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個正著,夏心暖心里稍微有點慌亂,但也只有一點點,假裝沒有看到門口那人,夏心暖硬著頭皮對單齊舟說:“可是你之前明明不是這么說的?”
總歸是原主心里一直念叨的人,她得弄清楚這單齊舟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暖暖,相信我好不好,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br/>
大可不必,太血腥了。
夏心暖又說:“可是你說了,我太小,不適合談戀愛。”
“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長大了啊?!?br/>
夏心暖:……
距離告白滿打滿算連一年都沒到,這就長大了。
“暖暖,說那種話的王八蛋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一個成長了,愛你的,你的齊舟哥哥啊。”
夏心暖還沒從這厚顏無恥的話里回味過來,手腕忽然被人大力攥住,用力朝后拽過去,她身子不穩(wěn),踉蹌著退后兩步,撞進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里。
鼻尖嗅到那不算熟悉的煙草味,夏心暖才控制住自己,沒有一拳頭砸在這人的俊臉上。
只聽頭頂傳來沈霈行冷如冰霜的聲音,“我倒是不知道,居然還有人敢肖想我沈霈行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br/>
“你……你的女人?”
單齊舟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心頭一驚,只覺得這個男人的視線分外恐怖,只是掃視過來的視線,就讓他心生震顫,恨不得遠遠的逃離,可一想到夏心暖,又強自鎮(zhèn)定下來。
“你是誰,放開暖暖,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不客氣?”沈霈行輕咦一聲,旋即,眉前浮現(xiàn)出一抹鄙夷之色?!吧洗胃艺f這句話的人墳頭草已經(jīng)長了幾尺之長,你也想要試一試?”
“你……你……”那淡漠的聲音讓單齊舟只覺得心生震顫,一肚子的狠話半點也說不出來。
“來人,給我打斷他的兩條腿?!鄙蝣欣湫Φ?,話剛落音,跟在沈霈行身側(cè)的保鏢已經(jīng)走過來,作勢要架起單齊舟。
夏心暖一看不妙,連忙阻止,“不行!”
好歹是原主的白月光,她不喜歡,也不能害得人家被沈霈行揍成王八。
沈霈行陰沉下臉來,“你心疼了?”
說話間放在腰間的手逐漸收緊,傳來的刺疼感讓夏心暖不適的掙扎了幾下,“沈霈行,你弄疼我了。”
她這么一說,反倒讓心頭生怯的單齊舟多了幾分底氣,指著沈霈行的鼻子怒道:“快放開暖暖,不然我馬上報警。”
報警?
夏心暖聽的只想扶額長嘆,沒看到金主大人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嗎?無奈地對單齊舟說:“不想死就快走行不行,你媽沒交過你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句話嗎?”
腰間陡然傳來巨大的力道,夏心暖不得不被沈霈行拽著離開走廊,只聽沈霈行吩咐人把單齊舟扔出去,她弱弱地說了句,隨便怎么扔都行,記得給留口氣之類的話。
再回神,人已經(jīng)被按在沙發(fā)上,沈霈行放大版的臉懟在她的眼前,眼神陰郁,令人驚顫。
他冷冷地說:“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居然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br/>
夏心暖可不認(rèn)為這個男人是吃醋了,不過是男人都有的占有欲和臉面問題,攤攤手嘆氣道:“勾勾搭搭就過分了啊,這年頭,但凡優(yōu)秀點的人,誰沒幾朵桃花啊,這有人愛慕我那是我能控制的嗎?”
“難道這還是我的錯不成?”
“對?。 毕男呐e雙手贊同,“唉,太優(yōu)秀也是一種煩惱呢,三爺,我總不能為了你,把每一個愛慕我的人都打死吧,難不成三爺你沒人愛慕?!?br/>
沈霈行最服氣夏心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聽了這話,被氣的冷笑連連,偏生那滔天的怒火,在這一笑之間就被澆滅了。
他反問道:“你之前跟他告白過?”
夏心暖很想要否認(rèn),可惜賴不掉,只能點頭勉強承認(rèn)了,沈霈行輕嗤一聲,奚落起她來。
“你喜歡這種吃軟飯的小白臉?”
夏心暖在腦子里回憶了下單齊舟的身份職業(yè),嗯,借著原主愛慕的關(guān)系,用過對方不少錢,好像還真是吃軟飯的。
“他臉長的好看嘛,喜歡喜歡有什么不對?!?br/>
她一想,單齊舟確實長的賞心悅目,又覺得被他花點錢真沒什么,島主也曾經(jīng)雇傭長的好看的少年做傭人,這沒什么區(qū)別。
沈霈行繼續(xù)奚落:“眼瞎了盡早治療?!?br/>
夏心暖被噎的好險沒跟沈霈行動手,嘴里發(fā)出咬牙切齒的告白,“我現(xiàn)在喜歡的是三爺,心里想的也是三爺,難道是眼瞎的太厲害了?!?br/>
沈霈行放開按在夏心暖肩膀上的手,改為去撫摸她光滑細膩的臉蛋,大言不慚地道:“有眼光!看來眼瞎已經(jīng)被治療好了。”
夏心暖決定用剛在網(wǎng)絡(luò)上學(xué)的詞語來嘲笑沈霈行,于是,她咧開嘴,朝沈霈行笑了。
“呵呵!”
宴會還在繼續(xù),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恭維,夏心暖看的牙疼,幸好沈霈行氣場太強大,跟他說話的人沒誰敢超過兩分鐘。
可能是目的達到了,沈霈行帶著夏心暖一起離開,路過宴會廳一角,看到坐在那里跟人談話的夏明建,還不等夏心暖有反應(yīng),夏明建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更遠的地方走過去,顯然是在躲著她。
這人,既然敢算計她,就別怕事情暴露啊。
上車后,夏心暖剛在沈霈行身邊坐下,忽然被沈霈行推了一把。
“離我遠點?!?br/>
夏心暖:……好端端的這人怎么又發(fā)起神經(jīng)了。
行吧,你是金主你說的算,摸了下隨身攜帶的信用卡,夏心暖決定不跟沈霈行計較,默默朝右邊的位置挪動了下,給中間空出一個位置的距離。
剛坐定,又聽沈霈行喝道:“誰讓你離我那么遠的?”
夏心暖:……
這個男人神經(jīng)病吧,這么喜怒無常,活該沒有女人緣,唯一的女人還是那利益換來的。
她咬牙又朝沈霈行挪動了點,“這樣總可以了吧?!?br/>
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夏心暖側(cè)頭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沈霈行的狀態(tài)不太對,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汗珠,急促的喘著氣,似是極力再忍耐著什么。
“你不舒服?”夏心暖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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