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在外面等著,玄陳的那個小山洞里面其實空間也不大,想來他們幾個進去很快就會出來的。
果然,半小時之后,出來了。
“切!什么也沒有!玄陳,要不我試試炸了它?”閻景云小心地問。
“這?”
“你放心,試試而已。不會動用大型武器的,我就是打個洞看看里面!”閻景云拍拍玄陳的肩膀,“何況,你看呀,你的這個洞不是也是在這山里弄出來的?我們再弄一個不會有妨害的!”
“等等!要不我們試試底部?從底下試試?你們看,這接近400米高的山,只是在上部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有這個洞。會不會重要的部分其實在下面?要不試試底座那里?”
我剛才繞了好幾圈了,除了底部有三個凸起確實是像支座之外,整個山就是一個大石頭,還是表面凹凸不平、疙里疙瘩的石頭。
“嗯,行!我去試試。大家還是回飛船的好,萬一石頭飛濺起來受傷就不妙了?!?br/>
肆年說:“主人,那我們就去遠(yuǎn)處警戒,萬一有敵人!”
玄陳點點頭,肆年帶著妖族遠(yuǎn)遠(yuǎn)地走開了。
回了飛船,閻景云繞著石頭山飛了一圈。
“我覺得這里合適!”我指指靠近底部三分之一的位置。
“好,聽你的!”閻景云點點頭。
飛船射出了一道極亮的光就像切割機一樣在石頭山表面切割起來。
“是激光?”
“比那個溫度還高!這碧青界的飛船理論上說應(yīng)該是具有自我防御技能的,說不定會有反應(yīng)?!?br/>
我點點頭,大家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
這極強的光線很快就切割了一道大約五六米的口子。
“有多深?”玄陳緊張地問。
“嗯,大概是七八米深吧。這山周長看起來怎么也有個四五百米,那直徑得要接近200米,這么點兒深度只是皮毛啊。”
“我覺得,這樣不好。要不我們來個切片怎么樣?削外層?”屠蘇說。
“我覺得,應(yīng)該還是去找找開關(guān)吧。我們下飛船,去底部找吧!”伶伶指指屏幕,“其他都看不出來了,但是這底部的支座還是可以看出來的,我覺得這里有問題。而且玄陳哥哥說他在洞里打算用仙力削下字跡結(jié)果觸發(fā)了什么東西顯示了他的生活軌跡。那么,或許還是要靠玄陳哥哥的力量才行?”
“我贊同!可以試試!”我點點頭,看看玄陳,“要不,老公,你去底座那里試試?”
“好吧!”
閻景云降下飛船,我們都走了出去。飛船和息烽山比起來只有大約十分之一大小。
而底座看起來和飛船差不多大。
三個支座表面是厚厚的巖層。
“你們覺不覺得這很像是被扔進了類似水泥缸的東西里面然后又裹了一層砂石的樣子?”
“喲,林嵐,你形容的還真貼切!我看啊,還是回飛船繼續(xù)削皮兒吧!”閻景云哈哈一笑。
“不必!你們注意顧好自己,老婆,你在我身后躲好!我試試用我的力量把這底座的外殼擊碎,感覺這里薄弱一些。”
我趕緊跑到玄陳身后,其他人也躲在了后面。
玄陳拔出長劍將仙力注入其中,眼看著這碧綠的長劍竟然隱隱地透出了瑩光感。
“喝!”玄陳大喊一聲,雙手握劍向底座劈去。
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碎石四濺。
騰起的灰塵差點兒讓我窒息。
塵埃落定,眼前的底座被劈開了一大個口子,但是,似乎還是沒有什么驚喜出現(xiàn),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四分五裂然后露出了金屬飛船的意思。
“唉,我回飛船再補一刀,試試看能不能削下一塊來?!遍惥霸婆呐纳砩系幕覊m。
“等會兒!我順著這裂隙進去看看!”玄陳拉住了他,“你看,這縫隙大概有一人寬,說不定里面有什么。”
說完一馬當(dāng)先就進去了。
我想了一下,趕緊跟上,可是閻景云把我拉在了身后。
縫隙一開始還順利,到了最后只能側(cè)身,雖然不至于憋悶,但是始終是不是能暢快呼吸。
“大家往回走!我發(fā)現(xiàn)了異常,恐怕會有危險,你們出去!”玄陳停了下來。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閻景云說,“后面的退出去!林嵐,你,往后退!”
“我發(fā)現(xiàn)我的手可以觸到的地方有一點冰冷的感覺,不同于巖石,像金屬。”玄陳的頭都轉(zhuǎn)不回來了,“太狹小了,只能是手指可以觸及,我打算注入仙力和我的血液試試!你們都退出去!萬一崩塌!”
“老公,你會不會有事?”
“不會!就算是有事,我是石頭身,沒關(guān)系!你們趕緊出去!”
這一說,我們趕緊就往后退了出來。
閻景云帶領(lǐng)我們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大喊:“玄陳!可以開始啦!”
不知道玄陳在里面做了什么,感覺地面有一點輕微的震動,我低頭看了看地面。
“你們感覺到了什么嗎?”
“沒有?!?br/>
正說著,裂隙里迸發(fā)出了一道綠色的亮光。
伴隨著光亮,地面的震動感更明顯了。
“呃,姐姐,好像地在震!”伶伶緊張地抓著我的胳膊。
“大家,往后再退!不!大家趕緊上飛船!”閻景云大喊一聲:“跑??!”
我們立馬跑進了飛船,閻景云迅速啟動飛船嗖地飛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
只見裂縫里的綠光越來越亮,不僅如此,整個息烽山劇烈地震動起來,從里到外裂開了無數(shù)的裂縫,綠光迸發(fā)出來。
隨著震動,突然一陣巨響碎石迸裂,嚇得我閉上眼睛。雖然我們離得夠遠(yuǎn)了,可是還是感到了一陣的波動感。
“乖乖!你老公是孫悟空嗎?”
我睜開眼,只見一個魚雷形的金屬艙躺在海岸邊,大約有300米長,目測直徑可能100米。玄陳在它面前簡直是小螞蟻。
閻景云駕駛飛船落下來。
我們趕緊跑出去。
“老公你沒事吧?”我抱住玄陳。
“沒事。”玄陳笑了笑看向閻景云,“現(xiàn)在怎么辦?”
“這個嘛,我們先走一圈研究研究!”閻景云摸了摸下巴一躍上了魚雷的上面,“你們在下面找,我在上面找!總該有個按鍵!”
這東西表面光滑,不知是什么金屬,暗綠色的透著瑩光。
找了一會兒,我們沒什么發(fā)現(xiàn),就聽見閻景云喊:“玄陳!快!上我這兒來!”
玄陳一聽趕緊攔腰抱起我飛了上去。
“你看!這里有一個手印。你試試!”閻景云腳尖指著一個巴掌印說,“這東西很像是被拍了一掌!”
玄陳想了想,巴掌按了上去,正好。可是沒動靜。
“你運動仙力試試!”
玄陳聞言用足了仙力再次一巴掌按上去。
這下子,有反應(yīng)了!
閻景云趕緊拉起我飛到一邊。
魚雷震動起來,并且竟然徐徐站立。
“大家閃開!”
聽到閻景云大喊,屠蘇趕緊是抱起伶伶就跑。
肆年他們本來是打算走近看熱鬧,這一喊更是鳥獸散。
很快,魚雷站了起來,并且迅速從上到下打開了,露出了里面的一個小飛船,被固定在支架上。
玄陳一擺頭,閻景云抱著我的腰跟著玄陳飛近小飛船。
這飛船和閻景云的不太一樣,也是魚雷形的。
大概有大魚雷的三分之一大小。
近到跟前一看,又是一個手印,玄陳毫不猶豫就按上去了。
果然,門一開,我們飛了進去。
門關(guān)了。
里面燈火明亮,布局極其簡單,可以說是空空如也。
閻景云放開我走到玄陳身邊:“我說,你有沒有一點印象?哪怕一點點也好!”
“沒有。”
“呃,好吧!我自己折騰?!遍惥霸茡u搖頭,四處開始摩挲起來。
靠墻的位置有一個類似講臺的地方,我走了過去。
“閻景云,你試試這個!”
閻景云手一抹,又出現(xiàn)了一個手印。
玄陳過去按了一下,桌面迅速顯現(xiàn)出來,可是這些字,完全是看不懂。
“完蛋!我也看不懂!我說你怎么就沒有印象呢?”閻景云有些懊惱,“要不你全都試試按一下!”
玄陳猶豫了一下,點了其中一個人形的符號。
突然墻壁裂開,現(xiàn)出了一個房間。
我看看他們:“我去!你們看好外面,有不對趕緊把我扯出來!”
“不,我去!”玄陳拉住我。
他走了進去,似乎沒有異常。
“閻景云!快來!”
我們趕緊跑進去,只見打開的壁柜里有一個人形的物體,表面像木乃伊的金棺似的。
“這就是你的真身吧?圣佛不是說的這不是母飛船,是你的真身存放地?!?br/>
玄陳深吸了口氣,把手按在了棺身上的手印處。
很快金棺表面迅速收攏,露出了里面睡著的人。長得和玄陳不太一樣。竟然比玄陳還要俊美。
“嘖嘖!你們碧青界是個什么地方?”
玄陳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這人體,突然這人睜開了眼睛,綠的!
我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兩步,這人咧嘴一笑,突然玄陳被吸了進去,金棺再次合上。
閻景云一把拉住我跳開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金棺打開,剛才的那人,活了!
“你你你!你是誰?你把玄陳怎么了?”
“老婆!是我!”那人笑了。
閻景云趕緊拉著我退出來:“你最好說清楚!你是誰?你到底把玄陳怎么了?”
“哎呀!閻景云,真的是我!這是我的真身。來來來!我給你們看!”那人手一揮,我們眼前迅速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
畫面里是一望無垠的草原,風(fēng)吹過,沒有牛羊,有一些長得好奇怪的動物,一點不比寂空神界的正常。
“這是我們的牧場?!蹦侨耸忠粨],畫面跳轉(zhuǎn)到一片綠色的海面,有類似蛇頸龍一樣的巨型野獸在遨游。
“這是我們的海?!蹦侨藷釡I盈眶。我和閻景云卻不由自主想往后退。
“你們別怕呀!我真的是玄陳!”那人伸手過來拉我。
我嚇得啊啊亂叫跳到一邊。
“唉,好吧!我換回來!”那人落寞地躺進金棺,金棺合上,再打開,玄陳彈了出來。那人,睡著。
“你,你是誰?”我和閻景云盯著來人。
“唉,你們,我是玄陳??!這樣子你們也怕!你們換了身體怎么不擔(dān)心我害怕?”
“你,你太驚悚!哦,不,是那個人太驚悚!總之,一句話證明你是你!”我輕輕指指金棺里的那人。
“老婆,你,唉,好吧!你左右兩邊肩頭都有痣!你上次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塊手表……”
“好!打?。∥倚拍?!”我趕緊撲過去,“那個人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真身。拿回真身也就拿回了我在碧青界的記憶和全部的力量。用寂空界的說法我就不是半神是完整的神?!?br/>
“哦,可是,不喜歡你變樣子。”我撇撇嘴。
“那你還變樣子?”玄陳刮刮我的鼻子,“不拿回來不行!敵人太多,力量太弱連保護你都成問題,還怎么重建碧青界?但是,你放心!我可以不用他的樣子的。融合之后可以做出改變,只是時間問題,若是尋得一處仙力旺盛的地方供我轉(zhuǎn)換能量就好了。”
“那簡單!我們直接攻上寂空的神殿就行!圣佛不是說下面就是傳送通道?我們直接去截斷通道,幫你轉(zhuǎn)換能量,然后把剩余的仙靈之氣用來恢復(fù)寂空的生機?!?br/>
“嗯!這是個好辦法!你們等我,我去融合真身,不然這小飛船怎么操作都不知道?!毙愋α诵?,“不要又嚇跑了!”
玄陳很快融合了真身,雖然知道是玄陳,還是別扭。
“老公,有機會的話,還是那我給變回原來的樣子吧!我現(xiàn)在能夠理解你的感受了。好別扭!”
“行!”
玄陳簡單地給我們看了一下碧青界的歷史和文化。
雖然碧青界沒有無垠界那么發(fā)達(dá),但是樂知天命,人民生活悠哉而友善。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面對思冥界的獵殺和掠奪顯得那么無措。
“事實證明,拳頭硬才行!落后就要挨打呀。所以我們兩界必須強大起來,最起碼這軍事力量得要強大到足以自保,不然回頭虛無界和思冥界又該卷土重來了,尤其是虛無界的魔尊,無孔不入!”閻景云鄭重地對玄陳說,“哎?對了!你本名叫什么?我叫言斯?!?br/>
“我?翼風(fēng)?!毙愋α诵?,“好別扭!還是叫你閻景云吧,你也還是叫我玄陳!”
兩人哈哈大笑擊掌:“好!要做世代交好的兩界!”
玄陳熟練地操作起了飛船:“我這里簡陋得很,當(dāng)初是作為緊急逃難用的,可惜后來還是被擊落了。好在昊空將它修復(fù)藏了起來。外面的母殼失去戰(zhàn)斗力了,但是可以作為重要的資源帶回碧青界,這是具有變形靈力的金屬,我們叫魔金。是用來專屬打造戰(zhàn)艦的?!?br/>
說完,外殼迅速溶解成水一樣的物質(zhì)被小飛船吸了進來。
玄陳一按鍵,顯示屏上緩緩升起了一塊鉆石型的帶著瑩光的墨綠色晶體,有排球那么大。
“就是這個!在我們碧青界也是極其稀有的,你們無垠界靈術(shù)發(fā)達(dá),有機會去了碧青界你好好研究一下,若能制造出來可是重要的戰(zhàn)略物資的。”
閻景云點點頭。
我實在無法想象這么大的一個母殼竟然變成了這么一點。果然濃縮的都是精華么?
“老婆,等會兒你可以去那邊休息一下的??上]有廚房,不像閻景云的那么齊全?!毙愂忠粨],墻壁拉開,里面是臥室的樣子。
“那當(dāng)然!我的那可是一應(yīng)俱全。唉,也就是我這樣時刻要防備著、要預(yù)備著跑路的人才會那么周到?!?br/>
到了地面與大家匯合,對于玄陳的新形象都有些不適應(yīng)。
“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肆年,你為什么會知道是我?我的樣子明明變了?!?br/>
“嘿嘿嘿!我不靠眼睛,靠鼻子!你的氣息,不會變!你的眼神也不會變!反正,我就是知道你!”肆年撓撓頭。
“他的鼻子聞的不是你身上的氣息,是靈魂的味道。這個能力可是無人能及的。若是那時候在虛空界有他在,也就不必走彎路了。”玄陳小聲說。
“肆年!你可知道周山的變化?我們要攻上周山,還得詳細(xì)計劃才行!”我戳了一下肆年的胸脯,“有沒有捷徑?”
“捷徑啊,想保存實力呢就是繞道從后山上去,防守最弱。但這無為上人已經(jīng)收了,其他人不足為懼。若是你們實力足夠的話,我們可以正面攻擊啊。畢竟神王是在閉關(guān)還是被滅了誰也不知道。不過,你發(fā)明的那些激光塔你有辦法破解嗎?”
“啊?現(xiàn)在還在用?都那么多年了!”
“何止在用。無為上人大量制造用來武裝周山,畢竟消耗的靈力最少,但是攻擊力可不得了。而且,兩個人就可以控制了。丫頭啊,你這腦袋可是真好使??!”
“哦?說來聽聽!”閻景云一聽來了興趣。
我趕緊畫了個草圖講解了一下,肆年又畫了一個大體的現(xiàn)在周山防御圖。
“簡單!這中間有一個時間差。還有,光線是直的。所以我們找到縫隙就可以鉆進去了!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我的飛船是隱形的!連氣息都可以隱去!嘿嘿!你這科技在虛無界里算是高端技術(shù),比起無垠界還是弱了!”
這無垠界太可怕了,幸虧是朋友。
“我和林嵐先去,她自己做的設(shè)計自己知道。等我們把關(guān)鍵部分搗毀了,你就帶人上來!路上保持聯(lián)絡(luò)!對了!給你個改良版手機!可以看到我們的行蹤!你可盯緊點兒!過來的時候小心些!”閻景云給了玄陳一個手機。
我們頭前開道,不得不說隱形的就是好。一路上安穩(wěn)度過。
我正在找紙筆打算畫下來,閻景云哈哈大笑:“別傻了你!難道我不會傳送圖像給玄陳?不然干嘛給他新手機!笨吶你!你就看好這路上的情況,有沒有什么變化!”
我尷尬地點點頭,這家伙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不得不說這周山畢竟是神樹,變化不大,比起山下可就好多了。
匠器坊還在,不知道豬小弟好不好,還有小玄子。
我一一給閻景云解說,終于找到了中心控制臺,已經(jīng)不是我的設(shè)計。看來匠器坊在無為上人的授意下確實是提高很大,比我當(dāng)初的雛形要高端多了。
“就是這里!毀了!”
“別呀!干嘛要毀?以后蕭山不還得用么?我先去研究一下。你呆著別動。我派一個小東西去探探路!”閻景云弄出了一個小閻景云彈射了出去。
這小閻景云只有十厘米左右。自帶機翼,有點兒小天使的味道。
天使閻景云在控制臺鼓搗了幾下,立即飛了回來。
“嘿嘿!搞定收工!你的這玩意兒畢竟是受制于寂空沒有電力,不然的話電腦操控就不好弄了。也虧得破界不是輕易地事情,否則啊,嘖嘖!不堪設(shè)想!”
“我才是不堪設(shè)想,幸虧和你是朋友!你們無垠太可怕了!”
“那又怎樣?還不是滅了?所以,關(guān)鍵是要解決思想問題。不然就容易走極端。我們無垠就是太極端了,過于重視靈術(shù)培養(yǎng)、癡迷機械制造和靈力提純,不關(guān)心思想。相反的那空明界是想得太多,想得太透徹,結(jié)果覺得萬事萬物不過如此,四大皆空無欲無為。說起來那也是極端!唉,總之,折中一點。都別鉆牛角尖!”
“你覺得奇不奇怪?怎么沒有人出來阻止我們?”
“首先,他們得要能發(fā)現(xiàn)我呀!”閻景云得意地說,“不過,小心為上!呼叫你老公上來當(dāng)靶子!”
“什么?”我跳起來。
“別激動!他有我傳的圖像,知道怎么避讓!他在明,我們在暗。若有攻擊我們來還擊!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很快玄陳的飛船就到了,果然是一路暢行無阻。
緊接著肆年他們也上來了。
“怪事!這可真是怪事!怎么沒有人出來?”閻景云撓撓頭,“出去看看!”
說著降落下來,護著我小心地走了出去。
四處很安靜,太奇怪了!
“老婆,別輕舉妄動!我先去匠器坊看看!你和閻景云在這里等著?!毙惤淮煤蟀蝿ψ哌M了匠器坊。
忐忑地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見玄陳出來。
“老婆,你要冷靜!”
我的心咯噔一下。
“這,小玄子被送去神殿了。小豬,小豬可能快不行了,就在神界的花園里。聽說是靈力被抽干的緣故!匠器坊也只有一位神匠在看守。無為上人被我們收了,其他的靈族立即搜羅了能帶走的一切能源跑了!”
“趕緊去神殿救小玄子!找小豬!”
我拔腳就要跑,玄陳一把摟住我的腰飛進了他的飛船:“大家跟上!”
玄陳駕駛飛船立即飛往神殿。
昔日的神殿如今破敗地矗立著,除了巨柱還是空無一物的樣子,沒有神王的懿旨和特殊的口令,是顯現(xiàn)不出來的。
“怎么辦?閻景云!”我沖著手機大喊。
“小事情!”閻景云毫不猶豫地發(fā)射了一束光線進行了首輪攻擊。
沒反應(yīng)。
“閻景云等一下!我去看看!”玄陳飛了出去,我趕緊跟上,他只好回頭把我抱住落在地上。
“你等著!我和神王說幾句!他應(yīng)該還在?!毙愲p手結(jié)了一個奇怪的手印一股仙力擊出。
神殿仿佛有透明的屏障,感覺眼前的景物晃了一晃。
很快,神殿整個顯露出來。神王的影子若隱若現(xiàn)。
“你們,還是回來了……”神王嘆了口氣,“都進來吧!”
玄陳看了看我對后面一招手,大家都聚了過來。
以玄陳為首我們魚貫而入。
神王坐在內(nèi)殿的大椅子上,神情頹唐,與記憶之中完全不同。
“你怎么知道是我們?”我忍不住問。
“氣息,魂識,這可比樣貌可靠多了!”
神王將一切緩緩道來,與白云師太說的大體一致。果然,這才是真正的神王。以往我們見到的不過是被無為上人魂識操控著的神王,。
“我也是為了寂空不滅,誰知,還是要滅了……”
“不!神王,不會滅的!我們一起想辦法!”
“我有一個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神王微笑起來,“之所以沒有實施,是因為無可托之人,更無可靠之人?!?br/>
“神王是想兵解?”我吸了口氣。
“你果然還是那么聰明。為今之計,只有如此。觀寂空境內(nèi)還有誰有神力?但凡有的都被送進神殿下的機器里榨干了??v是你藥夫子師父如今也不過是在神界里茍延殘喘保護著我寂空最后的希望。我是效仿先人,更是謝罪!神族,如今,只剩下昊宇的一點魂識還被我小心地護在體內(nèi)滋養(yǎng)。懇請諸位代為照顧!”神王從心口處引出了一粒金色的豆子。
豆子緩緩落在我手里,我小心地交給玄陳。
“神王放心!我有個好去處給他!永生不滅!”
我猜到了。
神王欣慰地點點頭:“我寂空界的復(fù)蘇就有勞諸位了!”
說完,神王閉上眼睛渾身發(fā)出了五彩的光芒,迅速化為星星點點燦爛的光點。
莫名地出來了一陣風(fēng),將這光點盡數(shù)吹散。
神殿里,已經(jīng)再沒有神王了。
“一界之主,責(zé)任重大啊!老哥,還是我那句話:一定要強大!不然,就是這樣了,心有余力不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寂空空有那么多仙靈之氣,到頭來還是破敗。教訓(xùn)??!教訓(xùn)!務(wù)必要居安思危!”閻景云惋惜地拍拍玄陳的肩膀。
玄陳看了看手里的金豆:“昊宇,無論怎樣,這寂空是我的第二故鄉(xiāng),我會好好打理!你安心地追求你的幸福吧!你是寂空的根,哪天都是!”
我把金豆子裝進了小挎包。
神王最后的神力和靈力飄散到寂空各處,草木總算有了一點綠色斑駁。
不管怎樣,這是寂空最后的希望!
我們趕緊在神殿里按照神王的吩咐找到了控制鍵,進到了神秘的神殿下的輸送通道。
這思冥界真是可恨,在神木的芯子里開鑿儲藏室、煉仙坊和傳送通道,神木雖不死,卻受創(chuàng)不小。這可是殺雞取卵的作法。
看著煉仙坊里猶如精神病醫(yī)院里的電椅,我的腿忍不住發(fā)抖。鬼夫子師父是給神獸吞噬了。那武夫子師父不會是上了這煉仙坊?還有小玄子!我們并沒有找到他,莫非,我不敢想!
肆年無限傷感地摸著這電椅樣的東西:“多少好兄弟就是這樣不見的!還有呼延,是指定獻(xiàn)祭的,因為,他是繼我之后的妖仙。丫頭,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難……”
說著蹲在地上哭起來。
伶伶和我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別哭了!趕緊找找還有沒有幸存者!”閻景云拍拍我的肩。
我趕緊擦擦眼淚,對,找到一個是一個!青涯一家也還沒有下落呢!
這里靈力已經(jīng)沒有什么剩余了。勉強夠玄陳轉(zhuǎn)換了能量,與真身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感覺怎么樣?”我急切地問。
“感覺,思路清晰,過去一切無比深刻。也充滿了力量?!毙愇站o我的手,“放心!不只是重建寂空,我們還要重建其他的小世界!”
來到了開門石前,前塵舊事涌上心頭,屠蘇肆年我們真是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打開了山門,眼前枯敗一片,毫無生機的樣子。
小玄子呢?師父呢?豬小弟?青涯?
我們坐著閻景云的飛船進去搜索,肆年在外面警戒。
可是進去之后,目力所及完全沒有什么活物。
“我有辦法!”閻景云按下按鍵,像投彈似的飛出了數(shù)百個靈力丸,雖然小,可是在這里卻是極其寶貴的。
“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吧!一定會有收獲!”
過了很久,遠(yuǎn)處似乎有動靜,枯草底下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靠近堆在地上的靈力丸。
這里還有活物?還好,還好!
不管是什么,有活的就好!
只要有活物,重建就有希望,畢竟這是神族的繁育基地。
可是,這里也是弱肉強食的極惡之地,想起獦髧想起各種猛獸,我的心忍不住顫抖。
師父,你們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