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阮梨正打算帶著紫玉前去開商鋪的門,卻發(fā)現(xiàn)謝若凌等在她院子外面。
她皺了皺眉,不是很想理謝若凌,打算繞道走開。
可誰知,一看到阮梨出來了,謝若凌立馬湊了上來。
“阿阮,聽說你開了間鋪子,我?guī)湍惴e攢點兒人氣啊?!?br/>
他不要臉地湊上來,還想對阮梨動手動腳。
“弟弟,你姐姐我,不需要?!?br/>
阮梨往后退了幾步,很嫌棄地一臉不屑。
“阿阮,你可想好了?我雖然有那么就沒有回來,但我在京都的人脈可不是沈司晨能比的?!?br/>
謝若凌這話說得挺對的,沈司晨雖然家大業(yè)大,但是沈司晨本人并不是很喜歡出去活動,在人脈這方面確實沒有謝若凌廣。
“那又如何呢?弟弟,沈司晨他自己就是人脈啊?!?br/>
阮梨又退了兩步,眉眼彎彎。
謝若凌有些尷尬,的確,要是沈司晨愿意結(jié)交,多少人巴不得踏破門檻。
“還有什么事情嗎?弟弟,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阮梨淡淡地說,抬腳就打算要走。
“少爺,淑貴妃娘娘來了。”
這時,來了個人悄悄地在謝若凌耳邊耳語。
阮梨作為一名頂尖殺手,自然聽見了那名丫鬟和謝若凌的對話。
“弟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聽的?”
阮梨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謝若凌。
“阿阮不是要去店鋪?還不快去,等會兒誤了吉時可就不好了?!?br/>
謝若凌明顯地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想要岔開話題。
“嗯,這樣啊?!?br/>
聞言,阿阮也沒有再留下來,轉(zhuǎn)身便走了。
然而,沒過多久,她又停了下來。
“紫玉,你先去商鋪把鋪子打開,你先經(jīng)營著,我晚點兒再去?!?br/>
阮梨對著紫玉交待了一遍,等紫玉轉(zhuǎn)身走了以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轉(zhuǎn)身悄悄地跟在謝若凌后面,直覺告訴她淑貴妃和謝若凌之間沒有那么簡單。
很快,她便跟著謝若凌回到了他自己的院子里,誰料,謝若菱叫自己的侍從在院子外面守著,偷偷到了一個有小門的地方。
那是后門。
阮梨一眼就看出來了那道門的用處,果不其然,這謝若凌和淑貴妃一定有什么秘密。
阮梨繼續(xù)躲在院子旁邊那顆大榕樹背后,觀察著面前的動靜。
不一會兒,那道小門就被打開了,走進(jìn)來一個帶著穿著斗篷讓人看不清臉的女人,不過看她那一身雍容華貴的打扮和她曼妙多姿的身材,阮梨便知道那是淑貴妃。
只見謝若凌看見來人,臉上快笑出了花,淑貴妃也嬌羞地拿出自己的手放在了謝若凌的掌心里,兩人看著對方,看著看著莫名就難舍難分地到房間里去了。
好家伙,這兩人明顯是有情況啊。這淑貴妃可是皇上的妃子,這謝若凌竟然也敢,也不知道這倆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這時,阮梨的眼珠子一動,計上心來。
這淑貴妃平時特別注意自己的保養(yǎng)容顏,要是她臉上出什么問題了,她不得到處尋醫(yī),如果到時候只有她的鋪子養(yǎng)顏坊有能治她臉的藥,豈不是把名頭打響了?還能把之前在淑貴妃身上沒能撈到的錢全部撈回來。
這個想法一出來,阮梨立馬拿出了平日她放毒的袋子。
好巧不巧,她今天正好帶了好幾種能讓人毀容的毒藥,說帶去養(yǎng)顏坊試試。
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了。
她趁侍從不注意的時候用輕功飛快地飛上了謝若凌的房間頂上,取下兩片瓦。
想里看去,果然這兩個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這皇上頭上都快長出一片青青草原了。
邊想著,阮梨絲毫不手抖地將藥粉往下掉,這個藥粉會讓人臉上長紅痘痘,長得滿臉都是,除了她秘制的美顏膏加上她獨特的針灸方法,沒人能讓它徹底完全地恢復(fù)。
兩人既然這么難舍難分,那就贈送你們這個特別大禮包吧。
干完這一切,阮梨滿意地點了點頭,聽著下面不堪入耳的聲音,阮梨蓋住了瓦片,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用輕功飛了下去。
誰料,她還沒下去一會兒,正準(zhǔn)備離開。
一只手就把她拉到了一旁。
“阮阮,你在干嘛呢?”
抬頭,卻發(fā)現(xiàn)是沈司晨。
“你怎么來了?”
“我剛剛在外面等你半天都沒有出來,只看到了紫玉,一問紫玉我便猜你是知道了有什么好玩兒的事情,我就進(jìn)府來找了?!?br/>
“那么多院子,你一間一間找過來的啊?!?br/>
“對啊?!?br/>
沈司晨的一句對啊說得理所當(dāng)然的。
“其實,你沒有必要來接我的?!?br/>
阮梨思忖著開了口,她不喜歡依賴一個人,更不喜歡在某一件事情中養(yǎng)成習(xí)慣。
“可是,我要是不來接阮阮,阮阮真的不會像昨天晚上一樣跟別人相談甚歡嗎?”
聽著沈司晨這帶有強大的醋意又略顯幼稚的話,阮梨詫異地抬起了頭,昨天晚上?他說的是她和三哥哥嗎?
“什么啊?!?br/>
阮梨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能說那是她哥哥。
“阮阮,你不老實噢。”
沈司晨眼神帶有危險地靠近阮梨,語氣里帶著醋意。
“沈司晨,你不要胡說?!?br/>
阮梨眼神躲閃,沒有正面回答。
“阮阮,昨天晚上是我親眼看見你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的。”
沈司晨一臉委屈地看著阮梨,語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司晨,他是云神醫(yī)的哥哥,所以我才和他認(rèn)識的,他正好來京都辦點兒事情,得知我開了一個關(guān)于美容養(yǎng)顏的鋪子,特意來指點我一二,僅此而已?!?br/>
阮梨看著這樣的沈司晨,無奈地向他解釋著。
這樣啊,沈司晨沒再繼續(xù)問下去,因為他知道,他現(xiàn)在在阮梨那里,也不過是個沒有名分的,更不是她所喜歡的。
看著阮梨走在前面的背影,沈司晨笑了笑。
不急不急,我們來日方長。
誰知,在沈司晨和阮梨還沒到店鋪之前,云逸又來了。
“有沒有人???”
云逸一走進(jìn)店鋪,便大聲喊。
此時的紫玉剛剛把商鋪打開不久,正在后面準(zhǔn)備需要用到的藥材。
“來了來了?!?br/>
聽見有人來了,紫玉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前來招待。
看著面前的人,她有些愣。
“公子,你怎么又來了?”
紫玉皺了皺眉,他不是昨天晚上才來了嗎?對她家小姐喜歡到這個地步了?
“我來找人?!?br/>
云逸看見是紫玉,玩味的心一下又上來了。
“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暫時還沒來,您先請便?!?br/>
紫玉的話里帶著疏離,說完以后轉(zhuǎn)身就想要離開。
“不,我不找你家小姐,我找你?!?br/>
云逸看著面前想要離開的女子,對她突如其來的疏離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見云逸的話,紫玉停住了腳步,她僵硬地轉(zhuǎn)過了頭。
“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好找我的?”
她的語氣仍然說不上好,態(tài)度更不好。
“我想來看看你,不行嗎?”
云逸嬉皮笑臉地說,臉上是調(diào)侃的笑容。
“行了,你夠了?!?br/>
這時候,阮梨和沈司晨走了進(jìn)來。
看著阮梨身邊的沈司晨,云逸想起了昨天晚上云簡所說的話。
“阮阮,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br/>
莫名地一股勝負(fù)欲就上來了,云逸突然變換了語氣,轉(zhuǎn)頭對著阮梨說。
阮梨一頭霧水地看著云逸,搞不懂他在說什么。
看著馬上要過來抱自己的云逸,阮梨習(xí)慣性地往后退了兩步,一臉不解的看著云逸。
云逸的一雙手有些尷尬地僵在半空中,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想干什么?”
沈司晨眼里的防備極其重,將阮梨往他身后拉了拉,絲毫不退讓地看著云逸。
“我能干什么?”
云逸沒安好氣地回答,他可不想跟這個拐走他家小七的人說話。
“你們倆夠了啊。”
阮梨看著小孩子似的兩個人,出聲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介紹一下,這是沈司晨,沈家大公子。”
阮梨拉著沈司晨向云逸介紹。
“這是云逸,我朋友?!?br/>
阮梨猶豫一下開了口,向沈司晨介紹著。
誰知這兩人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誰想不想理誰。
“好了,紫玉你送云逸公子出去?!?br/>
阮梨不想讓云姨在這里多呆,沈司晨是個聰明的人,云逸再呆下去兩人之間不僅劍拔弩張,只怕云逸還會露餡兒。
“是,小姐?!?br/>
紫玉應(yīng)了一聲,領(lǐng)著云逸往外走。
臨走的時候,云逸還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沈司晨,乖乖地跟在紫玉的后面。
“沈司晨,你別跟他一般計較。”
阮梨看著云逸出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對沈司晨說。
然而,就在她轉(zhuǎn)頭的一瞬間,她一下就被沈司晨拉進(jìn)了懷里。
“阮阮,我吃醋了呢,怎么辦?”
沈司晨攬著阮梨的腰,看著她的眼睛。
“沈司晨,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也不行?!?br/>
沈司晨無賴地說。
“行行行?!?br/>
阮梨十分敷衍,畢竟那可是她名義上的哥哥,再說了,她的哥哥們可是把她從小寵到大。
“接下來這幾天,我就不能經(jīng)常來找你了,我要忙著接待祁天盛宴的外地來使,你要記得照顧好自己。”
沈司晨囑咐說,“一旦有什么事情,你就讓紫玉來沈府找我?!?br/>
“知道啦?!?br/>
“對了,家父家母回來了,他們讓我來問問你什么時候回沈府?!?br/>
不僅是沈父沈母想問,沈司晨也想問,滿懷期待地等著阮梨的回答。
“我再看吧?!?br/>
阮梨沒敢看沈司晨的眼睛,別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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