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林和菲普都面露失望之色,沉吟了一會,奧布林才看著我,開口說:“秀南,雖然現(xiàn)在我還不清楚你產(chǎn)生異變的原因,不過卻能感覺到你體內(nèi)此刻的情勢存在著一定的危險……”
他的話音剛落,老爸和老媽就立刻緊張地擠了過來,異口同聲地問:“什么危險?”
奧布林干咳了一聲,說道:“秀南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魔力驟然變得如此強大,并非象我們一樣是一點點逐步的增長,缺少了一個熟悉和鞏固的過程,所以自然會難以控制,就象一個人忽然間騎到一匹正在飛奔的野馬身上,如果他騎術(shù)精良,那么自然可以一日千里,進步很快,但如果他騎術(shù)低劣,那么隨時都有可能摔得頭破血流……
“如果單以魔力而論,秀南此刻已達到了大魔導(dǎo)師的水平,可是他現(xiàn)在掌握的最厲害的魔法卻還是只有十八級,所以,只要我教給他一些頂級的魔法,讓他多加練習(xí),就能逐步地學(xué)會完全控制體內(nèi)魔力,發(fā)揮出它們強大的威力,從而避免失控的危險……
“現(xiàn)在秀南身體中的魔力還在一絲絲地緩慢增長,不知道何時才會停止,只要跟著我好好學(xué)習(xí),很快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大魔導(dǎo)師,他日的成就,更是不可估量呀!”
奧布林說到最后,開始兩眼放光,有些手舞足蹈起來。
老爸老媽聽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而菲普則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呸!”了一聲:“說了半天,原來是想跟我搶徒弟呀!嗯,想讓別人都知道,大陸上最年輕的大魔導(dǎo)師,是出自你奧布林的門下,對不對?”
也不等奧布林回答,菲普已一把將我拉了過去,嘿嘿笑著說:“秀南,你跟著我走吧,我會教給你十分高明的劍術(shù),同樣可以幫助你學(xué)會完全控制體內(nèi)的魔力,成為整個大陸最年輕的劍圣!……嗯,我先把自己最得意的‘驚雷十三式’教給你,怎么樣?”
我已經(jīng)給他們兩人弄得有些迷糊,頭開始大起來,一時也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兩位老師可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呢。
只見奧布林老臉一紅,辯解道:“我才沒有那樣的私心,只是為了秀南好呢!”
菲普眼一瞪,怒道:“你是說我存有私心么?”
兩個人面紅耳赤地爭執(zhí)了半天,最后終于達成妥協(xié):我同時跟隨他們兩人學(xué)習(xí),奧布林和菲普輪流著每人單獨教我一天,一日一換。
我想起以前和他們一起度過的悲慘歲月,不由得頭皮開始發(fā)麻,可惜他們似乎并不想征求我這個當(dāng)事人的意見,而老爸和老媽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早已是喜上眉梢,答應(yīng)不迭。
然后,奧布林和菲普兩人又為了由誰先來教我這一點爭執(zhí)不下,最后竟然決定以擲銀幣的方式來決定,讓我不由得更是悲哀,感覺自己似乎就象是一件賭注呢……
擲銀幣的結(jié)果,是奧布林獲勝,菲普垂頭喪氣,大為沮喪。奧布林喜笑顏開,一把抓住我就往外走,我驚道:“今天就開始么?我……我身上還有傷呢……”想找個借口拖延一下。
奧布林嘿嘿笑著:“光陰寶貴,不可浪費!嗯,你身上那點兒小傷算得了什么,等會我馬上幫你治好!”
我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爸老媽,誰知他們卻一齊裝作沒有看見,一點也沒有幫我說話的意思,反而笑呵呵地連連點頭贊同,眼睜睜地看著我陷身虎口。
臨出門前,奧布林還不忘回頭說了一句:“等會星憶那鬼丫頭回來了,讓她立刻到我家里去,我好盡快弄清楚她給秀南吃的是什么藥……”
就這樣,我被奧布林帶回了他家里,開始學(xué)習(xí)他的那些“頂級魔法”。
足足折磨了我一整天,直到天黑,奧布林才猶有不甘地放過了我。
不過,大魔導(dǎo)師級別的魔法果然要高深得多,一天的功夫,我才勉強掌握了一個奧布林認(rèn)為十分“簡單”的二十六級魔法。
而就為了練習(xí)這一個魔法,奧布林家的后園已經(jīng)被我催殘得慘不忍睹,樹倒墻塌,碎石遍地,焦土處處……
雖然,主要的原因是我還無法自如地控制體內(nèi)強大魔力造成的,不過,不排除自己也有那么一點泄憤的私心吧,呵呵……
而奧布林對此卻并不在意,只是奇怪為什么一整天都不見雪舞星憶過來,對此感到納悶,留我吃過晚飯后,便打發(fā)我回來,讓我回家找雪舞星憶問個明白。
拖著疲累的身子踏出奧布林的家門,我才忽然想起今晚與千夢還有一個約會呢,于是改變了路線,前往傾玉閣。
千夢果然已在傾玉閣中等著我,雖然她戴了面紗,我卻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的身影。
看到我來了,千夢似乎十分高興,臉上露出盈盈的笑意,輕輕端起了酒杯,對我說:“秀南,首先要祝賀你今天大獲全勝,為帝國贏得了榮譽!我也很為你感到驕傲呢!”
雖然對于千夢忽顯親熱的語氣一時間還感到有些不習(xí)慣,我還是微帶赧然地接受了她的祝賀,將杯中的水果酒輕輕一飲而盡,低聲說:“我也要感謝你在我上場前的鼓勵……”
千夢淺淺一笑:“秀南,真想不到你會有這么厲害呢,原先我還很有些為你擔(dān)心,怎么也猜不到你只用了一招就能取勝,嗯,你的傷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已經(jīng)好了,多謝關(guān)心……”
一時自己卻有些悵然,看來,似乎這個結(jié)果也正是千夢所希望見到的呢……
心中一陣輕微的疼痛,我有些恍惚,輕輕地舉起了杯:“千夢,我也要提前祝賀你呢……”
千夢的眼中露出了迷惑的神情,不解地問:“祝賀我什么呀?”
我一怔,心想難道千夢并不知道我在這次檑臺比試中取勝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嗎?嗯,也許吧,兩國盟議中的詳情,她未必會知道。
這么說來,千夢是真的在關(guān)心我呢,可我今天這么做,會不會是錯了呢?
我掩飾地一笑,說:“嗯,沒什么,是祝賀你們一家終獲清白,重歸自由……”
千夢“哦”了一聲,似乎對我的話還是有幾分懷疑,卻并沒有繼續(xù)追問。
我心里猶如一團亂麻,又記掛著雪舞星憶的事情,于是和千夢說了一會話后,便早早地與她告別,說是要回家了。
千夢顯然對我的舉動很是意外,想來之前還沒有誰舍得在與她約會時主動地離開吧,卻也沒有多加挽留。
回家的路上,我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忽然聽到懷中的魔晶石輕輕地顫動了一下,傳來了克里羅亞的兩下“嗚嗚”的叫聲,知道是這家伙想要出來的訊息,自從雪舞星憶教會它用傳音魔法主動與我聯(lián)系后,它便變得不老實了,時常會耐不住寂寞而向我發(fā)出嚷嚷,想要出來透氣。
嗯,不過今天還沒喂過它呢,其實以龍族的體質(zhì),就是餓上幾個月不會有大問題,只是這饞嘴的家伙給雪舞星憶慣壞了,每天都伸手向我要吃要喝,還理直氣壯地說它正處在發(fā)育期,非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隨手在街邊的店里買了些好吃的東西,然后找了條僻靜的小巷拐了進去,確定四下無人后,先在周圍布下了一個霧結(jié)界,才把克里羅亞放了出來。
克里羅亞現(xiàn)出身形后,長長地吐了口氣,伸了個懶腰,口中叫嚷著:“唉,真把我給悶壞了,這樣的日子,真不知什么時候才是盡頭……”
然后看到了我手中的美味食物,立刻兩眼放光,一把搶了過來,迫不及待地開始大嚼。
克里羅亞一邊“咯吱!”“咯吱!”地狼吞虎咽,一邊象是才想起了什么,隨手扔了一張紙片給我,口中含含糊糊地說:“嗯,……老大叫我……把這封信給你……”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