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知笑得溫柔似水:“賢侄啊,你我關(guān)系匪淺,乃同一條繩上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我一定會幫你的不過查封店鋪之事非我一個同知分內(nèi)事,不過,你放心,我與王大人關(guān)系很好,一定給你美言幾句,你再意思一下,此事便很容易辦成了?!?br/>
這個王八蛋,本來就是兩人的事,他居然說成自己一個人的事,還幫我?簡直不要臉至極。
王之官頓了頓回笑道:“大人若能引薦知府大人給我認識,我感激不盡啊。”
不過,能認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王程渡王知府那也是夢寐以求的,要知道,那個王程渡可是很少和商人來往的,至少王之官是沒聽過哪個商人和他關(guān)系好就連自己的老爹想攀高枝都沒能成功,多次去找都說不見,想了各種辦法也是無濟于事,而且之前也問了李同知,他說不行,如今怎么就行了呢?
李同知繼續(xù)道:“其實你們都不了解王大人的風格,他并非不愿意結(jié)交商賈只不過他這個人對前程看得極其重要,他不想商賈壞了他的前程所以不愿與商賈明著往來不過暗地里嘛還是可以的,所以,你可以通過我,不過,你經(jīng)常多年也知道行情,越大的官眼睛越大,沒有一萬兩銀子恐怕沒辦法試水?!?br/>
王之官心中一驚,這王八蛋搞了半天是想自己要錢啊,一萬兩!誰知道他給沒給王程渡?
這王八蛋不愧是屬狗的!
然而,王之官卻沒辦法,他又不能與之翻臉,一萬兩滅了江少白也是值得的,千金散盡還復(fù)來嘛只要江少白一完蛋,蘇州城還是自己的天下,這李同知顯然也是看清了這一點否則也不會胃口如此之大。
王之官雖然告訴李同知江少白沒有什么厲害關(guān)系但李同知并不完全相信他,李同知認為這家伙有可能是為了他自己不顧自己的安危甚至有借刀殺人的意思不過李同知又覺得王之官不敢騙自己畢竟自己是他的靠山,他沒這個膽量,思來想去,李同知還是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敲他一筆,富貴險中求嘛,李同知這個人還是挺喜歡刺激的。
“好,那就有勞大人了,如果知府大人想見我了,還請大人及時通知。我一定隨叫隨到?!蓖踔傩χf道。
“沒問題,你我這關(guān)系,賢侄還跟我客氣,真是不拿我當自己人了?!?br/>
一聽說錢要到位,稱呼都親了。
“哪里哪里,我當然拿大人當自己人了,那我先走了,回頭我便叫人將錢送來?!?br/>
“好,盡快,我看那江少白的生意做的挺大,城西城南和城北又都分別搞了一個專賣店出來,簡直就是雨后春筍啊,照這樣下去,你們王家危險了?!?br/>
“是?!?br/>
出了李家,王之官一路上氣得不行,罵罵咧咧得回到了家然后叫人送銀票去了。
兩天后,生意已上軌道,收入源源不斷,江明正在楊家蕩秋千,身邊還有肖憶卿,正在繡花,兩人如新婚燕爾,好不愜意。
這時,楊火午急匆匆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叫:“老四,大事不好了?!?br/>
“啥事?”江明下了秋千,問道。
“我們的店都被封了?!睏罨鹞鐨獯跤酢?br/>
“我曹他大爺,誰封的?”
“官家!理由是有傷風化,敗壞社會風氣?!?br/>
“靠!我知道了,王八蛋,一定是李文泰和王之官搞的鬼,他們兩個畜牲活著才叫敗壞社會風氣呢?!?br/>
“老四,現(xiàn)在如何是好???”
“找關(guān)系啊,你們在官場混了那么久又在蘇州鼎鼎大名,難道不認識蘇州知府嗎?”
“不認識,我只知道他叫王程渡?!?br/>
“你怎么混的?”
“我們早就不在官場了而且我們那時候清高得很,根本不拿其他官員當回事?!?br/>
“也是醉了,靠你們是沒用了,看來只有靠我自己了。”
“你認識王程渡?”楊火午激動道。
“不認識。”
“那你打算怎么辦?”
“犧牲色相,王程渡有可能喜歡花美男,只要我獻出我的身體,他就會答應(yīng)我的一切要求?!?br/>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啊?!?br/>
“這也是一種嘗試啊,那你說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br/>
“我有辦法?!毙浨浜鋈坏馈?br/>
“不行,絕對不行。”江明道。
“我還沒說呢,你怎么就知道不行?”
“還需要說嗎?你肯定是要去施展美人計嘛,絕對不行,就是我們四大美男一起上也不能讓你上啊,我必須保護你?!?br/>
肖憶卿感動:“哪里啊,不是的啦。我認識一個人,她可以幫助我們的?!?br/>
“誰?”
“你還記得那次跟我一起走秀的女孩嗎?”
“不記得,我沒注意?!?br/>
“她叫王玉蓮,是王程渡的女兒?!?br/>
“???知府的女兒跑去走秀?你咋不早說?這家伙我得陪走才行啊,這家伙,官二代啊,我去,拍馬屁必須跟上啊?!?br/>
“噗,人家只是玩玩而已,走了一次就沒有再來了?!?br/>
“果然是官二代,有個性,來去自如,瀟灑二代呀,對了,你們怎么認識的?”
“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體弱多病的,三天兩頭去店里抓藥所以我們就認識了還成了好姐妹?!?br/>
“太好了,有這層關(guān)系都不用我出馬了,你就搞定了,去吧,我們等你的好消息,大哥,咱們下象棋吧?!?br/>
“好啊,好久沒玩了,來來來?!?br/>
“喂。”肖憶卿癟著嘴道:“哪有那么簡單呀,王程渡那個人是很固執(zhí)的,不準女兒過問政事的,這一點,她早就告訴我了。”
“那就歇菜了,我去,這王程渡看樣子還挺正規(guī)的嘛怎么會聽王之官和李文泰兩個二逼擺布呢,這不合邏輯啊?!苯鲊@氣道。
“都是裝的,哪有官員不貪財?shù)??”楊火午說。
“嗯,有道理,那就沒辦法了,我總不能拿錢砸吧,咱們現(xiàn)在雖然有錢了但也沒人家王之官家底子雄厚啊?!?br/>
“是啊,怎么辦呢?”楊火午也很郁悶。
“這樣吧?!苯鞯溃骸澳阕屚跤裆徱]一下,我去看看王程渡是什么樣人,試探一下再說?!?br/>
“這倒是可以?!毙浨湎肓讼氲溃骸拔覀儸F(xiàn)在就去找她。”
“走,大哥,你在家蕩秋千,等我們?!?br/>
“我哪有心情蕩啊?!?br/>
“那就去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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