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聽他呼救聲急促強(qiáng)烈,心中一驚,剛要飛出,金問蕊道:“這么聒噪的人,你去救他作甚?”
楚源知道金問蕊對他有些討厭,但是人命關(guān)天,而且這韓明對自己也沒有什么惡意,除了人啰嗦了一點(diǎn),也并沒有其他的惡行。
“金姑娘,咱們總不能見死不救,你好好的待在房中不要出去,我去去就來?!背粗朗虏灰诉t,說完話,身形一閃,便是化作殘影飛出了門外。
“楚兄救命啊?!?br/>
韓明凄厲的呼救聲越來越近,楚源雙眸精芒閃爍,循聲而去。
就在客棧附近,楚源看到了韓明,在看到他的瞬間,楚源感覺到頭皮有些發(fā)麻,只見他被一只巨大的水蛭卷住,那只水蛭足有水桶粗細(xì),長達(dá)丈許,渾身通紅,身上并沒有眼睛,看上去有點(diǎn)陰森。
“楚兄,我在這里,快救我啊,快救我。”
韓明在見到楚源來到的時候,急忙叫出聲來,他的喊聲也是驚起了不少修士,但是很多修士都有客棧掌柜的吩咐,沒有人敢出去,不過也有幾個膽大一點(diǎn)的修士,偷偷的站在房頂,壓低了氣息觀看,當(dāng)看到那只巨大的水蛭時,登時全身打顫,雙腿發(fā)軟。
“妖孽,快快將他放下來?!?br/>
楚源看著那只巨大的紅色水蛭,大喝一聲道。
“嘖嘖,人類的修士,小小年紀(jì)就有筑基中期的修為,不錯,不錯,你的血一定很補(bǔ)?!奔t色的水蛭在見到楚源的瞬間,突然放下了韓明,開口說話了。
韓明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看著恐怖的水蛭,嚇得急忙朝著楚源跑來,說也奇怪,那只水蛭并沒有上前追趕他。
讓人驚愕的是那只水蛭瞬間就幻化成一名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衣著一襲紅衣,面目憎惡,額頭上長著一個三個大包,十分難看,那男子變化形成了不久,又是變成了水蛭。
“你是妖.妖修?”韓明看著從水蛭幻化成人形的水蛭,突然說話都是帶著顫音。
所謂妖修就是用元神吞噬了妖獸體內(nèi)的妖晶,霸占它們的身軀,從而獲得它們身上的技能,這就使得妖修的人不得不丟棄原來的軀體,就算不拋棄自己的軀體,用妖獸身上的的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從而擁有它的技能,這種方式也算妖修,但是這種修煉方法容易受到反噬,萬一被妖獸吞噬了,就變成了妖獸的妖晶中的一部分,還有就是人的軀體接上一個妖物的軀體本身就有缺陷,這種缺陷到一定的程度會讓人致命的。
楚源卻是對什么妖修有些不懂,不過看這人時而變成人,時而變成一只恐怖的水蛭臉色也是逐漸的凝重下來。
“楚兄,小心,這只水蛭會吸血,要不是我體內(nèi)的血有著特殊的作用,恐怕早就被這鬼東西吸取了?!表n明那驚懼的面色慢慢平靜下來,想起自己將要死在它的手中,把心一橫,怒氣洶洶的看著水蛭道。
“嗯,是嗎?放著人不做,做畜生的東西,竟敢作惡多端,該殺?!背疵嫔缓?,冷聲說道。
“哈哈,狂妄的小子,看你的氣息不穩(wěn)定,似乎踏入筑基中期不久,老夫雖然也是筑基中期修為,但是憑借這副身軀,打敗你是輕而易舉?!蹦撬卧俅伟l(fā)出陰厲的聲音說道。
下一刻,水蛭沒有等楚源有任何的動作,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如閃電般朝著楚源撲了上來。
楚源雙眸一閃,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中飛出數(shù)十柄飛劍,鋪天蓋地朝著水蛭飛去。
就在飛劍離水蛭還有丈許距離時,楚源的瞳孔一縮,只見水蛭口中居然噴出一道銀色的絲線,在空中交織,瞬息間組成了一道巨網(wǎng),朝著楚源的飛劍網(wǎng)了過去。
“轟”
楚源的飛劍在與那些銀色的網(wǎng)撞在一起時,轟鳴中,那些飛劍與銀色的網(wǎng)在空中掀起一陣波動,瞬息見那些飛劍便是被銀色的網(wǎng)黏住在一起,飛劍在銀網(wǎng)中跳躍不定,但是卻掙脫不出銀網(wǎng)。
楚源一驚,瞳孔驟縮,他沒想到這只水蛭噴出的銀色絲線居然能夠粘住飛劍。
“嘿嘿,小子,乖乖的讓讓本真人吸收了血,說不定本真人心情高興,就放了你的元神,讓你投胎轉(zhuǎn)世。”水蛭再次化作一名中年男子,桀桀怪笑一聲道。
“哼,一個丑陋的怪物,也敢張狂,楚某就讓你開開見識?!背蠢浜咭宦?,目中殺機(jī)一閃。
拳頭緊握,一股火焰暴涌而出,此火一出,空間劇烈的波動扭曲起來,真凰妖火隨著楚源的修為增長而變強(qiáng)。
此火一出,水蛭面色微微一變,立刻又恢復(fù)了常色,目中的寒意越發(fā)的暴綻出來。
楚源手中升起一團(tuán)赤紅的火焰,冷笑道:“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看著讓人也惡心,何不讓楚某一把燒成灰燼,免得危害他人?!?br/>
“就是,楚兄,這鬼東西剛才差點(diǎn)要了我的命快點(diǎn)殺了他?!表n明剛才被水蛭這么虐待,一股怒火升了上來,登時指著水蛭大罵道。
“多管閑事,本真人今天就吸干你的血液,把你變成干尸?!彼巫兂闪酥心昴凶拥哪?,冷聲一笑道。
他的嘴中一吸,楚源那些在銀網(wǎng)上的飛劍瞬間被他吸入了體內(nèi)。下一刻,他的身子倏然一轉(zhuǎn),化作一道長虹朝著楚源飛來。
所過之處,紅芒一閃,猶如長虹貫日,帶著恐怖的威力朝著楚源而來。
一股血腥氣味迎面,擴(kuò)散在空中,韓明嚇得尖叫一聲,急忙躲到了楚源的身后。
楚源神色一凝,屈指輕彈,五道尖銳的火箭從指間飛出,宛若流星飛墜,朝著水蛭本來的身影飛去。
“轟”
巨響聲中,火焰箭矢轟然炸裂,紅芒火焰漫天飛舞,飆射星飛,宛若流星飛月,煙花綻放。
水蛭的身影在楚源的火焰下,停止下來,當(dāng)身影再次露出來時,雙眸中對楚源露出了一些忌憚。
在與楚源的火焰相撞時,身子仿佛被烘烤一樣,體內(nèi)的血液散發(fā),如要枯萎。
“這是什么火焰?”水蛭中年男子低聲喃喃,目露駭然。
楚源也是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想到他的修為剛剛進(jìn)入筑基中期,出手間這么厲害,這一點(diǎn)就算是他也感覺到有些驚訝,筑基之間,每一等級也是差別甚大。
“楚兄,燒死他,燒死他?!表n明見楚源壓制住了水蛭,心中狂喜,也就不怕水蛭,跳出來指著水蛭大叫。
“韓兄,別急,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境,這只畜生我是收定了?!背匆婍n明手舞足蹈,罷了罷手示意他安靜。
韓明也是識趣,閉住了嘴巴,那中年男子的臉上陰晴不定,對楚源怒目而視。
“咝咝”
水蛭張開那張大嘴,突然從嘴中吐出一大片銀色的絲線,這些銀線數(shù)不清,相互糾纏在一起,朝著楚源飛去。
楚源雙眸一閃,這只水蛭能夠噴出這么厲害的銀色絲線,也是令他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
楚源左腳一跺,火焰暴漲丈許,迎風(fēng)呼嘯,宛若變成了一個火焰巨人。
“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br/>
楚源一聲低喝,巨大的身影飛了出去,朝著那噴出的銀色絲線飛去。
“轟”
楚源的拳頭重重的朝著那銀色的網(wǎng)轟擊下去,巨響滔天,八方轟鳴,氣浪滾滾,焰火烈烈,一股巨大的氣浪從四周開始擴(kuò)散。
整片天空都是都是火紅,劇烈的顫抖,聲音巨大,不少的修士已經(jīng)被驚醒,但是有了掌柜的提醒,這些人也是膽戰(zhàn)心驚,并不敢冒著危險走出去。
此時在城中一座高樓上,此樓高達(dá)百丈,直聳云霄,有著一名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這老者長眉長須,白得如雪,在他的身前有一道光幕,光幕中赫然是楚源與那水蛭,老者此刻正很有興致的看著楚源與水蛭相斗,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
高樓上,還有一名青年男子,長眉細(xì)目,面色冰冷,木無表情,他的身后有著一雙漆黑的巨翅,毛羽收斂,烏光油亮,閃閃發(fā)光。在他的面前有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擺滿了黑白的棋子,那青年在皺眉思考著,但是看著老者突然站起身看著眼前的一張屏幕,那青年眉頭微皺,有些好奇,也是站起身來湊著那光屏一看,雙目一凝道:“師尊,那少年修為不俗,我看師兄會有性命之憂?”
老者并未說話,目中閃過一絲冷厲,道:“木云,沒想到此寶會落在一個小娃娃的身上,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br/>
“可是,師尊,師兄這么下去,會沒命的?!蹦驹埔汇?,不知道師尊怎么會讓師兄送死。
“你師兄這些天來無法無天,目中無人,而且肆意妄為,不加檢點(diǎn),是該讓他吃點(diǎn)苦頭,為師還是有把握的,不會讓他有性命之憂?!崩险呱袂橐焕?,低喝一聲道。
“是,師尊,弟子知道了?!蹦驹崎g老者臉上頗有怒意,也不敢多說什么,知道師尊對師兄還是比較寵愛的,不會眼看著他送死,默默的站在他身旁看著那光幕。
“轟轟轟”
在楚源的拳頭下,水蛭連連后退,他的銀色絲線似乎經(jīng)不起楚源的拳頭轟擊,每一次的轟擊,那些銀色的絲線有著不少崩裂四散。
水蛭變成中年男子的模樣,口噴鮮血,他的眼睛滿是怨毒之色,更多的是難以置信,明明兩人的修為一樣,為何自己會敗得如此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