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亦始終冷眼旁觀,看著云小樓和林紓口腔舌戰(zhàn),不插手。也不說話,他想看看。林紓離開他之后,到底還能多驕傲。
很快云小樓就被林紓堵的啞口無言,她本來就不是林紓的對手,以前都是蘇傾亦護著,現(xiàn)在林紓連蘇傾亦的面子都不給,何況是她?
這種人一旦氣急敗壞,所有的丑惡就都會被激起來。對林紓的暗諷也變成了骯臟的咒罵。
林紓不屑于說臟話。為了云小樓。還不值得讓她貶低自己。
冷冷一笑,她厲聲打斷了云小樓:“有這個時間罵人,還不如回去好好做功課。別等密斯先生下次再問你時,還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答不上來。身為一個大公司的策劃主管,你丟的可不光是你自己的臉?!?br/>
說完,她傲然的掃了云小樓一眼。拎起自己的挎包就往門口走。
“你得意什么!我告訴你,就憑你們一個芝麻大的小公司。也想跟我們爭!不僅是男人你搶不過我。工作你也照樣搶不過我!你這種女人。活該傾亦不要你,活該孤獨終老!”
孤獨終老。
以后的事誰知道呢,林紓不在乎,可她身旁的沈言卻臉色凝重的止步。
云小樓以為沈言要發(fā)火。立刻后退了兩步,站在蘇傾亦身邊,一臉戒備的瞪著他。但現(xiàn)實出乎意料,沈言并沒發(fā)火,他相信林紓能處理好自己的事,而他要做的,是盡可能的把自己的溫暖給她。
深深呼出口氣,當著蘇傾亦和云小樓的面,他伸手握住林紓的手,一臉真摯和寵溺,輕聲開口:“小紓,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br/>
毫無預兆的表白,林紓一愣,連手也忘了抽回來,有些呆滯,習慣的去看蘇傾亦。
但剛扭頭,臉頰上突然一熱,沈言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將她的視線重新挪回他臉上,笑了笑,他語速極慢的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喜歡我,沒關(guān)系,小紓,我可以等你。但是你答應(yīng)我,給我一個機會,以后不要去看別的人了,看一看始終陪著你的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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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好嗎,讓他顯得那么小心翼翼。
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怎么會這樣放低身態(tài)。林紓一時之間心里溫熱,好似回到了從前她也卑微進塵埃里的日子,那個時候她活得連一粒塵土都不如。
而讓她痛苦的人現(xiàn)在就在這個房間里,林紓突然就不想拒絕沈言了,她想讓蘇傾亦知道,她并不是螻蟻,離開他,她也照樣有人喜歡有人疼愛。
強忍著想要轉(zhuǎn)頭的想法,她看著沈言,點了點頭。
房間里的氣氛突然怪異起來,蘇傾亦看著林紓和沈言親昵,一股厭惡和煩悶油然而生,劍眉微蹙,他抬腳出了房間。
從兩人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身上的冷漠甚至都能將空氣冷卻,林紓不由得向那個熟悉又冷漠的背影看過去。
“傾亦,你等等我?!痹菩羌泵θプ?,手忙腳亂的把桌上的文件塞進包里,大步跟著追了出去。
這一刻,林紓倏然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