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獸族旗隊的戰(zhàn)斗力并不比蠻族士兵差,即便面對的是同族的獸人,依然奮勇拼殺。
不知戰(zhàn)斗了多久,隨著中央戰(zhàn)場上的局面開始明朗,巴特爾被俘,突襲的獸人軍隊潰散,終于整個戰(zhàn)場開始一邊倒。
眼看著獸人不敵,就要崩潰逃跑。滿都拉圖大吼著:“浩季格日,給我滾出來,和我一戰(zhàn)!”
浩季格日冷冷的充耳不聞,他才不會和瘋了一般的滿都拉圖一般見識。既然事不可為,他已經(jīng)開始考慮退路。反正烏力吉的督戰(zhàn)隊注意力都在巴特爾那邊,他這里比較偏遠,管不到,準備著再次逃跑了。
滿都拉圖瘋了,指揮著獸族正黃旗瘋狂沖殺。并且不停的向旁邊的象雄多杰發(fā)出信號。
象雄多杰知道滿都拉圖要自己做什么,立刻親自率隊,向浩季格日的部隊一側(cè)靠攏,準備擋住他的退路。
在戰(zhàn)場的這個方向上,兩支獸族旗隊,壓著浩季格日的獸人軍隊,開始逐漸圍攏。
浩季格日感覺到了不妙,但戰(zhàn)場太混亂了,他又是最開始的時候殺到最前方,一時間還無法盡快逃跑。心中有些急躁,大聲的呼喝命令周圍的士兵沖上去,自己卻一點點的在護衛(wèi)的保護下向后撤退。
滿都拉圖氣瘋了,大聲的怒吼:“浩季格日,像個兔子一樣的夾著尾巴逃跑了嗎,你還算不算是個獸人?來和我一戰(zhàn)!”
眼看著浩季格日充耳不聞,滿都拉圖發(fā)了狠,將指揮的權(quán)利交給自己身邊的副手甲喇額真,拼著違抗象雄加措的軍令,擅自離開了指揮位置,去追擊浩季格日。
暴熊獸魂爆發(fā),如同一頭活著的猛獸,帶著身邊的精銳戰(zhàn)士,一往無前。他的一番瘋狂沖殺起到了效果,那些獸人都不敢應其鋒芒,連連躲避開。浩季格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滿都拉圖逐漸接近。
他身周的獸族戰(zhàn)士一個個露出鄙夷的神色,就連保護他的護衛(wèi),也都感覺丟人現(xiàn)眼,不自禁的放慢了腳步。任由滿都拉圖追趕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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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季格日,去死吧!”終于追上了浩季格日的身邊,滿都拉圖怒吼一聲,縱身撲了過去。
“保護我!”浩季格日大駭,急忙對身邊的護衛(wèi)命令道。但那些護衛(wèi)不知何時,就好像不約而同的作出一個令他目呲俱裂的舉動……他們紛紛退避開,就這么將他暴露在滿都拉圖面前。
無奈,浩季格日只能轉(zhuǎn)身同樣爆發(fā)了猛虎的獸魂之力,迎上滿都拉圖,兩人狠狠的廝殺在一起。
在大后方,阿爾斯楞遠遠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浩季格日廝殺。目光中充滿了擔憂,他知道這是父親的心結(jié),當年母親的死糾纏了他十多年,以往浩季格日勢力太大,他只能隱忍。但今天不同了,投靠了象雄可汗后,滿都拉圖終于有了找浩季格日報仇的機會。
這是屬于滿都拉圖和浩季格日的戰(zhàn)斗,他們最終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戰(zhàn)場。周圍的獸人們無分敵友,都給他們留出空間,讓他們了結(jié)恩怨。
滿都拉圖這么多年來無時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