。
等顧憐停住腳步,才發(fā)現(xiàn)人是皇甫夜。
“皇甫夜,怎么是他?”
驚的一下,眼睛睜開得老大,差點就忘記了臺詞。
不過,很快,她就平靜了下來。
“好看,詩詩什么樣子都好看!”
說話的男子就是沈惜舟,只見他有著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
英俊的側(cè)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烏發(fā)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
眉長入鬢,細(xì)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
一雙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zhì),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發(fā)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
身材挺秀高頎,站在那里,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
“哥哥,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