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冥靖羽躺在地上吐了幾口血,才感覺呼吸順暢的許多,扶著墻壁慢慢站了起來,她感覺到這次女鬼是有被而來,不然誰會一見面就打,這不和常理,不應該先放幾句狠話在動手嗎?
“不因該先聊聊嗎?”冥靖羽單腿跳著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靠在那,慢慢的舒展著筋骨。突然椅子猛的后退,緊緊的貼到了墻上,冥靖羽由于慣性后腦勺狠狠的撞到了墻上,頓時感到天旋地轉(zhuǎn),恍惚間她看到女鬼從她吐的血液上走了過去,接觸到血液的衣物發(fā)出縷縷白煙,卻在下一刻恢復平常,衣服有問題。
女鬼向她心口抓去,冥靖羽一用勁掙脫了椅子,躺在了地上,后腦留下的血液順著散開的發(fā)絲滴落在地上,冥靖羽有點想罵人,看來又得在醫(yī)院躺上幾天了。女鬼手穿過了椅子狠狠的抓到了墻上,慢慢的縮了回去,看的冥靖羽一陣后怕,女鬼猛的轉(zhuǎn)頭看著地上的冥靖羽,眼神十分的嚇人。
“啪”一聲搶響,秦振宇拿著手槍的手明顯的有些哆嗦,女鬼低頭看著胸口上的傷口,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子,看著腿上打著石膏的秦振宇,緩緩的抬起右手,五指成抓,秦振宇明顯感覺脖子被什么東西掐著了,動彈不的,女鬼胳膊一甩,秦振宇被丟到一旁,頭撞到墻角,整個人昏了過去。
冥靖羽站了起來,拿過椅子朝女鬼砸去,女鬼就站在那一動不動,“哐”椅子徹底散了,可女鬼卻是還是安然無恙的站在那。
冥靖羽看著手中剩的椅子腿,又看了看女鬼,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粘著地上的血液涂在了手中的椅子腿上,微笑著看著女鬼。女鬼伸手向冥靖羽抓去,冥靖羽連忙把棍子明顯尖刺多的一頭迎了上去,女鬼看到棍子上的血液,連忙避了過去避免了與冥靖羽的正面交鋒。
“何人給了你這件衣服?”冥靖羽伸手解著手上的繃帶,雖說衣服可保護女鬼不受血液侵蝕,可仍能阻止女鬼的行動。
“大人名諱豈是你可知道的!”女鬼拍了拍黑袍,好像接觸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看的冥靖羽有點火大。
冥靖羽看著紗布上有點干枯的血液,笑了笑,拿過一旁的散落的一根螺絲,綁在頭上,在手中轉(zhuǎn)了幾圈,看到血液的女鬼明顯的向后退了退,可剛走幾步,黑袍明顯的變成了紅色,開始燃燒了起來,就在冥靖羽眼前,看的冥靖羽一愣一愣的。
“啊啊啊……”女鬼痛苦的在地上來回打著滾,身上的烈火不減反增,很快女鬼開始有點由下向上開始消失。冥靖羽看著女鬼,有點若有所思,究竟是何人建造次衣,次衣怕是下了禁術(shù),時間一到,烈火燃燒,借刀殺人,干凈利落。
“大人,為何要騙我……”女鬼發(fā)出最后一聲鬼叫,徹底魂飛魄散,化作絲絲茵火消散的無影無蹤,好像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大人……”冥靖羽緩緩的說著,她從未聽說過由此號人物,難道女鬼著了他人的道,看來此人是想除掉自己。
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還是暈了過去。冥靖羽整個人攤倒在地上,后背的病號服早已被血液所變成了紅色,看上去十分的凄涼。廖于唯一推開門,看到地上如同泡在血液里一般的冥靖羽,連忙上前檢查。
第二日一早,病房內(nèi),氣氛是十分的壓抑,一群人不說話,就是站在那對視著。冥靖羽那是從上纏到下,脖子上還掛著矯正器,靜靜的享受著廖于唯的服務。
昨天急忙趕來的廖于唯一身睡衣,頭發(fā)凌亂,絲毫沒了往日的冷靜,他現(xiàn)在特想罵她幾句,可他卻又舍不得罵。看著一身都是傷的冥靖羽那一刻,他是真慌了,到處都是血,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他當時是真還怕再次失去她。
喂著乖乖喝著粥的冥靖羽,他的臉色十分不好看,看到開始躲勺子,他才停了下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走了。
另一旁,秦振宇也沒好到哪去,腳上的石膏又從新打,頭還撞爛了,另一只腿也殘了,綁著厚厚的繃帶,只能躺在床上享受著護工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