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們看來,陳猛還沒有倒下,完全可以再戰(zhàn)。
“陳猛,你干什么?替我殺了那小子!”
秦剛躺在那里,大聲嘶吼著,“只要你殺了那小子,我給你一億!”
陳猛只是跪在那里不為所動。
李言這時卻是淡淡走向秦剛,“我說過,斷你四肢,就斷你四肢!”
秦剛嚇得用雙手不停的在地上爬,“小子,你別過來,我可是秦家大少爺,你已經(jīng)斷了我一條腿,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了,你別再過來!”
他大聲嘶吼著,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
心里也恨透了陸振生。
明明說對方只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他現(xiàn)在只想把陸振生千刀萬剮。
場中那些人也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再出了。
不過,任誰也不敢再站出來了。
“啊!”
一聲慘叫。
秦剛另條腿也如同紙片般,被李言踩斷了。
秦剛也臉色蒼白如蠟,豆大的汗珠,如同雨一般墜落,他咬著牙,渾身都在顫抖。
“小子,你真的想跟秦家不死不休嗎?”
“我說過,秦家想跟我不死不休,還不配!”
接著,又是兩聲咔嚓聲響起。
秦剛的兩條胳膊也被李言折斷了。
所有人此時只覺得一股寒意貫沖腦門,都呆若木雞,呼吸都快停滯了。
而秦剛也直接痛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的那一剎那,他的眼里,既有恐懼,又有對李言深深的怨毒。
“瘋子!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
在樓上通過屏幕看著這一幕的陸振生猛地跳了起來。
他也渾身發(fā)抖。
畢竟秦少傷成了這個樣子,秦家必定會雷霆大怒。
他也難逃干系。
他們陸家雖然在江南也是一個大家族,但與秦家比,那不止差了一截。
本來他還以為借用秦少之手,絕對能擺平那小子。
沒想到竟是會這種結(jié)果。
明麗也是有些發(fā)抖。
傅勤雪的這個老公到底是什么人啊。
太狠了,也太兇殘了。
連秦少的四肢都敢斷。
“老公,我們走吧!”傅勤雪這時幽幽嘆了口氣。
她知道李言今天帶她來,就是來立威的。
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她也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
李言點了點頭。
然后他掃視了一圈眾人。
“我老婆的公司,名叫天雪日化,記住這個名字,以后誰敢找天雪日化的麻煩,我保證下場比這個狗屁秦少還要慘!”
說著,他抬頭望了一眼攝像頭。
依然盯著屏幕的陸振生立即一個哆嗦,直接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他發(fā)現(xiàn)了我,他發(fā)現(xiàn)了我!
陸振生心里也害怕得直呼,冷汗一層層往外冒。
明麗也是一臉煞白。
身體抖個不停。
當李言說完那番話后,就牽著傅勤雪的手,向門外走去。
眾人也齊齊退后了好幾步,望著李言眼中都流露出著恐懼的神色。
而何磊渾身篩康似的抖個不停。
他覺得李言走的時候肯定看了他一眼。
完了,他被這小子記住了。
他只覺得有必要出去躲兩天。
陳猛在李言走后,也立即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四肢盡斷的秦剛。
他搖了搖頭,也離開了會場。
眾人這才小心翼翼的來到秦剛跟前,要把秦剛送往醫(yī)院。
“抬我回秦家!”
也在這時,秦剛突然醒了過來。
他聲嘶力竭的大叫道,“我要把那小子碎尸萬段!”
喊完后,他又暈了過去。
離開酒會現(xiàn)場。
傅勤雪的電話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聽完電話,她臉色一變。
“怎么了?”李言不禁問道。
“容卉她們被人抓走了!”
李言眉頭一挑。
還真是不安生啊,剛解決一樁事,又來一樁。
“會不會是秦家?”傅勤雪問道。
“秦家反應不會這么快,是另有其他人,她們是在酒店被抓走的吧?!崩钛缘馈?br/>
傅勤雪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是白家的人!”李言冷哼道。
“白家?”傅勤雪一愣,“白秋霜?”
“不是白秋霜,應該是她弟弟!”
“看來,江南的這些大家族,都該好好敲打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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