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橫瞇著眸子,緩緩的說:“所以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沈安然卻不以為然,說:并沒有配型,我當(dāng)時答應(yīng)去配型只是想檢查一下自己的細(xì)胞是否吻合,我從未說過我是沈安然,這一切都只是陸先生的猜測罷了?!?br/>
陸橫慢慢走到沈安然的面前,看著他慢慢逼近的步伐,他眼里熟悉的暴戾乍現(xiàn),聲音充滿著危險的氣息:“真的只是猜測么?那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呢?”
陸橫像是拿捏住了她的短板一樣,他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沈安然硬著頭皮說:“那些猜測只是陸少想女人想瘋了,如果我是安然的話,我必定永遠(yuǎn)不可能和你復(fù)合?!?br/>
陸橫突然扼住了沈安然的手,幽幽的說:“你的手骨頭和安然的手骨很相似,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無名指下端有凹陷的痕跡,這是長期佩戴戒指的痕跡?!?br/>
沈安然內(nèi)心開始顫抖,但是臉上卻不漏痕跡,她不想和陸橫說話。
因為現(xiàn)在的陸橫可以嗅出她身上“沈安然”的味道,而且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陸橫只是如同一個獵手正在蓄勢待發(fā),一旦確定了她的真實身份,他一定會做出很多激進(jìn)的事情來。
所以她只能是咬著牙否認(rèn),只要陸橫沒有確定的證據(jù),他就不敢貿(mào)然對她下手。
沈安然盯著陸橫的壓力,回答:“宋毅跟我求過婚,我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也沒問題吧?如果陸少因為這種事情就懷疑到我的頭上,那你可真是太可笑了?!?br/>
手腕被陸橫緊緊的抓住,她想抽回卻執(zhí)拗不過他的力氣。
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從窗外吹來一陣涼爽的夏風(fēng),那一瞬間,沈安然似乎抓住了陸橫眼中那種對沈安然的思念。
陸橫直直的看著沈安然,像是要透過她的身體看見她的靈魂一樣。
這種眼神直的讓她發(fā)毛。
陸橫:“可笑么?你知道一個失去愛人的男人有多么辛苦嗎?”
那種他很深情的錯覺又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深情萬種,這張棱角分明帥氣到極致的臉配上深情的戲碼真是蠱惑人心。
她甩了甩頭,瞬間清醒過來。
推開陸橫,“如果真的如同你說的這樣,安然還會離開只能說是你的問題。”
說完,她引開話題,“所以時流歌呢,我要看她。”
“她現(xiàn)在不方便見你,等到你帶我找到了真正的安然,到時候我自然會安排見面?!?br/>
沈安然心中一緊,疑惑的問:“你這算是劫持嗎?”
陸橫挑眉,“怎么,如果是的話你打算報警處理嗎?而且守護(hù)妻子的家人本來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黎小姐應(yīng)該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吧?”
“不清楚你們目地之前,那我是不會讓你們抽血的!”
陸橫補充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送黎小姐先回別墅吧,我有耐心等到安然的主動出現(xiàn)?!?br/>
…
早上,宋毅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許晴正趴在自己的身上……
他皺著眉頭推開了許晴,然后穿上了褲子,無語的說:“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