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懷孕這事兒,夏花曾經鬧過一次笑話,可事情具體牽涉的又不止她。
有這么一段時間,夏花給葉晴的感覺總是有點神秘兮兮的。葉晴問她怎么了,她也只是說沒事,一個字都不肯說。
直到有她發(fā)現這情況后的第三天……
當時葉晴在廚房里面切水果,韓震和唐安柏最近公司都忙,幾天沒見的夏花難得登門,所以葉晴提前去超市做了大采購。
她哼著歌才切好水果,突然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葉晴放下手里的東西過去看,她一看嚇了一跳。夏花趴在水池邊,吐得一塌糊涂。
“花,你怎么了?我送你去醫(yī)院吧?!比~晴順著夏花的背說。夏花吐了半天,算是緩過點兒神,她朝葉晴擺擺手,表示沒事,可下一秒她就抬起頭,然后面無表情的對葉晴說了聲:“喂。”
“干嘛?”
“我好像懷孕了?!毕幕ㄓ梅N再平靜不過的語氣告訴了葉晴這個略驚人的消息。葉晴眼睛瞪老大地看著夏花,半天找回了她的聲音:“確定嗎?沒搞錯?”
夏花甩著手上的水珠:“不知道。反正最近總惡心,胃口也不好?!?br/>
葉晴翻了個白眼:“這事兒還靠猜?得相信科學!”
二話不說,她抓起夏花出了門。葉晴風風火火的樣子也讓夏花忍不住翻個白眼。她嘴里說著:“多大點兒事,那么啰嗦?!?br/>
她手也沒閑著,夏花手一勾,臨出門拿到了她的太陽鏡,太陽出來了,她要做好防曬,可天知道匆忙戴好鏡子的夏花是怕被人看見罷了。
長這么大,夏花還是第一次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恐怕跟在她身后一同邁進藥店大門的葉晴也有同感。
她拍了下貓著腰的夏花:“是誰說這不是什么大事的?腰就不能挺直了?!?br/>
說著,葉晴在夏花腰上又拍了一下。
“喂,輕點,要真有了被你拍沒了,小心我家狐貍報復你?!?br/>
其實和唐安柏在一起久了,夏花總覺得她的霸道啊氣勢啊早就大不如前了,她自己也記不清從什么時候起,她欺壓葉晴都要靠唐安柏的名頭了。這就是狐假虎威嗎?
夏花十分不滿這樣的自己,給自己打氣似的朝葉晴揮了揮拳頭。
葉晴聳聳肩,一副的無所謂,她自己用了多少力氣還是清楚的?!跋氩灰掖蚰憔徒o我理直氣壯點,別總和偷地雷的似的。”
夏花不樂意的想發(fā)飆,可她突然想到什么就不敢再和葉晴發(fā)火了。她對葉晴說:“我怎么理直氣壯啊,我連驗孕棒在哪兒都不知道……”
葉晴有點無語,她哪是不知道啊,是壓根兒就不好意思問吧!
葉晴罵了一聲,轉身去找店員。
他們很快回了家,葉晴和夏花都是新手,坐在客廳研究了半天說明書后,夏花像個赴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一樣進了廁所。
她很快解決完問題,可拿起棒子,夏花卻突然忘了要等多少時間,她放下驗孕棒又去客廳問葉晴拿說明書。等夏花研究明白再回來,她才發(fā)現自己剛剛走的急,驗孕棒沒放穩(wěn),落在了地上。她撿起一看,是兩道杠,這是真中獎了?。?br/>
“葉晴!”她去找葉晴。
那天回家前,韓震接到了唐安柏的電話。
如果能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韓震寧愿自己接的是一個真瘋子的電話,而不是向來處事持重的唐安柏的。唐安柏像個瘋子似的在他耳邊聒噪:“石頭石頭石頭……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你替我高興吧!”
韓震剛聽清唐安柏說什么,電話那頭就傳來一位婦女的罵聲:“大白天制造噪音,不知道這多影響咱們市的精神文明建設嗎!罰款五十!”
雖然沒親眼見,但韓震絕對能想象的出興高采烈的唐安柏是以怎樣痛并快樂著的狀態(tài),接受紅箍老太太罰款的。
一輛打著加強全市精神文明建設旗子的宣傳車從韓震身邊超車而過,他撇撇嘴:又不是我當爹,我干嘛要高興!
韓震踩腳油門,一口氣連帶著宣傳車一共超了三輛車。他想啊,也是時候提速了,總不能要他的孩子反過來給老二家的做小弟吧。
這么想著,韓先生陰著臉又給車提高了兩檔。
他到了家,葉晴不在,屋子里也比平時亂了不少。
韓震脫了外套,把衣服拿在手里正準備往衣架上面掛,桌上一堆東西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一根白色棒子,表情呆滯幾秒后,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天,葉晴本打算約夏花去看嬰兒用品的,沒想到難得空閑的韓先生竟說要帶她出門。
老實的坐在車里的葉晴直到車子停了看到車外的夏花他們時,她才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韓震,你怎么把我?guī)пt(yī)院來了?!?br/>
“當然是做孕檢啊!”韓震和唐安柏異口同聲的說,聲音賤得不行。
夏花知道唐安柏要干嘛,可韓震這是唱得是哪出她就看不懂了。直到……
“這是檢查結果。你們二位的太太都沒懷孕?!?br/>
在場的五個人,除了醫(yī)生,三個人在說:怎么可能……
只有葉晴憋著一肚子的火:韓震,你是在鬧什么……
后來當雷碧和王子的一窩小寶寶出生時,那只神奇的驗孕棒,也同時成了韓家和唐家的禁忌。
夏花心中一直很憋氣,為什么個假冒偽劣的驗孕棒就攤在了自己頭上。
直到一個月后,她去葉晴家看王子生的小狗,盯著王子去廁所噓噓的位置,她才若有所思:敢情這驗孕棒已經高級到人畜通用了。
關于驗孕棒的陰影,一直伴隨著小小唐、小小夏出生,也沒走出夏花的記憶,只不過這件事她還算善良的,并沒跟葉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