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景年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當他出來以后,黎明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他身上穿著寬松的白色浴袍,領子松松垮垮,能看到略顯蒼白的膚色,水珠順著脖頸滑落。
看到這個畫面,系統(tǒng)在哭泣。
多好的劇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其中一方中了藥,一方秀色可餐。
奈何這個藥在黎明身上,并不能起到生命大和諧的作用,而是……
助眠。
黎明睡得很沉,哪怕鶴景年走到身旁,也沒有任何反應。
鶴景年盯著黎明看了好久。
她平日里看著乖巧可愛又軟萌,白生生的虎牙,笑起來酒窩淺淺。
他能看得出來,迷惑性的外表下,她眸子里透露出來的情緒,卻是極致的疏離冷漠。
如今睡著的樣子,才是真正的毫不設防。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鶴景年看著她,試探地伸出了手,戳了戳她的臉。
笑起來的時候軟軟的,現(xiàn)在看來,摸起來也是。
大概是感覺到有人戳自己的臉,黎明眉頭一皺。
鶴景年以為她要醒來,立即收回了手。半晌見她沒有其它反應,又試著伸出了自己罪惡的手,碰了一下。
鶴景年試圖讓自己表情嚴肅,奈何嘴角瘋狂上揚。
嗯。
真的很軟。
……
醒來的時候,黎明渾身酸痛。
她躺在了床上,鶴景年在不遠處的沙發(fā)。
黎明沉思一會兒,問道:“我昨天沒對他干什么吧?”
“沒有?!?br/>
“真的?”黎明懷疑,“那我怎么渾身酸痛?”
“我倒是想!”系統(tǒng)的語氣憤怒,“誰叫你打人花了那么多力氣,能用在鶴景年身上多好!”
“你不懂?!崩杳饕馕渡铋L,“我怕他遭不住。”
系統(tǒng):“……”
它想的是不可描述的畫面,宿主多半想的也是不可描述的畫面,區(qū)別就是……
一個想的是妖精打架。
一個想的是生死決斗。
因此系統(tǒng)選擇閉嘴,并不想再繼續(xù)后面的話題,以免造成鶴景年當場死亡。
……
鶴景年還沒醒。
為了不打擾到搖錢樹的休息,黎明打算出去轉(zhuǎn)一圈,順便看看男公關會躺在醫(yī)院的幾號床。
這里的設計,除了大廳以及住處外,還有高爾夫球場以及游泳池。
這個時候,大廳舞池多半沒有什么人,想打聽點消息,應該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果然。
黎明找的方向沒太大問題,走廊上就聽見了有人交談。
“你聽說了嗎?昨天那件事情……”
一聽到這標準的八卦開頭,黎明默默停住腳步,找到一個非常適合的小角落,坐等吃瓜。
“什么?”
“昨天有人要點羅伯特,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找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
說到這里,略一停頓,語氣惋惜起來。
“什么?”對方顯然被吊起了胃口,腦洞大開,“死了嗎?情殺?”
“那倒沒死,就是昏迷了。醒來以后也不記得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又回去陪著喝酒了?!?br/>
“哦,這樣啊?!睂Ψ秸Z氣有些失望,顯然覺得這個八卦不夠刺激。
“最厲害的來了。”。
“你知道嗎?昨天霍家的人來了,竟然還強行帶走了一位女士,完全沒人敢攔著,你猜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