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瞪大雙眼,他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高僧自然就是接引圣人了。
而且接引還在暗中觀察了許久,確保自己這次來朝歌背后沒有高手作祟,甚至觀看了飛廉的一舉一動,心中隱隱作嘔。
但是為了大計,他也只能忍著,一直到結(jié)束。
等到確定了以后,他再以大法力將此處空間給完全封閉了。
這樣萬無一失!
主要是接引圣人實在是怕了。
他可不想再被鎮(zhèn)壓一次。
而飛廉看著這高僧,看起來德高望重的,心里卻沒有半點放松。
他可是最知道這種人面獸心的!
“本座乃接引圣人!”
飛廉剛想完,接引圣人就自報家門了。
飛廉瞪大了雙眼。
接引圣人?
天道六圣之一!
飛廉傻眼了。
他剛剛還在心中說這是人面獸心。
結(jié)果現(xiàn)在就這樣了?
他不會被報復(fù)吧?
接引圣人自然知道飛廉心中所想,但是之后還要用到此人,而且殺凡人卻是也會有因果加身。
想到這里,接引圣人就將自己心中的殺意按捺下來。
飛廉剛打算磕頭就拜接引圣人。
而接引圣人也不與他廢話,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飛廉的眉心之中。
“飛廉,聽好了!你身居命格!日后可被封為勾絞星,成為天上的神!”
“今日本座提前覺醒你的星君命格,同時你要聯(lián)合惡來二人為本座辦一件事!”
“此事若成,那天庭之中有你一份仙緣!”
其實按照原本的軌跡中,應(yīng)該是費仲被封為勾絞星。
但是在陸長生的插手下,費仲尤渾早就被聞太師一鞭子給殺死了。
所以這命運就落到了飛廉惡來身上。
只見飛廉渾身爆發(fā)出一陣星光,跪在地上,臉上又是痛苦之色又是激動之色。
對于接引圣人而言,他是屬于鴻鈞那邊的人。
鴻鈞掌握造化之力,自然知道天命。
而這飛廉身上本來沒有天命,不過是將費仲的天命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罷了。
索性這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轉(zhuǎn)移也就轉(zhuǎn)移了。
此人若是能為他們所用,將會對大商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而接引圣人此舉就是施展了他們佛教的渡化之術(shù),將飛廉的命格之力完全激發(fā)出來。
當(dāng)然提前激發(fā)這屬于不合天道。
但是鴻鈞是誰。
經(jīng)過諸多算計,他也可以說就是天道。
區(qū)區(qū)渡化一個勾絞星飛廉算不得什么事!
勾絞星是惡星,本來就代表著陰暗。
如今接引圣人這一手等于將飛廉內(nèi)心之中的陰暗面全部激發(fā)了出來,同時元始天尊更是控制封神榜讓飛廉直接擁有了勾絞星的力量。
當(dāng)然此舉也是有代價的。
像這種直接激發(fā)潛力的做法,日后飛廉最多也就只有剛蘇醒的時候的實力了。
日后再難進步半分。
不過對于飛廉來說,這也是飛來幸福。
“轟!”
飛廉的臉上滿是漲紅。
很明顯已經(jīng)融合到了關(guān)鍵的地步。
只見飛廉周身氣息爆發(fā)。
原本躺在飛廉身邊的那些小妾全部都被飛廉身上爆發(fā)的這股氣息炸的身體開花。
鮮血布滿整間臥室。
接引圣人看著這臥室樣子,心里毫無波動。
飛廉在一系列的痛苦之后總算臉色慢慢的恢復(fù)平靜。
實力一下子就從普通認變成了太乙金仙的巔峰。
雖說日后再難寸進半步,但是對于凡人的飛廉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造化了、
“接引圣人的命令,飛廉定當(dāng)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費仲直接就對著接引圣人跪拜三下。
“殷洪殿下,不要怪我無情了!”
接引圣人已經(jīng)把計劃全盤告知了飛廉。
他要飛廉將殷洪殷郊兩人感情分離。
飛廉不愧是奸臣,分分鐘就想出了毒計!
接引見飛廉如此,心中也是得意自己選對了人。
等到接引走后,飛廉感受到身體中的力量,心想自己若是辦成了這件事,那這最后好處豈不是大大的!
想到這里,飛廉更覺得渾身充滿干勁!
對于臥室的慘象,飛廉也選擇了忽視。
即便是剛剛溫存過的小妾又怎么了,獲得仙人的力量才是最關(guān)鍵的。
第二日一早,飛廉就向著惡來府走去。
兩人的關(guān)系就如同之前的費仲尤渾一樣。
一場陰謀也在惡來府展開。
茶肆。
陸長生自從得到了“地形術(shù)”后,每天都要在茶肆中施展那么幾次。
更是時不時的竄出來嚇人。
這不三霄和妲己在那里打麻將,陸長生一下子就竄到云霄那里看看牌,一下子就竄到碧霄那里看看牌。
結(jié)果還不小心把兩個人的牌暴露了。
這下可得了。
一下子就得罪了兩個女人。
云霄一向穩(wěn)重,所以面上也只是帶了一絲生氣。
那碧霄就不一樣了。
嘴翹的那都可以掛一個壺了!
陸長生也知道自己的漏牌行為不道德,當(dāng)即就哄起兩人了。
云霄轉(zhuǎn)念一想。
陸長生師叔平時就不太喜歡透露因果。
這次正好師叔他漏牌,趁此機會,正好可以讓師叔給我再講講故事!
云霄開口道:“師叔!既然如此,你就給我們再講講大商關(guān)于封神的故事吧!上次講了比干被挖心的故事后,我們都覺得很神奇!”
陸長生一聽云霄的話,心里咯噔一下。
還來!
不行不行!
雖說現(xiàn)在是殷郊當(dāng)了人王。
但是萬一自己講完以后又發(fā)生了怎么辦!
就跟比干一樣,自己之前也以為殷郊當(dāng)人王后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結(jié)果還是被挖心了。
說明歷史的軌跡還是差不多的。
陸長生剛想搖頭拒絕。
碧霄這邊就跟上了。
“師叔!你剛剛還漏牌了!我多好的一副牌啊!本來能胡的!不行!你得給我們講故事!”
碧霄施展起她的撒嬌大法!
陸長生一聽骨頭都快酥了!
“好吧好吧!那就給你們講好了!”
“耶!師叔最好了!”
碧霄歡呼了起來。
陸長生無奈的搖搖頭。
“讓我想想給你們講什么故事呢!”
“這樣吧!再給你們講一個紂王和他的兒子們的故事吧!”
“紂王和兒子的故事!”
四女齊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