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叮囑陳樂,一定要出了這里之后再打開消息。
陳樂心中自然懷疑,但是照著這人的尿性,若是他現(xiàn)在就看,恐怕他又得把事情宣揚出去,到時候旁邊的人萬一給他開一刀,那小命可就不保了。
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就沒有了再停留的可能,原路返回,速度更換了衣衫,繞回了客棧。
打開紙條,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不知道”。
陳樂“……”
不知道還這么理直氣壯?
陳樂有些生氣,當(dāng)下就想過去理論,可這人的臉,卻怎么都記不清了。
這人必定是個高手。
雖然沒了銀票,對于這種人陳樂也不敢去招惹。
如今便只能看看王英那邊的消息了。
好在她不負(fù)重托,便是在第二天就有了消息。
不過這身份上面,卻是要用未婚夫的身份。
聽秋陽說,王英是說有了夫婿要到主家認(rèn)認(rèn)人,避免以后不認(rèn)識傷了和氣。這王耀本來是覺得王英已經(jīng)許了人家,就不用在管了,不過王英都這么提了出來,他也不好反駁了,畢竟萬一以后真的碰到了起了沖突,還是要丟了他的面子。
整個陣仗搞得跟三堂會審一樣,陳樂現(xiàn)在堂前都一陣別扭。
王英早已習(xí)以為常,向主座人行禮?!案赣H?!?br/>
王耀顯然不想與她有過多的糾纏,“嗯”了一聲便趕忙開始。
他這些個嫡妻小妾的都聚在一起,陳樂需按照大小依次改口辨認(rèn)。
有些過目不忘本事的他,這倒也不難,只是喊到“十六娘”的時候,再往下就沒了人。
王英跟他對視一眼。
今天找的就是十七娘,這正主不在,別的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父親,怎么不見十七娘?”
王耀正喝茶的,聽到這樣的詢問頭都沒回。
“新婚燕爾,你十七娘身子骨太弱,正在屋里歇息呢?!?br/>
“原來如此,十七娘身子骨弱,要不我們就過去拜訪吧。”
王英這么說,也合情合理,只不過這王耀不愿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說了她身子弱,見不得風(fēng),你是想害死她嗎!”
一見他動怒,這些鶯鶯燕燕的都圍了上去,都在安慰他。
王英一僵,微不可微的嘆了口氣。
“沒有這個意思父親。”
“沒有這個意思你還提出這么無禮的要求?”
王耀咄咄逼人,看的陳樂也是一陣皺眉。
他上前拉住王英“既然十七娘身體不好,那我們便等她好些的時候再來看她吧,父親想必是累了,我們就不打擾了?!?br/>
直至兩人走出去,王耀也沒有再看兩人一眼。
出了門,便看到王英一直低著頭。
生父如此,不管是誰,都很失落吧。
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王英看了看他,苦澀漸漸褪去。
“呦,陳兄,怎么著,剛認(rèn)了親還真耍流氓了?”
她恢復(fù)了原先的樣子,拿他打趣,陳樂也算是放下心?!澳憧矗家娺^家長了,光掛個名我多虧啊!”
王英笑的爽朗“走吧,喝酒去?!?br/>
“好?!?br/>
越相處下來,陳樂就越發(fā)現(xiàn)這王英的不同。
不僅愛喝酒,就是這喝酒的地方,都選在了花紅柳綠的地方。
到了這里,陳樂還真的是第一次來這,感覺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聽王英說,里面只唱曲兒跳舞,真要說獻身這種橋段,那可只有拿銀子贖身之后才能有的。
里面的女子各個都有過人之姿,也會做事,機靈的很。
不管是什么樣的客人,只要給銀子的,都是主,就是王英是個女子,他們都伺候的好好的。
看這王英左邊摟一個,右邊摟一個的,還有美人兒給她喂點心,喂酒水的,陳樂無奈的嘆氣。
“你這一個女子,這日子過得比我們男人都灑脫?!?br/>
王英挑挑眉“怎么?妒忌了?嘖嘖,沒有辦法啊,誰讓陳兄你早早地就踏入了婚姻的墳?zāi)沟模空漳愕脑捳f是……潔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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