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的小道上,雜草叢生,清冷的微風拂過,不時有昆蟲跳起,這里是蟲蟻的天堂。突然,遠處傳來陣陣馬蹄鳴,好似打破了這里的世外桃源。
長長的走私隊伍正在向普法王國前進中,他們還需在這條路程上游蕩幾日,才能趕到終點。巴德騎在一匹馬上,臉色松垮垮的,神情看似漫不經(jīng)心,其實眼珠子四周打轉(zhuǎn),警惕到了極點。
這條走私路線已經(jīng)荒蕪了幾年了,根據(jù)查到的資料顯示,曾一度興盛過,被稱為走私路上的‘黃金鄉(xiāng)’。但不知為何一段時間里好幾隊走私商接連覆滅,死亡的恐懼籠罩了所有人,從此這里就再也沒人經(jīng)過了。如果現(xiàn)在他們能再次打通這條路線,只要環(huán)境不變,這里將又迎來‘黃金鄉(xiāng)’的稱號。
后來,也不是沒人打過這里的主意,但就連好幾個赤鐵級法師都鎩羽而歸,命都搭進去后,就在也沒人提這里,甚至有謠言稱這里存活著一位吃人的魔鬼,法師和教堂里的祭司都是他盤中餐。
巴德對此哼之以鼻,謠言就是謠言,在他軍人的思維里,從來不能把虛假之事當為現(xiàn)實,你一旦害怕你將永世無成,在加上他身后的赤鐵級法師能是那些泛泛之輩嗎?騎在馬上,他的腦海里不禁回憶起一天前所發(fā)生的。
“蛇君大人,你過來看看?!?br/>
“瓦伊!真是一堆整齊的白骨?!?br/>
詩安夸耀了一聲,細細觀察眼前的情景。在密林草葉遮掩之處,有一堆白骨坐落于此,骨骸身上布滿塵埃及蛛絲,時間已經(jīng)好久。樹林里陰沉沉的,頭骨上空洞的眼窩好似攝出驚悚的光芒。
“白瑞,你的人是如何發(fā)現(xiàn)這里的?!?br/>
“說來慚愧!一名部下尿急,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尋找一地遮掩之處。忽然,他感到有什么注視著他,撥開樹葉一瞧,不得了??!黑洞洞的眼對視著他。哈哈!他當場嚇得跌倒在地,褲子都濕了。”
“哈哈!那真是有趣,白瑞啊!你這部下這么牛,這么大林子里,都能有所發(fā)現(xiàn)?;仡^你可要好好嘉獎、嘉獎一下?!?br/>
詩安、白瑞都相互大笑幾聲,驚起了樹梢的鳥雀,當然現(xiàn)場也只有他倆人在肆無忌憚的大笑,一旁的巴德和部眾們可依舊神情嚴肅,一點也不為白瑞的笑話所感染到。
笑了一陣,詩安感到在笑也不合適,左手握拳放在口上,假意的咳了咳,向一旁的巴德問道。
“巴德,這堆白骨你怎么看?!?br/>
“額,這骸骨已存放很久了。蛇君大人,根據(jù)現(xiàn)場的觀察,這具骸骨有兩處致命傷痕。”
“嗯!哪兩處?”
“一處是手臂和腿部的傷痕,從傷痕上多有獸齒,骨骼上多有裂紋,可看出應(yīng)該是猛獸所為。另一處則是胸腔,這最為致命,從腔上骨頭觀察,可看出骨頭已向內(nèi)方向彎曲,骨上還有裂縫已排除自然因素,應(yīng)該是遭到某物重擊所致?!?br/>
“周圍環(huán)境觀察了嗎?”
“嗯!從環(huán)境上看,周圍有些大型猛獸的足跡,所以我個人判斷,死者應(yīng)該是受到某種重型攻擊傷了心肺,逃到這里不治而亡。至于,骨骼凌亂,可能是死后遭到周圍猛獸的啃食?!?br/>
巴德侃侃而談,不愧是職業(yè)軍人出身,話不多,但觀察仔細,說的有理有據(jù),死者的前因后果都說的頭頭是道。
詩安滿意至極,巴德的觀點與自己不謀而合,望向白瑞說道。
“沒有怎么動過吧!”
“放心,大人。在你來之前還沒一人動這一絲一毫,呵呵!這群小子可沒這個膽?!?br/>
白瑞信誓旦旦,在詩安面前就差拔刀抹脖子了。
詩安目光掃了掃周圍,也在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后,有些遺憾的吩咐道。
“哦~那就開始吧!”
白瑞招了招身后的部下,人群里走出了一位瘦高的中年人,他穿得嚴嚴實實,雙手也戴有白色手套。扒死尸也是門技術(shù)活,同樣翻這骨骸也一樣,誰知道死人是不是死后還算計、算計你,命只有一條,什么事都需小心謹慎。
白瑞的手下或許沒有高端的人才,但三教九流的還是有的,這瘦高的中年人看起來不怎樣,但扒死人骨頭動作還是很流暢的,看來以前就沒少干,在場的所有人都暗暗誹謗道。
扒了一會,就完成了。骸骨上除了破舊的衣物外,只剩下幾枚金幣和一封書信,瘦高的中年人畢恭畢敬的把死物呈現(xiàn)在詩安、巴德和白瑞的面前。
“看來,最具價值的就屬這一封書信了?!?br/>
白瑞輕描淡寫的說道,金幣沒有多少奇怪,普普通通的金屬,只有這封書信能解開骸骨之謎,剛才他們可是看到這封信埋在骸骨的最深處,并且有兩支手骨護持,貼近胸骨,應(yīng)該是這死者最寶貴的財富。
法術(shù)之手頃刻發(fā)動,沾染塵埃的書信抖了抖后,緩緩懸浮在詩安的面前,他盯著信上的字跡,雖有些模糊,但好歹辨認的出,他不禁一字一句的喃喃道。
“敬我一生的摯愛!”
坐下的馬慢慢的前行,巴德晃了晃頭,把這段記憶從腦海里刪去,想也沒用,線索太少了。忽然,他眼睛一瞄,望到前方一名偵查人員急匆匆快馬加鞭地跑回,他心里暗想,又出什么事了。
立即,巴德騎馬趕到白瑞的身旁,這名著急的偵查員已經(jīng)向白瑞進行了會報,他看到白瑞臉色閃過凝重之色,他急忙詢問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難道前方傳來了噩耗?!?br/>
白瑞搖了搖頭,否定了巴德的話,但也沒有露出輕松的神情,他對巴德答道。
“前方?jīng)]事,一切正常,只是出現(xiàn)了一件沒有意料的事情?!?br/>
說著,白瑞從身上掏出了一份地圖,打開后仔細的觀看,好似在尋找什么。
巴德有些奇怪,但沒有追問。他知道白瑞想告訴自己的話,會對自己知無不言。他也看向白瑞手里的地圖,看到地圖上最明顯標出紅色的線條,這是他們的走私路線,而白瑞手指的地方,正是他們走到的位置。
搜尋無果后,白瑞好像放棄了,他抬頭對一輛行駛過來、裝載草料的馬車大聲的說道。
“蛇君大人,看來我們路程出現(xiàn)了問題!”
詩安沒有騎馬,也沒有坐上白瑞特意給他準備的豪華馬車,他自主選擇,在所有人的詫異中,躺在了一輛平凡、滿載枯草的馬車頂上。面對他這種怪異的舉動,白瑞等人也只能感嘆法師的與眾不同。
“嗯!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我們遇到的麻煩了!”
現(xiàn)在,詩安站在馬車頂上,嘴里叼著一根稻草,手里悄悄的握著魚腸,眼瞳里閃現(xiàn)光芒,注視著遠方。
一瞬之間,巴德立刻就明白了,不用任何人提了。車隊駛過一座小坡,路途的前方,一排排普通的建筑映入所有人的眼中。它不奇怪,任何人都對它最熟悉不過,它散落在圣恩大陸的任何角落,是人類社會的基石。
這真是路途上的意外,地圖上根本沒有標明,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人類生活的村莊,村莊里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這是一座被人遺忘的村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