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ssassin嗎?”
在發(fā)現(xiàn)槍兵maste
的同時、切嗣也透過狙擊槍的電子瞄準鏡看到了起重機上面的人影,雖然一時還無法斷定這位監(jiān)視者到底是何許人,但身穿黑色的制服與昨晚死在遠坂府邸的assassin別無二致。隨后,這一情況被戰(zhàn)場另一邊的舞彌確認;顯然,這位監(jiān)視者的se[bsp;vant身份不會有問題。
在這種被動的情況下,狙擊槍兵maste
的行動只能終止。如果繼續(xù)進行狙擊,那么對方現(xiàn)在必死無疑,但同時又會被起重機上面的第三方se
vant發(fā)現(xiàn)切嗣的位置。雖說assassin的戰(zhàn)斗能力未必多么優(yōu)秀,可畢竟是se
vant,作為人類是不可能戰(zhàn)勝英靈的。
這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仔細考慮,卻也順理成章。
“現(xiàn)在改變策略,我觀察lance
。舞彌,你繼續(xù)監(jiān)視assassin,見機行事?!?br/>
分析現(xiàn)在的局勢后,切嗣下達了命令。
“了解。”通訊器里傳來干脆利落的女聲。
夜色越來越濃,作為觀戰(zhàn)最佳位置的集裝箱堆放場逐漸被漆黑包圍。切嗣靜靜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后放下狙擊槍身上的支架,冷靜下來繼續(xù)用電子瞄準鏡觀察戰(zhàn)場情況。他想:既然做了這個決定,那其他的也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總而言之,今夜的戰(zhàn)斗將以觀察se
vant的戰(zhàn)力為首要目的,為后續(xù)的行動計劃提供情報。
“那就看你的了,我可愛的騎士王?!?br/>
切嗣微微一笑,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戲謔。
※※※※※
話分兩頭,sa
e
和lance
的決斗業(yè)已開始了。
此時,兩人的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
在倉庫街的大路上,sa
e
和lance
毫發(fā)無傷的對峙著,計算著對方的下一招。兩人斗志昂揚,都沒有顯出一絲疲憊的樣子。
“本大爺很欣賞你,到現(xiàn)在連滴汗都沒掉,是一個強大的女人。”
lance
雙手握劍擺出進攻的姿態(tài),臉上卻是輕松的表情。
“你也不賴,lance
?!眘a
e
揮舞著手中的劍,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雖然你的態(tài)度讓人火大,不過對于武藝如此高超的你給我的贊美,我收下了?!?br/>
雖然這兩人都是初次見面,但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實際上,兩人原本都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信,所以當遇到真正的對手時也會奉上自己的敬意。
“不過,到此為止了,”說完,伴隨懾人的自信與氣度、lance
低吼著沖向sa
e
,“鬼畜attack!”
與他之前使出的華麗招式相比,這一擊甚至讓人感到笨重,仿佛根本沒有預測sa
e
的下一招,或者說甚至沒有打算防御她的反擊。
sa
e
理所應當?shù)嘏e劍抵擋。
轟然一聲震天價響,以相抵的雙劍為中心,卻沒有任何預兆地卷起了一陣旋風。
那風是由sa
e
的劍發(fā)出的,正確說來,應該是來自于sa
e
的風王結界——結界內被壓縮用來扭曲光的折射的空氣,被一瞬間釋放了出來。
剎那間,在lance
的重擊下,sa
e
的風王結界破碎了,原本因為結界的緣故而不可見的圣劍現(xiàn)在暴露了出來。
“嘎哈哈哈,你的劍刃我已經看清,本大爺不會再被你迷惑了。”
lance
往后跳開了一大步,一邊得意地笑著一邊緊握手中大劍蓄勢以待。
“言之過早啊,你盡可以試試!”
sa
e
冷哼了一聲,繼而揮劍而上,劍芒所指均是致命位置。勢疾力猛,動如雷霆,帶起了一片風嘯之聲。
面對駭人劍氣,lance
不躲不避,又是一招“鬼畜attack”,
以全身重量推動劍勢向前,足以毀滅一切的氣勁將sa
e
震得登登的向后連退了數(shù)步方才穩(wěn)住身形。
“怎么樣,本大爺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下一刻,lance
發(fā)出了勝利宣言。
※※※※※
被深夜的寂靜所籠罩的冬木教會的地下室里,言峰綺禮在黑暗中坐著。
看他的側臉,或許旁人會覺得他是在冥想著什么。而誰又能想到,他正聽著海風的低吟,眼前出現(xiàn)的則是倉庫街正在進行的那場火花四濺的戰(zhàn)斗。
他現(xiàn)在使用的,是三年前的一個修行成果。其師遠坂時臣所教授的,名為共感知覺的能力。只要通過魔法的聯(lián)系,他就能和他se
vant的assassin共用感知器官,以此進行遠距離監(jiān)視。
綺禮面前桌子上有一臺古老的留聲機,通過一根金屬線連接在一顆大寶石上。這個裝置是時臣借給綺禮的魔導器。在遠坂家作坊里還放著一臺同樣的裝置,而時臣現(xiàn)在也正坐在這樣的留聲機前面。兩個裝置的寶石通過共振,就能夠互相傳送喇叭中空氣的振動。
在冬木教會開始由言峰璃正神父管轄時,時臣就將寶石通信機送進了教會。璃正神父作為時臣的秘密協(xié)助者,而他的兒子言峰綺禮則在圣杯戰(zhàn)爭剛開始時,就被作為最初的失敗者送進教會接受保護。時臣的目的,自然就是能夠與這二人取得秘密聯(lián)系。
“看來是sa
e
和lance
的戰(zhàn)斗。sa
e
的能力值很高啊,大部分都相當于a級。”
通過魔導器的通訊,綺禮將倉庫街戰(zhàn)斗的情況報告給了時臣。
“原來如此。不愧是最強的職階……對了,能看到她的maste
?”
“只看到一個人,是個站在sa
e
背后的銀發(fā)女子?!?br/>
“嗯,看來lance
的maste
還懂得把自己藏起來。應該不是個新手。懂得遵守這個圣杯戰(zhàn)爭的規(guī)律。等等,你說sa
e
的maste
是個銀發(fā)的女子?”
“是的,是個年輕的白種女孩。銀發(fā)赤瞳,總覺得不像人類。”
魔導器的另一面沉默了下來,似乎正在思考著。
“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嗎?難道是人形maste
?那就是說,這個女人才是愛因茲貝倫的maste
,”片刻后,時臣的話音再次響起,“……總之,那個女人是這場戰(zhàn)斗的關鍵。綺禮,千萬要看仔細了?!?br/>
“明白,那我就派人一直跟著她?!?br/>
衛(wèi)宮切嗣并非是愛因茲貝倫的maste
。對此,綺禮感到幾分失望。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繼續(xù)注視著倉庫街發(fā)生的激烈戰(zhàn)斗。
※※※※※
昏暗路燈映襯中,兩位中古騎士依然在激斗。
這是一場刀光劍影的廝殺,一場光明磊落的騎士對決。
面前的對手是無可挑剔的,sa
e
心想,作為以劍為生的騎士、能與敵手堂堂正正地作戰(zhàn)實在是一件幸運的事。
lance
嘴邊掛著的滿意微笑,在sa
e
想來他內心應該也與自己的心情一樣。
“你醒悟吧、sa
e
,這次的圣杯是我的。”
“這是你在我還沒有拿到圣杯時才能說的話。lance
!”
“想從本大爺這搶走圣杯?就先贏了本大爺再說吧!”
兩個人一邊說著針鋒相對的話語,一邊預測著對方的必殺技、慎重地互相試探著。
就在這時,一陣轟隆隆的巨大引擎聲從遠處響起,如同野獸尖銳的咆哮,劃破了布滿了緊張氣氛的暗夜。
sa
e
和lance
同時被鎮(zhèn)住了,停下身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倉庫街的入口處。
在漫天塵土中直奔這邊呼嘯而來的是一輛黑色重型機車,一個全身均被黑色騎士鎧甲覆蓋的男人跨坐在上頭,與機車合為一體,呈現(xiàn)出一種融古典和現(xiàn)代于一體的詭異之美。
——那是ride
嗎?
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
車手是個身材高大、肩膀寬廣的男子,與sa
e
緊裹全身的白銀鎧甲不同,這個男子的鎧甲是純黑的,沒有精致的裝飾,沒有磨得發(fā)亮的色彩。充斥其四周的強大魔力說明了他的身份,肯定是準備介入sa
e
和lance
的對決之中的第三個se
vant。
機車在sa
e
和lance
之間穩(wěn)穩(wěn)停住,黑騎士側身看向lance
,一道冰冷的目光從黑色頭盔的縫隙中射出。
“來自異界的惡徒,請你遠離這位高貴的騎士?!?br/>
“你,是蘭斯洛特卿?”
黑騎士低沉而冰冷的聲音竟隱約透出溫暖,讓sa
e
依稀有點似曾相識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