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動手!”
“?。 ?br/>
馮文豪橫的說完,旋即便凄慘的大叫,邊上七八人只向前涌了一步,發(fā)號施令的馮文卻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嘭!”
一聲大響傳來,他們動作一滯,轉(zhuǎn)頭朝著發(fā)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不遠處,保時捷正閃耀著紅色的故障燈,車頭上馮文的身體將整個車身都壓低了很多,眼耳口鼻都在冒著鮮血,生死不知。
他怎么會飛到車上去的?是這個瘦弱的人動手了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么他到底什么時候動的手???怎么會速度這么快,而且這力氣也大得過分了吧!要知道這里離車起碼有五六米的距離??!馮文還這么的重!
一時間,幾個打手的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蘇陽。
蘇陽目光環(huán)視,幾人都被嚇得倉惶后退。
誰還敢繼續(xù)出手?
他大大方方的朝著公路方向走去,在一群沉默的目光中離開了加油站。
“報警!報警!”
“你報,我叫救護車!”
最開始接觸蘇陽的兩人從驚嚇中回過神,然后就是手忙腳亂,忙不迭地的摸出手機。
輝哥的人和馮文的兩個手下相繼撤離,警察沒過多久到達,然后才是救護車,“哎喲,哎喲”的放著音樂拉著馮文奔向醫(yī)院。
于此同時,馮文的父母也各自接到電話,朝著醫(yī)院匯聚。
............
經(jīng)過搶救,馮文于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鐘醒了過來。
醒來的馮文是迷惑的,他茫然的看了一圈,才想起昨晚他下完動手的命令之后感受到一股讓他昏迷的劇痛,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在醫(yī)院了。
“媽....”他努力的發(fā)出一聲呼喊。
這聲呼喊,驚動了整個病房打瞌睡的人。
椅子上穿著警服的警察揉了揉眼睛睡意全無。
倚靠在門口的他的父親馮勝馬上回頭朝著醫(yī)院走廊大喊:“醫(yī)生!醫(yī)生!”
最緊張的莫過于其母親劉惠,她快速從床沿抬頭把腦袋湊到馮文的面前,手輕輕的摸著他的臉。
“媽在!媽在!”
對于這位只有一個兒子的母親,哭了整整一夜,即便是再雍容華貴的妝容,也經(jīng)不起兩個腫起的眼眶點綴??粗鴱男∵B狠話都不舍得說一句的兒子終于醒了過來,松了一口氣后,眼神中全是歇斯底里的殺氣。
“兒子,你感覺怎么樣?是誰下這么重的手,你告訴媽媽,媽媽一定讓他血債血償?!?br/>
就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估計就算是和全世界為敵,她都會無所畏懼,可見其對馮文的溺愛已到了無法估計的程度。
喊完醫(yī)生的馮勝要比她理智得多。
“什么血債血償?王警官還在這里呢,警察不知道怎么解決嗎?”
劉惠想頂兩句,趕來的醫(yī)生打斷了她的這個沖動。
“醫(yī)生,我兒子要不要緊?沒有問題吧?”
“會有什么后遺癥嗎?”
“兒子,你哪里不舒服,現(xiàn)在就要說,知道嗎?”
絮絮叨叨,檢查的醫(yī)生都差點承受不住。
“放心吧,沒有生命危險了,但要注意修養(yǎng)?!?br/>
醫(yī)生的話,讓幾人心里的大石都落了地,馮勝這才呼了一口氣,對著警察輕聲道:
“王警官,后面的事就麻煩你了?!?br/>
王警官點了點頭,走到病床前,拍了拍劉惠肩膀示意她先讓開。
直視著馮文,他詢問道:“你現(xiàn)在說話沒有問題吧?”
馮文滿臉淚水:“警察叔叔,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到底怎么回事,你從頭開始說?!?br/>
馮文沒有傻到真的從頭敘述,簡單的想了一個故事,說什么看見路邊的蘇陽可憐,想要去噓寒問暖,結(jié)果他卻無緣無故動手,把他打成這個樣子。還說蘇陽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就是一個瘋子。
“蘇陽?”王警官低吟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機打開相冊,“你看看是這個人嗎?”
馮文看著手機,情緒激動。
“就是他!就是他!”
王警官皺了皺眉頭,瞄了一眼馮文,有些疑惑。
“或許還真讓你說對了,他確實有可能就是神經(jīng)病?!?br/>
馮文楞了,馮勝和劉惠都呆了一下,他們心里都明白,要是被一個神經(jīng)病毆打意味著什么。
“神經(jīng)?。客蹙?,你不會看錯了吧?”劉惠可不想就這樣算了。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一個同名同姓的,不過你自己都確認了?!?br/>
“這個蘇陽是我們警局的常客,整個警局的人都知道?!?br/>
“不過,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會無緣無故的毆打人?!?br/>
馮勝察覺到事情的難辦,試探性的問道:“那王警官,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王警官沉思了一會,然后說道:“既然出手傷人了,那怎么也得先拘留起來,至于是不是精神有問題,要等到專業(yè)的機構(gòu)檢查之后才知道?!?br/>
聞言,旁邊的劉慧眼白轉(zhuǎn)動,有了計劃:“警察同志,先拘留,把他關(guān)起來。這個人很危險!”
她已經(jīng)想到辦法,只要能蘇陽關(guān)起來,結(jié)果無可厚非,不是判刑就是進精神病院,就算是精神真的有問題,到時候精神病院那邊再想想辦法,也同樣能夠進行報復(fù),打傷自己的兒子,說什么也得讓他吃點苦頭。
“好!”
詢問完馮文,警察很快就展開了行動。而還不知道被通緝的蘇陽在一處橋洞下面剛剛被兜里的手機鈴聲叫醒。
“喂!蘇陽,我馬上就要出門了,你在哪呢?”是李琳,說好今天去醫(yī)院檢查蘇陽的病情。
去吧!蘇陽當(dāng)下就做出決定,必須要多和她接觸,才有機會解決自己的事情。
“我在昨晚火鍋店前面的紅綠燈等你!”
路程不算遠,蘇陽要比李琳先到約定的位置,五分鐘之后,才看見斑馬線對面一襲青春裝扮的李琳喊了一聲‘蘇陽’,趁著綠燈快步跑來。
蘇陽舉手回應(yīng),不過,他舉到一半,眉頭一皺,隨后慢慢放下,一臉的苦笑。
八點過了,來來往往的人流步伐匆匆,他們掐著最后幾分鐘的上班打卡時間行色慌忙,唯獨蘇陽矗立著,迎面事不斷拉近的李琳。
人群里沖出來兩個人,動作流暢,和李琳花容失色的變化同步著伸出手壓彎蘇陽的腰。
蘇陽沒有反抗,冰冷的手銬將他的雙手束縛在后背,目光緊緊的盯著停步捂著嘴巴瞪大眼睛的李琳,耳旁是身后兩人大喝的聲音。
“大家不要怕,我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