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本來害怕的要死。
但想著可以吃瓜,又想著沈曼曼對這個事情,尤其感興趣。
所以小瑜硬著頭皮去了。
江斯年走之前,還特意問了沈曼曼。
“你確定不一起來嗎?”
沈曼曼慌忙擺擺手:“不了不了?!?br/>
她在這兒感受一下冬日的寒冷也好過去那樣的地方,感受江懿的寒冷。
小瑜跟著江斯年去了。
這才明白,那個女人是誰,出身貧寒,被人拐走,訓(xùn)練成了那種專門偷盜的人,也是有組織的。
后來因為技術(shù)精湛,偷著偷著,也就偷到了豪門之中。
“她叫什么名字?”小瑜愣了一下,低聲問道。
“綿綿?!苯鼓贻p聲道,“唔,具體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小叔喊她綿綿。”
小瑜沒有再說話。
屋子里,兩個老人一見江懿來了,倒是格外的熱情。
“小江,多虧了你照顧綿綿?!崩先思壹拥暮埽八@些年在外,沒少吃苦?!?br/>
“沒事,我該做的?!苯草p聲道,“這次給你們買的東西,連同整個村子一起給了?!?br/>
江懿心細(xì)。
怕自己給的東西,被人惦記,老兩口家里也沒有別人了。
所以給整個村子都準(zhǔn)備了一份,這樣也不會有人故意眼紅,上門找麻煩了。
小瑜站在一旁看著。
只是覺著,江懿好似不像傳聞之中那般冷漠。
“家里做了羊肉火鍋,你們一起來嘗嘗看。”老人家笑著道。
江懿沒有半點(diǎn)嫌棄,他只是告訴他們,綿綿現(xiàn)在在外治病,一切都好。
小瑜的心,再度被撞了一下。
她抬頭,看著江懿,他的身后,好像有一陣光似的。
在那兒散發(fā)著光芒。
真是不一樣的。
“來,你們坐。”江懿輕聲道,“這是我侄兒,江斯年,這是他的女朋友,在你們村里拍戲?!?br/>
“是大明星啊?!崩先思乙彩羌樱蚱迋z特別的敦厚。
哪怕那么多年,沒有看到綿綿,可靠著江懿給的這些消息,也就一直生活下去。
他們自制有愧,愧對綿綿,要不是當(dāng)初沒有看管好,也不至于被人拐走。
江斯年心里頭沉重的很,這些年,小叔一直都在扶貧,幫襯這些地方。
他還記得,第一次小叔來漠北這一代,是受了重傷,差點(diǎn)死掉。
可這些年,這里發(fā)展的越來越好了。
“好吃嗎?”江懿擰著眉頭,特意問了小瑜,“喝點(diǎn)羊肉湯,都是他們自己家里養(yǎng)著的。”
“好,好的。”小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diǎn)頭,“很好吃?!?br/>
她夸贊道。
原本想來吃瓜的,現(xiàn)在看來,倒是做不到那一步了,沒想到,今天讓小瑜感動的居然是這個高冷的男人江懿。
一頓飯吃的心里頭暖滋滋的,江懿再回去的路上,特意的叮囑了小瑜。
“你們現(xiàn)在在談戀愛,你多少管著他一些,身邊再有那些女人。”江懿沉聲,“全部都處理掉?!?br/>
江懿完全是在給小瑜撐腰。
江斯年怔了一下,嘴角抽搐:“哪里有別的什么女人啊?!?br/>
“……”
江斯年無辜的很,他也根本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怎么旁人說起來。
好像他是個紈绔,很愛女人似的。
“不管怎么樣?!苯舱?,“要談戀愛,就給我好好談,再傳出什么花邊來,等死?!?br/>
“小叔?!?br/>
江斯年一個激靈。
小瑜無奈的很,她倒是沒有什么介意的,畢竟假的就是假的,永遠(yuǎn)當(dāng)不了真的。
她自詡自己沒有那種能耐。
可誰知道,往回走的時候,江懿突發(fā)奇想,想著去他們拍攝現(xiàn)場看看。
“小叔,不太好吧,我今天沒戲。”江斯年今天不用上,所以才得了空。
沈曼曼那邊倒是忙得很。
“怎么,你想安排我?”江懿擰著眉頭,問道,他只是想看看,工作之中的沈曼曼,是個什么樣子。
江懿這話一說,江斯年哪里還敢造次。
直接帶著人去了現(xiàn)場。
沈曼曼在跟徐盼演對手戲,之前被沈曼曼教訓(xùn)了之后,徐盼的確認(rèn)真的回去練習(xí)了。
她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江斯年,所以很多時候能忍則忍,不是觸及底線的,她都可以容忍。
江懿剛走進(jìn)來,視線就被沈曼曼吸引了。
完全是之前不一樣的氣場,她整個人都融入了這個地方。
就好像生來就是這里一樣。
那種質(zhì)樸和土氣,還有堅韌,真的看呆了。
江懿擰著眉頭,哪里還有半點(diǎn)花瓶的模樣。
“小叔?”江斯年在跟林落白他們介紹江懿呢。
在場那些人,哪里不知道江懿的,根本之前就沒有辦法接觸到。
“江總。”林落白站起來,“久仰大名?!?br/>
“林導(dǎo)這次的題材,倒是跟我這些年做的事情,很貼合,需要投資隨時找我?!?br/>
江懿是個直爽的人,直接便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林落白。
林落白有些許受寵若驚,他還想說什么。
卻聽到沈曼曼的抱怨。
沈曼曼怒道:“下次再這樣,你也不用來演戲了,我告訴你,徐盼,我沒什么耐心等你背熟臺詞?!?br/>
又忘記了。
徐盼絕對是她演藝路上,最可怕的一個存在。
對手戲的時候,時常忘詞,整個人的狀態(tài)也逐漸變了。
徐盼著急了:“我真的有努力去背了,不信你問問江斯年,我還找他對過戲的。”
徐盼想著解釋。
她抬頭,在人群之中尋找江斯年的身影,卻不巧看到了江懿。
那一眼,被江懿的氣場深深的吸引了,她就沒有見過這么帥氣的男人,而且自帶氣場,可以降伏一切的感覺。
他是江懿?
徐盼見過,在一場宴會上,他高高在上,宛若神祇一般,可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拍攝現(xiàn)場,實(shí)在是意外的很。
徐盼剛才還做了那樣的事情。
“抱歉啊,沈小姐?!毙炫沃鲃诱J(rèn)錯了,“我真的有努力,我知道自己天賦不好?!?br/>
徐盼忙往江斯年這邊跑,現(xiàn)場一度以為看到了一個假人。
沈曼曼嘴角抽搐,差點(diǎn)翻個白眼過去。
這都哪里跟哪里。
“我?!毙炫斡行┰S委屈,“我知道自己給你們帶來了不少麻煩,可你們問問江斯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