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輕雪點著頭,無比肯定。
「不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有不少人都親眼看見了的,鬧得沸沸揚揚,且當(dāng)時大夫給王煥志把脈,說王煥志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夠行房事的時候,不少人都在?!?br/>
「反正不管最后定安侯府那邊究竟能不能夠找出兇手,但是王煥志肯定是廢了?!?br/>
慕卿歌笑了起來,如果說先前只是猜測的話。
那她現(xiàn)在就徹徹底底的肯定下來了,做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厲蕭。
好啊。
慕卿歌嘴角勾了起來,厲蕭這還真是,斬草除根啊。
真真正正的除了根啊。
前世王煥志對生兒子這么執(zhí)著,倒是不知道,他知道自己以后都沒有辦法行房事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
一定格外的精彩吧。
雖然輕雪說先前王煥志和那窯姐兒當(dāng)街做出那等事情來,有污眼睛。
但是她還是有點想要親眼看看,王煥志知道自己不能夠行房事也不能夠生孩子時候的反應(yīng)。
「可惜了,可惜我沒能看到?!?br/>
輕雪與慕卿歌主仆這么一段時間了,對慕卿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聽慕卿歌這樣感慨就知道她在可惜什么了。
輕雪笑了起來:「聽聞當(dāng)時大夫把脈診斷的時候,王煥志其實是醒了過來的?!?br/>
「只是太虛了,聽見大夫那樣說,就立馬又暈了過去?!?br/>
慕卿歌嗤笑了一聲:「光是暈過去恐怕不太夠了,這件事情肯定很快就會傳得滿城皆知。到時候,王煥志走到哪兒,只怕都會有人提起這件事情?!?br/>
「他就應(yīng)該打個地洞,將自己藏起來。亦或者,直接逃離皇城,再也別回來?!?br/>
「否則,就是別人看他的眼神,恐怕都會讓他承受不住?!?br/>
「什么承受不?。俊箖扇苏f著話,厲蕭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聊什么呢?王妃這樣高興?」
慕卿歌瞥了厲蕭一眼:「我們女兒家的私房話,不告訴王爺?!?br/>
厲蕭揚了揚眉:「王妃對我,還有秘密了?」
「那是當(dāng)然?!?br/>
厲蕭嘖了一聲,倒也并不追問,只揮了揮手,將輕雪屏退了下去,而后走到了慕卿歌身邊,低下頭撥弄著慕卿歌做出來的香粉,用手指頭輕輕捻了一些,放在鼻尖輕嗅著。
「還挺好聞,這是什么味道?」
「桃花香?!?br/>
厲蕭揚了揚眉:「與尋常桃花香好似不太一樣,沒有那么濃郁?!?br/>
慕卿歌點了點頭:「我做的是雨后的桃花香?!?br/>
「雨后的桃花香?」厲蕭笑了起來:「王妃的心思還真是特別?!?br/>
「對了,之前我讓元寶弄回來的那些私房香,王妃可都聞過了?感覺如何?」
慕卿歌用極小的勺子將香粉盛到瓶子里,一邊回答著厲蕭的問題:「挺好,都是算得上上品的私房香?!?br/>
「那王妃,可能夠通過聞香,就猜出那香是怎么做的?可能夠復(fù)刻出來?」
慕卿歌嘴角微勾,臉上帶著幾分小得意:「也不難,我不僅復(fù)刻出來了,有三種,我還做了一些改動,使得香粉的味道和效用,都更上一層樓了。」
「王妃這樣厲害???」厲蕭抬起眼來,一雙狐貍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慕卿歌:「王妃準(zhǔn)備開私房香香坊,應(yīng)該知道私房香是做什么用的吧?」
慕卿歌睨他一眼,這不是問的廢話嗎?
厲蕭眼中笑意更濃:「那王妃娘娘如何確定哪種香效果好不好呢?」
「畢竟,王妃娘娘也沒有親自用過。」
慕卿歌瞇起眼來
:「王爺?shù)降紫胍f什么?」
「我想要說……」厲蕭靠近慕卿歌,壓低了聲音:「我愿意和王妃一起,試用試用王妃調(diào)制出來的香,看看效果究竟如何?!?br/>
「……」慕卿歌覺得,她對厲蕭的認(rèn)識還是太少了。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謝謝,不必了。」
「怎么會沒有必要呢?」厲蕭聲音愈發(fā)沉了幾分:「你做的香,可是要拿出去售賣的,若是連效果都不確定,那可不行。萬一效果不如預(yù)料中那么好,可不就壞了口碑了?」
「且香這種東西,除了以原料的珍貴程度定價,還得要以效果定價啊?!?br/>
「王妃娘娘不自己試用試用,親身感受一下,豈不是對買香的人的一種不尊重?」
慕卿歌眼中是大大的疑惑:「王爺這么能言會道,陛下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王爺你此等本事呢?你應(yīng)該去邊關(guān),當(dāng)我們的外交使臣?!?br/>
「我們敵國定然會拜倒于王爺你的八寸不爛之舌之下,直接不戰(zhàn)而敗?!?br/>
厲蕭笑了起來:「王妃覺得我這么厲害的嗎?」
慕卿歌正要說話,外面突然響起了管家的聲音:「王爺,宮中來人了?!?br/>
厲蕭臉上的笑容幾乎在頃刻之間,便消失得一干二凈:「知道了,我就來?!?br/>
「去吧去吧?!鼓角涓钄[了擺手,趕緊去吧。
厲蕭無奈一笑,轉(zhuǎn)身出了門。
慕卿歌看著厲蕭那在轉(zhuǎn)身就冷下來的臉,眉頭輕輕蹙了蹙。
其實這段時間,她因為厲蕭的緣故,也和陛下打了好幾次交道了。
她倒是覺得,皇帝與厲蕭之間的關(guān)系,好似并沒有那樣不好啊。
皇帝有時候,還是挺為厲蕭著想的。
且厲蕭看起來,似乎也知道皇帝對他的態(tài)度。他拿捏皇帝,也有些手段。
可是為何,厲蕭看起來,卻對皇帝,甚至是宮中的人都十分排斥呢?
慕卿歌不解,卻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恐怕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知道內(nèi)情,也無法插手,也不想插手。
慕卿歌將香粉裝好,才從屋里走了出去,閑來無事,在府中散步。
圍著府中那湖走了小半圈,慕卿歌路過一個小院子,都走過去了,卻又停下了腳步,倒了回去。
「王妃,怎么了?」
慕卿歌揚了揚下巴,示意輕雪往里面看。
輕雪朝著那院子看了一眼……
「咦?那不是元寶嗎?元寶不是王爺身邊的侍從嗎?怎么會在這里洗衣服?」
「這是洗衣房吧?」
慕卿歌點了點頭,想起先前的事情,再看元寶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心中隱隱生出了幾分猜測。
「走,進(jìn)去瞧瞧?!鼓角涓枵f著,便抬腳進(jìn)了那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