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的女人,一看到黃桃的模樣,哭聲一滯,滿臉心虛,細看還有藏不住的憤恨之色。
“我告訴你這可是犯法的!我已經報警了!哎呦呦,我一個老太婆還要被天殺的欺負!”
“你敢報警,我就敢把你兒子折磨的死了還想再死一次?!?br/>
黃桃彎下腰,低聲說道。
女人大驚失色。
黃桃冷笑著取出了一張黃符,這當然是假的,但她知道還有罪魁禍首,那一腔恨意讓她看起來可絲毫不像演戲,陰狠的道:
“我已經請了法師破了這**結契,還另把你兒子的鬼魂拘在這里面。
威力倒不比真正十八層地獄來的油炸刀山火海來的痛苦,但一兩成的威力還是有的。”
女人大哭一聲,撲倒在地,死命磕頭,“姑娘姑娘!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我也是被騙了才辦了**。
我兒子可憐啊,他死了就是被有錢人給害死的,你就饒了他吧!”
黃桃一腳把她踢開,沒和這女人說什么那自己就不可憐?
就算不是自己,稀里糊涂被結了陰魂從此生不如死的女人就不可憐嗎?
沒用的,這婦女看起來可憐,但將龍鳳帖放在街上,在暗地里偷窺窺視著,可半點不可憐。
“把這個吃了?!?br/>
黃桃蹲在地上又取出一張符紙,這可不是假的,里面纏繞著幾分鬼氣。
女人不斷的搖頭,黃桃已經眼疾手快,一把掐著她脖子硬塞進去。
在對方驚恐干嘔下,她幽幽道:“畢竟你無兒無女,孤苦伶仃,以后就不來找你了晦氣了。
就是看你可憐,讓你兒子以后陪著你,不至于老無所依?!?br/>
砸家的大漢有序離開。
黃符也不是真的歹毒手段,就是總會有幾分陰氣,做事時突然的冷了,突然的有鬼哭聲,狗貓的沖著又叫又攆。
就這么一點點、不會要人命的小把戲而已。
這也的確是她兒子留下來的鬼氣,不騙人的。
黃桃上車,女人撲到外面,連滾帶爬地追著,卻只被噴了一臉尾氣。
*
“竹小姐,您聞聞這次身上的香水可還合您鼻子?”
金碧輝映彩燈照著整個包廂流金溢彩。
沙發(fā)一端上是身著旗袍,身姿嬌軟,面容姣好的女子,她側身似依偎在唐安身邊,嬌笑著親昵的詢問。.
唐安頗給面子的將視線從投屏上轉移在美人揚起的朱顏上,“還不錯?!?br/>
“下回可以穿帶些復古的,換個樣式挺養(yǎng)眼,佩你氣質?!?br/>
唐安若有其事的提出建議。
美人心花怒放玉手掩朱唇,笑聲如珠落玉盤。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霍炎與秦朗立馬應聲,表示給美人妝扮自己資金一切記下。
美人迫不及待沖唐安順上感激仰慕的眼神,至于真正出錢出力的,美人矜持的送上一個清淡目光。
霍炎怒道:“你這是什么眼神?”
自然是看自家暴躁傻兒子的眼神,如果是以前美人早就誠惶誠恐的來道歉,可這時她依偎在唐安身旁,只附上千嬌百媚的微笑。
這位小姐才是真正的大方又體貼人,除了性別不對頭,其他都好極了,話又說回來,既然都頂好的,性別也就不重要了。
這三位狗大戶對著真正的金主,又是傻兒子又是狗腿的,她作為林竹小姐的新寵,那當然是以后娘看傻兒子的目光。
不過不是只有她一個慧眼精準,另一個穿著顏色素淡旗袍,卻高開叉露出如冰似玉雕琢的美腿,身材更是火辣。
帶著一陣香風,她沖著唐安嬌滴滴嗔怒道:“竹小姐眼睛就只看著那屏幕那女團,是挺美的,畢竟能入林竹小姐貴眼,但咱們幾個姐妹可不差呀。”
唐安還未回應,身邊剛敲到一筆好處的美人已經配合起身。
四五個身穿旗袍,或清純或妖嬈或溫柔的美女們就自行排列好,愛慕專注的目光,只鎖定著盤著腿做憂郁狀喝、牛奶的唐安。
“這些小妖精!”
一直就被坐冷板凳的秦朗和霍炎挨在唐安身邊,兩人各踢了一腳豬哥樣的茍飛,一起沖著唐安獻殷勤,妄圖將老大目光從小妖精們身上搶回來。
“老大是看上那女團嗎?好像現在挺火的,都各自出道了,但不是問題。”
唐安不悅的看了他一眼。
霍炎立馬會意,瞪了秦朗一眼,補救道:“什么叫老大看上?
分明是她們的舞蹈還有點缺陷,我們老大心眼最好,想指點一下、就近指點一下,不要說的跟要潛規(guī)則一樣,寒磣誰呢!”
“竹小姐和臭男人說些什么?”
“看看我們呀~”
又嬌又軟的聲音不斷飄啦,這時音樂微微激揚,幾個美人與屏幕上的女團舞蹈不同,如同百花爭艷。
各作出自己最美麗動作,那妖嬈,那嬌艷,那甜音,不知道的以為來了盤絲洞。
唐安一臉禁欲躺坐在沙發(fā)上,端著牛奶,仿佛得道高僧,臨危不動。
三小弟是誰?那自然就是破壞氣氛的最招女妖精們討厭……
唐安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清凌凌的目光穿過眾美人間的空隙,落在占據半張墻壁的屏幕上。
女團的C位是個妙齡少女,體態(tài)纖儂合度,一張俏臉宜喜宜嗔,渾身上下仿佛都能隨心控制,尋常的動作由她做起來就有常人所難及的風韻。
可偶爾地上投注的影子,總比常人厚重上許多。
*
“咱們老大就是親民,不喜歡勞煩別人,還是搞到了幾張演唱會,現在那女團大火特火。
尤其是那C位好像是當紅流量什么的估摸著要搞單飛,這可能是最后一場團演,老大可有興趣?”
霍炎注意到近段時間,自己大姐還頗為關注那女團,尤其是那C位,自然放在心上。
這稍打聽,霍公子多金貴的名號,一句話就搞到了供不應求幾張門票。
唐安撐著下巴,神色懶懶,指尖點了點,還是賞臉一點頭。
三個狗腿自然來勁,老大微服出行,那能隨意嘛,但他們老大就喜歡低調,所以還是沒有豪車保鏢。
*
在VIP觀眾席上,直面極具觀賞效果的舞臺上。
煙霧拂過,五個各具特色的美女排列好,觀眾席上爆發(fā)出一陣尖叫,男女具有。
各類燈牌不斷揮舞,將觀眾席上空的黑暗沖擊著支離破碎。
而其中暖黃色的燈牌,完全碾壓其它四色。
“衣衣寶貝!我們愛你??!”
排山倒海似的狂熱的呼喊聲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