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美利堅人做事,就是這樣,但凡能夠直接搶的時候,誰會跟你坐在談判桌上啊?!卑滓勾蟠筮诌值恼f道。
劉瑞秋:“……”
還真特么形象。
的確,資本增值的最佳方式,從來都是掠奪,只有當(dāng)掠奪不了的時候,才會轉(zhuǎn)換為交換。
美利堅對歐洲日韓是這樣。
而像劉瑞秋她們家的RS集團,對待旗下的工人,也是這樣。
這個世界一直以來,就是在玩叢林游戲,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尋常時候,在經(jīng)濟繁榮期,你所見到的資本一切善良面,所謂的文明,都不過是偽裝,當(dāng)經(jīng)濟下行的時候,你就能看到資本露出的獠牙了。
直接給你掀桌子。
你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單上。
“還好,我們RS集團,沒有被擺在菜單上啊?!眲⑷鹎锔锌?。
要是她家的產(chǎn)業(yè)被搶,自己從一個千金大小姐,淪落到炸雞店員,那種感覺,她只是想想,都感覺比死了更難受。
“在RS集團,加入順洋資本以后,沒有人能把你們擺在菜單上了,相反,你們以后是在餐桌上了?!卑滓剐Φ?。
“歐巴,跟你們這些人在一起后,我都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眲⑷鹎锢_道:“要是我以后接掌RS集團,不會也像金家這樣被人算計吧?”
“不會?!卑滓剐χ嗣⑷鹎锏哪X袋瓜,說道:“伱有我呢,誰敢對付你?”
“而且你跟我們這些人,差的也不是智商,只不過是經(jīng)驗罷了,你多適應(yīng)一段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了,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做事情,跟小孩子打架,其實也沒什么區(qū)別?!?br/>
打起仗來,打人的說自己嬴了,被打的也說自己嬴了,拱火的也說自己嬴了,平息事端的也說自己嬴了,所有人都嬴了,簡直就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
白夜有時候也挺漲見識的,他也算是大開眼界過了:一張麻將桌子上,四個人都喊自己贏錢了。
“您好,這是您要的炸雞?!?br/>
金嘆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盤,上面擺放著香氣撲鼻的炸雞,朝著白夜和劉瑞秋走了過來。
店里面事情太忙,之前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到了近前,他才意識到……
“他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金嘆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許都要把這盤炸雞扣在白夜腦袋上了,但是現(xiàn)在嘛……在剝離了那層富貴的皮囊后,他不過是個擅長打架的小混混罷了。
沒了帝國集團,他狗屁都不是。
他現(xiàn)在甚至連晚上住宿的錢都掏不出來,還是車尚恩幫他央求了店主,讓他可以晚上在炸雞店里打地鋪。
“如果有什么需要,請隨時告訴我。”
他深吸了一口氣,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然后微笑著對白夜和劉瑞秋說道。
說完,他便要轉(zhuǎn)身離開了。
因為他現(xiàn)在決不能和白夜與劉瑞秋吵架,不然的話,他這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也鐵定完蛋了。
他知道,現(xiàn)在必須面對現(xiàn)實,努力生活下去,唯有撐到他父親清醒過來,才能重新找回屬于自己的尊嚴(yán)和榮耀。
“等一下,嗯,這家店的炸雞,聞起來,味道還不錯,小費。”
劉瑞秋笑著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鈔票,豎在指縫間,晃了晃,眼神戲謔的看著金嘆。
金嘆盯著那張鈔票,心中五味雜陳,而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接過了那張鈔票,用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謝、謝謝?!?br/>
他現(xiàn)在很需要錢,基本生活開銷都成問題,劉瑞秋這張錢,對以前的他來說,還不夠買瓶酒喝的,現(xiàn)在卻是能夠救命的。
“嘖?!眲⑷鹎飺u了搖頭,說道:“其實這樣來羞辱他,也沒什么意思,算了,歐巴,我們走吧。”
擺在劉瑞秋面前的炸雞,她動都沒有動,就帶著白夜一起離開了。
金嘆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如果當(dāng)初,他沒有選擇和劉瑞秋解除婚約,那么他現(xiàn)在最起碼也還是可以向岳家借到些錢的吧,不說基本的生活開銷了,就算是增持帝國集團的股份,都怕不是不行。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人生可沒有后悔藥吃?!?br/>
金塔自嘲的笑了笑,確認(rèn)沒有人注意他后,然后看著白夜和劉瑞秋一口都沒有動的炸雞,喉嚨動了動,朝著周圍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將東西包了起來。
干凈衛(wèi)生的食物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都是珍貴的。
但是接下來金嘆沒有想到,他不小心打翻了顧客的一杯冰可樂,顧客就炸了。
不管金嘆怎么道歉,顧客就是不滿意,大聲嚷嚷:“我來花錢消費,就是大爺!像你這樣的服務(wù)員,就是伺候人的!知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你這樣的,永遠就在社會最底層!”
金嘆就很想哭:生活別再強殲我了好嗎?難道傻逼也是逼嗎?
……
“尹世莉小姐,出來喝杯咖啡吧,我請你?!?br/>
此時的尹世莉正愜意地躺在浴缸里,全身被五彩斑斕的泡泡包裹著,溫暖的水波輕輕拍打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仿佛置身于夢幻般的童話世界。
她看到了白夜發(fā)過來的信息,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淡淡的酒窩,然后打字回道:“真是不好意思呢,白夜少爺,我一會兒還有行程呢,要不明天吧,明天我請少爺你吃個晚餐,一定要賞臉啊?!?br/>
白夜卻沒有罷休的意思:“什么行程?”
尹世莉看著白夜的信息,心中不禁有些無奈:“好吧,其實是昨天晚上,我父親正式確立了我在奎恩集團的繼承人位置,將公司交給我管理,他退居二線?!?br/>
“我在家里,表面上看上去波瀾不驚,實際上開心得要命,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就準(zhǔn)備去跳滑翔傘,嗯,我在瑞士旅游的時候,在因特拉取得了滑翔傘資格證,很專業(yè)的哦。”
“當(dāng)了奎恩集團的社長,以后我忙起來,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玩滑翔傘了,所以就最后一次,滿足自己的小小愛好吧?!?br/>
“跳滑翔傘?”白夜笑道:“尹世莉小姐,這項運動可是很危險的哪,即使是再萬全的設(shè)備,都沒有百分百的保證人員的安全,你就不怕,你才剛剛當(dāng)上了奎恩集團的社長,就遇到了事故?”
“危險嗎?或許吧,但如果生活是一灘死水,毫無波瀾的話,那我賺那么多錢干什么呢?”尹世莉很自信的說道:“我的人生就是需要不斷的刺激,不斷的娛樂,才會有不斷的靈感,才會不斷地去追求!這就是我能夠走到今天的制勝法寶,我只偷偷告訴你白夜少爺你一個人哦?!?br/>
平平淡淡的人生可能會帶來穩(wěn)定和安全感,但會缺乏激情和刺激,宛如白開水,平淡無味;轟轟烈烈的人生意味著追求刺激、冒險和激情,這種生活方式可能會給人帶來興奮和成就感,但也伴隨著風(fēng)險和不確定性,像是酒精。
或許年紀(jì)大了,尹世莉會選擇白開水,開始養(yǎng)生,而現(xiàn)在的她,只會迷戀于酒精。
尹世莉接著說道:“而且我也提前查了天氣預(yù)報,今天天氣很好,滑翔傘的裝備,也是最好的,少爺你放心吧,我玩滑翔傘很久了,不會有事的?!?br/>
“這可說不好?!卑滓剐α诵Φ溃骸疤鞖膺@玩意兒,沒人能說清楚的,說不定忽然間就來了一場莫名其妙的颶風(fēng),說不定一下就把你刮到北韓去了呢。到時候,你一個人,該怎么辦?說不定會被北韓的人,當(dāng)做間諜給抓起來,要是你不幸的話,會遇到一個膀大腰圓,長相猙獰的軍官,看上了你,要娶你做媳婦兒,你一個弱女子,迫于形勢,只能無奈從了,從此公主和癩蛤蟆,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哈哈哈哈哈!”尹世莉絲毫沒有形象包袱的捧腹大笑,笑得花枝亂顫,說道:“說不定真有這種可能呢?少爺,如果你不是大財閥家的公子,你都可以去做編劇了,這個故事,聽起來就蠻有意思的。只是少爺,唔……其實我這個人,是個顏值黨,如果真的有個膀大腰圓,長相猙獰的軍官要娶我,那我干脆自殺算了?!?br/>
“不要笑,小心被回旋鏢擊中?!卑滓剐α艘幌?,說道:“我看啊,為了保護尹世莉小姐你的安全,不如我來陪你,玩雙人滑翔傘如何?”
尹世莉眨巴了一下眼睛:所以說,你跟我扯半天,就是想和我一起玩滑翔傘哪?
“可以啊!”尹世莉爽快的說道:“不過少爺你不是專業(yè)的,到時候萬一遇到了什么意外,不要怕,有我這個專業(yè)的人,在你旁邊呢!”
白夜憋著笑,說道:“那好,那我這……嗯,100多斤肉,就交到尹世莉小姐你手上了。”
這可是徹底拿下尹世莉的好機會?。?br/>
……
下午,陽光斜斜地灑在大地之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慵懶而寧靜的氣息。
白夜到了滑翔機場。
尹世莉已經(jīng)早早地等在了那里,她穿著一件輕便的運動裝,頭戴一頂時尚的遮陽帽,整個人看起來既活力四溢又充滿魅力。
白夜一眼就看到了她。
不得不說,尹世莉不愧是有外號國民初戀的女人,眉眼間有一股不染世俗的清澈感和天生又純又仙的氣質(zhì)。
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清純范,誰看到都擋不住怦然心動。
尤其是一笑起來簡直要迷倒在她的月牙笑眼里了,溫柔又漂亮,滿滿的膠原蛋白臉。
“少爺你來了?!?br/>
尹世莉露出了甜美明媚的笑眼。
白夜笑著點點頭:“尹世莉小姐,你來得這么早?”
尹世莉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因為很期待嘛,我老早就想再玩一次滑翔傘了,可是前段時間工作太忙了。”
他們一起走進了滑翔機場,周圍是各種各樣的滑翔傘和裝備,還有一些正在準(zhǔn)備起飛的人們。
尹世莉興奮地指著一架雙人滑翔傘說道:“看,那些就是我們今天要用的滑翔傘,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了?!?br/>
他們開始認(rèn)真地檢查裝備,準(zhǔn)備起飛。
尹世莉雖然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滑翔傘愛好者,但她還是仔細地檢查著每一個細節(jié),確保一切都萬無一失。
“少爺,準(zhǔn)備好了嗎?我們要開始了哦?!?br/>
尹世莉朝著白夜笑道。
白夜給她比了一個佛祖的手勢。
兩人來到了起飛區(qū)。
“代表,從剛才開始,風(fēng)就有點異常了,雖然我們確認(rèn)過天氣預(yù)報,但不知道你行不行?”她的手下跑過來勸誡道。
卻被尹世莉的眼神給逼退了。
起飛前。
尹世莉笑著問道:“少爺,你覺得為什么會起風(fēng)?”
“為什么?”白夜很配合的問道。
尹世莉:“起風(fēng)是為了經(jīng)過,不是為了停留,只有風(fēng)那樣經(jīng)過,我才能夠飛翔。”
“嚯嚯嚯!”
滑翔傘成功的升上了天空。
“少爺,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暢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我們的腳下?”尹世莉喊道。
“有點意思,不過比起真正的飛行,就差了點意思。”白夜點評道。
尹世莉翻了翻白眼:少爺你說得你好像會飛似的?
兩人一起在天空中翱翔著,尹世莉不時地指導(dǎo)著白夜如何控制滑翔傘的方向和速度,讓白夜也逐漸掌握了這項運動的技巧。
然而天有不測風(fēng)云。
“哈哈,少爺你看,那邊竟然有拖拉機在飛?”尹世莉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拖拉機,在飛?”
白夜笑了。
眾所周知,笑容是不會消失的,只是會轉(zhuǎn)移而已!
颶風(fēng)真的出現(xiàn)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陰沉起來,風(fēng)勢也逐漸加強,吹得滑翔傘劇烈搖晃。
尹世莉很快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成形的颶風(fēng)柱。
“轟隆——!”
一聲閃電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尹世莉一個激靈,耳邊傳來的是狂風(fēng)呼嘯的聲音和滑翔傘繩索的嘎吱聲。
“尹世莉,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shù)吧?!卑滓剐Φ溃骸拔掖悼跉猓@道颶風(fēng)就會消散,你信不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