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是逐漸熱了起來,五月的風吹著都是帶了點熱氣。
只見大街上大數的女子都朝著一個臉戴半面白色面具,著一身紅衣的男子癡癡的望著,卻沒一人敢上前靠攏的。
男子緩步走到云醉的攤子前坐下,兩個美男子聚在一起,一時更是養(yǎng)眼。
聽到聲響,躺在座椅上的云醉懶洋洋睜開眼睛,首先便朝對面二樓看了一眼,然后才把視線移到面前這人身上。
忽的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開口道:“帝錦?”
帝錦輕點著桌子的手指頓住,勾唇一笑道:“風云醉?”
聞言,云醉哈哈大笑一聲,“不愧是我云醉調查不到的人,果然聰明!”
“說說,你的條件”
帝錦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云醉這才正了臉,也不多說,直言他的條件:“若進的去那地方,找到了東西,秘笈歸你,我云醉絕不看一眼,但……剩下的東西得歸我……如何?”
帝錦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擋著,虛著眼睛從手指間看了看那太陽,輕笑了一聲,并未答話,卻是看向了街頭。
同樣是著一身紅衣的女子,手中拿了把紅傘擋著太陽,另一只手則提這個籃子,似也看見了他們,朝這邊走來。
有道是:
美女妖且閑,采桑歧路間。
柔條紛冉冉,葉落何翩翩。
云醉也轉過頭去看她,打開折扇輕輕搖著,待她走近時才道:“怎的不叫上我一起?本公子坐在這兒都快無聊的發(fā)霉了”
譽千眠將籃子放到他攤子上,把手中的傘微微朝帝錦移了移給他也遮著,聽到云醉這話,不免覺得好笑,“說怕蟲子的人是你,如今要去的人也是你,你叫我如何是好?”
云醉撇嘴,看了對面這兩人一眼,皺眉道:“你怎的不給我也遮著”
聞言,帝錦輕笑出聲,朝身后望去,見桃花樓一伙計正拿著掃帚掃門口,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桃花樓的人是都認識帝錦的,當下不敢耽擱,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去拿把傘,給云公子打上,對了,一定得拿把紅色的,想來云公子是看上了你家夫人這把傘了”
“是,是,公子”
云醉見那伙計又急急忙忙跑回去,滿是無奈,白了帝錦一眼,“你這人果然是不吃一點虧”
帝錦起身,提了籃子進了桃花樓,譽千眠笑了笑,朝云醉說道:“且不說這不是個好東西,就是個好的,想必他也會挑挑”說著,譽千眠也轉身朝桃花樓走去,“走吧,進去坐坐”
好看的睫毛在云醉臉上投射出一片陰影,起身,跟了上去,快步走到譽千眠旁邊,附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夫人這,是不是喜歡帝錦?。俊?br/>
譽千眠看了眼這四周盯著桃花樓的女子,搖了搖頭,轉頭看著云醉,回到:“你可知道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這句詞?”
云醉挑眉不語,進了樓直接走到掌柜那里,:“老頭,老頭,別看了,那是個男人!”
譽千眠走在后頭,聽了這話又是一陣無語,抬頭看了看正走在梯子上的帝錦,見他也是一愣,雖只是一瞬,但她突然有些佩服那位總是語出驚人的人了。
掌柜的橫了他一眼,低下頭算著他的帳,卻是懶得管他,這人找上自己無非就是夫人或酒,如今夫人就在他身后,那便只剩下酒了。
果然,“老頭,別這么小氣嘛,你家公子都來了,難道還舍不得把你釀的不醉拿出來?”
“當然不是”語罷,看了眼譽千眠,見她點頭,這才轉身去了后院。
這個時候,帝錦已然到了樓上,云醉環(huán)視了一下酒樓的人,打趣道:“各位,不如今日就在這桃花樓住下如何?想來可以多看上帝公子幾眼?”
見眾人都向他看去,譽千眠忙上前將他拉走,“云醉,你怎的這般多話!”
“我這可是在幫你做生意”云醉不滿道。
“可我就這幾間客房,這一樓的人怎住的下,到時打起來你去拉怎的?”
“……”
到了房間,帝錦已經坐在窗邊等著了。
譽千眠過去把籃子提到了屏風后面,出來時便聽得帝錦道:“除了秘笈,還有一樣東西,其他的,隨你”
聽著兩人一言一語,譽千眠無聊的支著腦袋。
“哦?”云醉面露疑問,“除了武功,我想不到那里還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帝錦笑了笑,道:“放心,不是你要的”
云醉微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卻滿是冷厲,“帝錦,你未免太自信,就算我殺不了你,但不代表沒人殺不了你”
帝錦點點頭,“那是自然,你……可以一試”
“你……”云醉指著他,卻是說不出什么話,這天下的確很少有人能與這人的武功相提并論。
這時,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夫人,酒”
譽千眠看了他倆一眼,起身開門,接過酒,一愣,卻是挑眉笑了一下,“下去吧”
轉身,搖了搖手中的酒,朝帝錦道:“掌柜釀的不醉,嘗一下?”
不等帝錦答話,云醉一把搶過,“我要的”
說完直接跳起來運起輕功從窗邊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