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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九臉紅了紅,不知道該怎么說。
看到她的神色,清流揚手沖著清荷的后腦勺,打了一下。
“哎呦喂!清流姐姐,你打我干嘛!”捂著后腦勺,清荷噘著嘴,不忿地道。
“笨!”清流啐道:“小姐和王爺?shù)幕槭拢缇投ㄏ铝?,不就是確定個日子嘛,你還問東問西的,怎么那么多事兒?”
“我不就是問問,怎么突然決定了日期,而且還……”那么倉促嘛清荷想要為自己辯解,但說到后面,看到清流示意她不要在亂說的神色,她只能把最后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說完,她忐忑地看向慕容九。
心里一直在想,她還不會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小姐千萬不要生氣呀!
“其實,也沒什么。這日子是皇上定下來的,反正早成親晚成親,都是要成親的,我沒什么意見。”慕容九聳聳肩,不在意地道。
她這個人,沒那么容易生氣,不至于人家只是問問都不行。
這個婚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她說不說,他們都會知道,何必為了這點小事鬧什么不愉快?
倒不如,她自己直接說了算。
“皇上定下來的?”清荷眨眨眼,皇上什么時候這么閑了?
“不說這個了,我去洗漱一下,清流你把早飯拿過來?!蹦饺菥艣_著清流吩咐一聲,踱步回房。
其實,清荷的話,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她滿腦子是在想,以步衾歡這么著急的性子,這接下來的步驟,是不是全部都要一口氣完成?
果然,第五天,媒婆帶著納吉和納征需要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水家。
步衾歡為了省時間,決定把納吉和納征,在一天之內(nèi)完成。
媒婆王氏礙于步衾歡的身份和權(quán)力,只能答應(yīng)。
這不,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了水家。
要說步衾歡也舍得,聘禮足足給了一千三百一十四車。
用現(xiàn)代的數(shù)字,翻譯過來就是:1314。
諧音翻譯過來就是:一生一世。
這還是在一次聊天中,慕容九對步衾歡說的,1314,就是一生一世的意思。
沒成想,步衾歡竟然記住了,還拿這個數(shù)來當(dāng)聘禮。
雖然,這一次他采用的車,是那種禮車,容量小,不像是堆很多貨物的車,但1314車聘禮,足以從殘王府鋪到水家。
要知道,殘王府和水家中,足足十里地啊!
這算是十里錦紅嗎?
慕容九看著那么多聘禮,有些汗顏。
“準王妃,這只是一小部分,還有很多沒來呢?!蓖跏纤χ纸仯┛┑匦χ?。
要知道,她一張臉上,白的好像是宣紙似的,真不知道抹了多少層粉。
最可怕的事,她一笑,面部肌肉就會蠕動,隨著皮膚的顫動,她那臉上的粉,好像是下雪了似的,簌簌地往下掉。
可是,王氏好像不知道似的,笑的那叫個燦爛。
慕容九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她實在不行和王氏說話。
不過,王氏說的是實話。
這些聘禮,只是一部分。
1314車聘禮,是接連從王府出來的。
第一車聘禮入水家,王府里第一百車聘禮,剛剛出來。
照這個時間算下去,等到日薄西山,聘禮才能完全進入水家。
王氏為節(jié)省時間,聘禮沒到,就和水長天商議事情。
水長天看到步衾歡那么在乎慕容九,給了這么多聘禮,早就笑的合不攏嘴。
此時,王氏說什么,他自然應(yīng)什么。
說了幾句話,他們二人就敲定了一切,只等下月十五來迎娶新娘子。
咳咳,這個新娘子,自然就是慕容九。
確定好之后,王氏就先回去復(fù)命。
這些日子,步衾歡聽王氏說,新婚前,未婚夫妻不宜見面,有傷感情,于理不合,又會造成后來的不愉快。
為此,他當(dāng)真這些日子,都沒有來見過慕容九。
只中間有一次,他派暗風(fēng)來問慕容九,最近情況如何,等等。
慕容九在家里,好吃好喝,時而修煉,時而放松,更是時不時地練練藥,練練武器,自然好。
于是乎,她就這么跟暗風(fēng)說了。
回去之后,暗風(fēng)這么一說,步衾歡就徹底放心了。
之前,他怕慕容九失落,覺得他不陪著她了,現(xiàn)在聽到慕容九這么說,他就可以專心處理起兩人的婚事了。
兩人不見面的時間,一直維持到十五當(dāng)日。
中秋前一天,慕容九大半夜被清流和清荷從床上抓了起來。
“你們知不知道,擾人清夢很可惡?”慕容九抓了抓頭發(fā),睡意朦朧,起床氣更是猛烈。
她睡得好好的,一下子被人從被窩里揪起來,能不生氣嗎?
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小姐,該是時候,沐浴以及梳妝了?!鼻辶餮谧煲恍Γ?。
“大半夜的洗什么澡,梳什么妝?老娘要睡覺!”
慕容九咆哮一聲,猛地往床上一躺,同時拉起被子,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小姐,明天你就要出嫁了,今天的洗禮,必須要做?!鼻辶髟僖淮伟阉龔谋桓C里拉了起來。
“什么洗禮?”慕容九煩躁的撓撓頭,不滿地問。
清流無奈地笑了笑,看向一旁的老婆子。
這老婆子是專門來負責(zé)慕容九這邊的,名叫五娘。
“老奴見過小姐。”五娘對著慕容九福了福身,笑道:“小姐有所不知,新嫁娘出嫁前一夜,是要在娘家進行洗禮的,洗禮完畢后,著紅裝,給爹娘行大跪之禮,拜謝父母養(yǎng)育之恩,然后再回來梳妝,換嫁衣,梳頭發(fā),這一切都是有規(guī)矩的。”
“這么麻煩?”慕容九盯著雞窩頭,聽到五娘說的話,已經(jīng)被繞暈了。
靠,結(jié)個婚至于這么麻煩嗎?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答應(yīng)步衾歡,這么早成親。
“小姐,哪戶人家的女兒,都要經(jīng)歷這過程,不論是早還是晚,流程都這樣?!蔽迥锸志鳎谎劬涂创┝四饺菥诺男⌒乃?,不由笑道。
慕容九撇撇嘴,這些小心思,她沒放在心上,直接掛在臉上的,讓他們看出來也沒什么。
不過,五娘說的也是實話。
這是在古代,不管什么時候出嫁,規(guī)矩都不會變的。
算了,她還是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