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力量?”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空中潔白的月亮懸掛,這里明明就還是哥布林洞窟,不僅如此,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消失了,他感覺身體變的異常輕盈。
“體力完全恢復了,精神也完全恢復了?!崩溆畈榭粗约旱膶傩裕磺械囊磺兄话l(fā)生在短短幾秒。
“你干的?”冷宇爬起來,四周已經(jīng)完全恢復,遠處艾爾拉斯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除了我這里還有別人么?”艾爾拉斯盯著冷宇。
“沒有吧?!崩溆畲甏晔郑@女人好像知道了什么,波波冬的事不說也罷?!皠偛拍鞘悄阊劬Φ哪芰Γ俊?br/>
“月之庇佑,清除所有異常狀態(tài),并且恢復全部體力,精神,滿月狀態(tài)下,還可以獲得五秒無敵時間?!卑瑺柪钩雎暤?。
“敢不敢不要這么變態(tài)?!崩溆羁嘈χ?,有了這個技能,她相當于多了一條命,那五秒無敵更是恐怖。
“打一場?”艾爾拉斯朝著冷宇挑挑眉。
“不打?!崩溆顡u頭,之前還能憑借精神優(yōu)勢,打她一個措手不及,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了,那個女人可是能解除所有異常狀態(tài)的,就算同等級,自己也沒有勝算的,現(xiàn)在的艾爾拉斯,完全是自己的克星,在沒有找到應對方法之前,冷宇才不會去找虐呢。
“哼,你說了可不算?!卑瑺柪钩鍪至?。
“喂,女人,你恩將仇報,我才救了你的。”冷宇怪叫著,他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腳直接被凝固地面,現(xiàn)在的他還在艾爾拉斯的冰霜領域中。
“我剛才也救了你?!?br/>
“那根本不算,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不會死的?!?br/>
“你是說,之前如果你不出手,我就會死了?”艾爾拉斯的臉貼了上來。
“那個,那個,把話說清楚,就算挨打也要有個理由?!崩溆罟纸兄?。
“你應該知道的吧,好好想想?!?br/>
“我知道的?我為什么會知道。”冷宇完全搞不明白的,艾爾拉斯的心很亂,艾爾拉斯要找自己麻煩,之前的艾爾拉斯能贏,并不是因為她克服了對父親的恐懼,而是她看穿了巨人的偽裝,自己之前揍她pigu,她要還回來,等等,我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冷宇看著艾爾拉斯,他明白了。
“那個,那個,我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崩溆钤噲D解釋,那該死的波波冬完全沒有說,冷宇不相信他會不清楚?!耙?,你到我的靈魂空間轉(zhuǎn)一圈,這樣就扯平了。”
“嘭”艾爾拉斯飛起一腳,冷宇的pigu重重挨了一腳,冷宇的身體砸落遠處。
冷宇感覺到,艾爾拉斯似乎更憤怒了,現(xiàn)在的她不像是一座冰山,倒更像是一點就燃的火藥桶。
“混蛋,混蛋,這家伙是在嘲諷自己吧?!卑瑺柪钩霈F(xiàn)在倒地的冷宇身邊,進入靈魂空間,他竟然說的如此輕松,他完全不明白那意味這什么,也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有多難,他曾在典籍中看到過,有人嘗試這么做,但是無一例外,全都死掉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是他獨有的能力,就算有人幫他。
低頭認錯,鼻青臉腫,獻上小狐貍做的美味,艾爾拉斯的怒火終于是平息了下來,冷宇漸漸的摸索清楚了,只要艾爾拉斯出現(xiàn)在自己感知范圍,那么自己就可以感知到她的蹤跡和想法,自己的初衷是好的,但是結果好像有些差強人意,艾爾拉斯的心思,冷宇能理解,沒有人喜歡自己的秘密被窺探。
追蹤著影弓,冷宇和艾爾拉斯再度出發(fā)了,波波冬在影弓上做了標記,盡管艾爾拉斯之前吸收的不是源印,但不代表源印不存在,按照波波冬的說法,如果不先找到源印,再走下去,只會是自找死路。
漆黑的面具待在臉上,無形的波動擴散,黑暗寄生蟲全部避而遠之,一路上省卻了很多麻煩,艾爾拉斯跟在冷宇身后,邁動著腳步,對于冷宇所走的路線,她甚至連問都沒問。
“我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一個小老頭,他的名字叫波波冬…”冷宇出聲說道?!八嬖V我,來這里找到火靈晶,就能得到它。”
冷宇晃晃手中的影弓,這把武器的兩個技能都很好用,第一個技能可以加來迅速位移,第二個技能則可以關鍵時候保命。
“然后呢?”
“那個家伙在武器上動了手腳,我用暗影之力的時候,他就會出現(xiàn),不瞞你說,我之所以能進入你的靈魂空間,也是他的原因?!?br/>
“波波冬?他是什么樣的人?!?br/>
“木精靈,不過身體卻能巨大化,手中武器是一把雷錘,至于職業(yè)嘛,似乎是鍛造師,對于這里的情況,他似乎很了解?!?br/>
“能巨大化的木精靈?”艾爾拉斯皺眉,
“你想到了什么?”
“我曾經(jīng)在一本古籍上看過,巨人化和我的月瞳一樣,都是一脈傳承的秘術,那是只有精靈王才能掌控的一種能力?!卑瑺柪钩雎暤?。
“精靈王?”冷宇喃喃著,如果那家伙是精靈王,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里,他不應該在神樹村么?在神樹村中,掌控一切的似乎是大長老,精靈王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完全不合常理。
“不會錯的,他手中的雷錘,應該是精靈族二大至寶之一,雷罰之錘,那也是精靈王的標志之一?!?br/>
“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冷宇有些糊涂了。
“噗嗤?!卑瑺柪苟⒅溆睿谷恍α?,冷宇盯著她,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女人笑,不是那種不屑一顧的冷笑。
“你居然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么?”艾爾拉斯伸手指著冷宇。
“我又不是全能的神,當然會有了?!崩溆顡u搖頭,這個女人把自己當什么了。
“想也沒用,我們沒有退路,只有走下去?!卑瑺柪钩雎暤?。
“虧大了,真是虧大了,早知道是這樣,就該多敲詐他一些?!崩溆钣行┌脨?,現(xiàn)在想想,也許那老頭一開始就有這個打算了,虧他和小狐貍還那么賣力,那老頭一定躲在窗前,看著自己和小狐貍的努力暗暗發(fā)笑。
“你這家伙…”艾爾拉斯感覺好像哪里不對,這家伙的話完全不在重點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