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涂璃兒被透過樹葉的細碎陽光輕柔的觸感驚醒,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膝枕上。
“你醒了?”穆天云看著揉著眼睛的璃兒,輕柔的笑笑,他一夜未眠。并沒有顯得有多困倦,只是皺眉不展的模樣,讓涂璃兒有些心疼。
“穆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煩心是否去海市蜃樓秘境?”涂璃兒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然后爬了起來,認真的看著他,“璃兒有一個辦法可以幫穆哥哥進去哦。
穆天云聽了,頓時抖擻精神:
“說說,什么辦法。
涂璃兒思索了一下,然后說道:
“不過辦法有些危險,你忘了我們不是有這個東西嘛?”
穆天云看著涂璃兒揚了揚手中的那枚太乙四象門身份令牌,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
“你說的是混進去?”
“易容術(shù)啦,放心,主要穆哥哥能進去,璃兒自然有妙計也可以進去,嘻嘻,讓璃兒為你化化妝吧。”
穆天云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認識什么勢力,形單影只,利用這太乙四象門的身份,指不定能做點文章。
過了不久,涂璃兒才忙活完了,她皺眉,嘟了嘟嘴:
“穆哥哥,不小心把你變丑了。”
穆天云有些奇怪,他走到護城河邊,看了一下自己的倒影,我嘞個去啊,這張臉不就是昨晚被自己坑死的那個倒霉蛋嗎?
“璃兒,易容成這個人,我完全不了解他啊?”
涂璃兒歪了歪頭,有些苦惱,然后說道:
“穆哥哥,你傻啊,你看身份令牌,那上面都有記載的?!?br/>
穆天云摸了摸鼻子,他才翻了翻令牌,這令牌制作精巧,令牌正面雕刻著太乙四象門的四圣獸標志,背面則簡單記載了這個令牌主人在太乙四象門中的地位,以及師承情況。
令牌的主人叫竹百興,師承太乙四象門的朱雀峰,師尊席繁長老,地位的是該峰年輕一輩內(nèi)門第一人。
穆天云砸吧砸吧嘴,這家伙倒是來頭不小,對了,昨晚得到的東西還沒清點,他連忙查看起須彌戒來。
“哥哥,你一整晚都沒睡嗎?”涂璃兒看著穆天云聽完自己說的話,就在那邊翻看令牌,然后查看著須彌戒,顯得十分忙碌的樣子,她心里感動,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都是修行者,不睡無傷大雅的,咦,這是什么?”穆天云查看了一下從竹百興那里得來的須彌戒,那些丹藥品相一般,倒是有一些罕見的元石金屬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過最讓他驚奇的,是里面有一些雜書,其中一本羊皮古書,顯得樣式單十分古老,封面上竟然用甲骨文寫著幾個字:《十萬荒山劍游記》!
穆天云翻動了一下書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本修行筆記,因為是甲骨文撰寫,得到這本修行筆記的人的并沒有完全讀透,上面寫著很多用彼端文字書寫的批注。
他翻動了一下,很多地方都依舊看不懂,翻到一半的時候,一張不知名布料制作的帛圖掉了出來。
“璃兒,你看,這是什么?”穆天云揚了揚手里的帛圖,涂璃兒看了,驚訝不已,她嘆道:
“這是天蜀山的天蜀千織錦,一種造假高昂的書寫材料,不過這種錦的織造方法已經(jīng)失傳了,修行坊市每一張都價值連城,看來這張就是竹百興說的那張地圖了。”
“這么說,那小子沒騙我,不過他可沒說他有本古書啊?!蹦绿煸瓢櫭?,晃了晃手里的古書,遞給涂璃兒:
“你看得懂上面文字嗎?”
涂璃兒接過《十萬荒山劍游記》,眉頭緊緊皺起,她嘟了嘟嘴巴:
“這是一種古武隱世宗門秘而不宣的文字,聽說是從囚龍之星帶來的?!?br/>
“囚龍之星?”穆天云低語,心里尋思著,難道說的是地球?古武應(yīng)該是地球華夏才有的,看來自己有機會得去了解一下。
“好吧,看不懂就算了,我們有這張帛圖,找個機會去十萬荒山試試運氣?!?br/>
“好耶,穆哥哥,什么時候動身?”涂璃兒一聽到要去十萬荒山,十分開心,她興奮的問。
穆天云苦笑一聲,他說道:
“那也要等我們實力足夠了再去吧,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怎么進海市蜃樓秘境吧?!?br/>
涂璃兒將書和帛圖遞給穆天云,她輕笑道:
“嘻嘻,穆哥哥,給你這個丹藥,嘻嘻,你還記得昨晚那個人的音色嗎?”
“記得啊,這是什么?”穆天云將帛圖夾在古書中,接過那瓶丹藥,看了一下上面用彼端文字書寫的文字,面色古怪:
“變聲丹?璃兒你的意思是讓我借助這丹藥,模仿竹百興的音色,利用他的身份,混進太乙四象門?”
涂璃兒點點頭,她挽著穆天云的胳膊,她說:
“嘻嘻,穆哥哥不用擔心,你身上有秘術(shù)掩藏氣機,只要不是圣賢境的老怪物,不用擔心被識破,但是你自己要演好一點,嘻嘻?!?br/>
穆天云點點頭,他猜測應(yīng)該是伏羲為自己施展的那個先天八卦陰陽鎖魂護魄術(shù)的效用,不過想起了一件事:
“那璃兒你怎么辦?”
涂璃兒想了想,她眼睛里狡黠一閃而過:
“璃兒自有妙計,穆哥哥,這傳音玉圭給你,到時候我們在秘境里聯(lián)系,璃兒先去準備了?!?br/>
穆天云頷首,他囑咐道:
“那你自己小心。”
“嗯,穆哥哥?”涂璃兒冷不丁的回過頭來,穆天云感覺到嘴唇被一熱,她看著少女俏臉羞紅,那感覺一觸即離,她運轉(zhuǎn)遁法,已經(jīng)遠去,那聲音悠遠空靈:
“穆哥哥,璃兒在秘境里等你啊。”
穆天云感受了一下唇間殘留的溫軟觸感,以及漸漸淡薄的少女身體特有的蘭花麝香,苦笑一聲,被強吻了,真失敗。
穆天云看著涂璃兒已經(jīng)遠去,服下丹藥,看是嘗試了一下自己的音色,經(jīng)過幾次,總算是差不多了,他向著碼頭疾行而去。
不過,穆天云千算萬算,他剛剛要經(jīng)過城門,就聽到了民眾議論紛紛。
“你們聽到昨晚的動靜了嗎?”一名老秀才神神秘秘的看著那張通緝令。
“李秀才,別賣關(guān)子了,昨晚城衛(wèi)軍都出動了,還嚴禁大火出門,到底發(fā)生了啥事???”
“就是,別賣關(guān)子了?!?br/>
李秀才看著眾人的情緒被調(diào)動起來,他也不賣關(guān)子了:
“昨晚啊,城衛(wèi)軍和太乙四象門撕破臉了,聽說太乙四象門死傷慘重,你看這上面通緝的就是太乙匪首竹百興,聽說懸賞十萬金玉貝呢。”
“滅的好啊,太乙四象門太不是東西了,我從教坊司聽說,太乙四象門經(jīng)常在教坊司高價購買坊奴,然后用邪法制作成很多太乙奴,簡直太不是東西了?!庇腥肆x憤填膺!
“就是,這話太乙奴聽說是只知道聽從太乙四象門命令的傀儡?!庇腥说吐曊f道。
……
穆天云修為不高,但是這些老百姓距離自己不遠,所有的談話都聽了,他面色古怪,連忙從須彌戒中拿出一條蒙面的絲巾,低頭從城門出向著碼頭疾行。
“璃兒的計謀雖然好,但是自己現(xiàn)在扮演的角色卻被通緝了,真是有點無奈啊。”
穆天云嘆息道,趕到碼頭,發(fā)現(xiàn)大船一艘也沒有了,就連小船也寥寥無幾,他正要上前去詢問,發(fā)現(xiàn)遠處海面上突然打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