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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碰人人操米其網(wǎng) 到了目的地我下車抬頭看到

    到了目的地,我下車抬頭看到“阿峰快捷酒店”的招牌。這個地方應該離景區(qū)不遠,一排都是酒店賓館。以前創(chuàng)業(yè)時候聽我同學說,在外面住賓館不能住私人開的,盡量還是住連鎖品牌的,因為連鎖品牌的服務標準都是統(tǒng)一的,私人這種很容易踩坑。

    芮恩下車之后就站在旁邊不說話,我掃了一眼,找到了一個全國連鎖的快捷酒店。拉著芮恩進去了。

    “歡迎光臨,兩位好,是一間還是兩間?”前臺小姑娘看我和芮恩之間距離有點遠,判斷不準我們是不是情侶。改為剛才的說法。

    “兩間”,我說。

    “一間”,芮恩說。

    因為我們是同時說出來的,小姑娘愣了一下。我說兩間很好理解,因為兩人之間還未突破那道界限。更何況現(xiàn)在她還在生氣中,要是平時的話,我或許這個時候會不正經(jīng)一點,嘗試開個單間看看她的反應。小姑娘看看我之后,把目光停留在芮恩身上。因為身為女人自然尊重女人自己的選擇,但芮恩的要求讓她無法理解,所以小姑娘還想跟她再確認一下。

    “沒錯,一間商務間。”芮恩點頭確認。商務間的意思是一間房間里面有兩張床,一般供兩名同性人員的出差商務需求準備的。

    既然芮恩已經(jīng)確認了,小姑娘也沒多說話,找我們要了證件,麻利地辦理好手續(xù)。

    “兩位這是你們的門卡,你們的房間在12樓1209,這邊右拐上電梯。”小姑娘很熱情,服務也很到位,把我們引到電梯口。

    “你先洗洗,我出去買點早飯?!?br/>
    “放虎歸山,你知道后果嗎?上次是隱身,要不是你能感應金屬,奪回武士,刀,我們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姚貝貝心思縝密,你現(xiàn)在放了她,我擔心他會回來再伺機報復,所以我要求只開一間房。你的仁慈會害了你,死了的人可以一走了之,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xù),你想過沒有?”芮恩的話中有很多意思。小時候爸媽拌嘴的時候,我經(jīng)??次野帜夭徽f一句話,事后問他為什么不爭辯。我爸說,女人在生氣的時候是不講道理的,你說什么都聽不進去。好男人一般都是少說多做。

    現(xiàn)在想起老爸這句話,芮恩不是不講道理,也不是杞人憂天,只是事情我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改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期盼日后不再這樣。

    樓下就有早餐,上下不過幾分鐘就可以買到。我沒有那么快速買完就上去,而是坐在隔壁的小餐館的門前臺階上抽煙。其實到現(xiàn)在我心里還在撲通撲通跳,如果換做我是張然的話,芮恩應該早就開罵了。因為不說跟嫌疑犯殊死搏斗是當國安的職責,作為正常的邏輯應該想盡辦法抓到。而我呢,為了一己私利放走了,平心而論,當時我若拼盡全力至少可以引起緝毒警察的注意,一起上前抓捕的話,姚貝貝絕對沒有逃走的機會。要是抓到了,那不是隨便怎么審問嘛?她知道的都能問得出來,為何傻傻地跟別人做交易呢。

    當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果抓了姚貝貝,她定然是牢底坐穿。考慮到她奶奶沒有多少日子,一個人在陌生的護理院過完剩下的日子,有點不忍心。于是心生惻隱,用我最想知道的問題跟她做了交易。一個人可以魯莽但不能拎不清,在法理與同情之間還是要分得清楚?;厣虾V笪疫€要時時關(guān)注這邊的情況,叮囑這邊的國安關(guān)注姚貝貝的動靜,一定要將其繩之于法。渾渾噩噩地抽完倆根煙也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算算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芮恩應該已經(jīng)洗完澡了。

    來到樓上,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的,房間沒有一點亮光。按理說,人在里面洗澡是不可能掩著門。即使洗完了,也不至于給我留門。難道她是怕我回來打擾她睡覺嗎?看著門縫內(nèi)沒有燈光,似乎可以說得通,現(xiàn)在又是上午,外面的陽光漸漸強烈,拉上窗簾也合情合理。

    我輕輕推開一條自己可以擠進去的門縫,閃身入內(nèi)。忽然門后竄出一個身影,用手臂從背后勾著我的脖子,腰部被一個硬物頂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手槍。我被槍頂著往房內(nèi)推。

    這間房間門口左邊是衛(wèi)生間,有個三米的通道,進去之后就是兩張床,中間隔著床頭柜,靠近窗戶的地方是一張書桌,旁邊是兩個會客沙發(fā)中間放著茶幾。我被挾持進來之后,首先看到的是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因為光線不夠,看不清模樣,但根據(jù)他咳嗽的聲音來判斷是個男人,大概五十多歲,板寸頭,身穿清布麻衣像個隱士之人,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他的帽子。挾持我的人跟我靠的很近,我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香水味,而且這個味道我很熟悉,就是姚貝貝。

    芮恩身穿浴袍,已經(jīng)被擊暈,正躺在床上,身上也有被子。見她沒什么大礙,稍微壓制了一下內(nèi)心的怒火。

    “放心,你朋友只是暈了,我沒碰她一根手指頭?!闭f著,用手指了指我身后的姚貝貝,意思是,芮恩躺在床上都是姚貝貝經(jīng)手的。

    “你是誰?”

    “我是來取屬于我的東西的?!?br/>
    說著晃了晃已經(jīng)拿在手中的那把武士,刀。

    “都兩個人了,還有手槍,難道怕我跑了不成?”我試圖掙脫姚貝貝的擒拿。

    “哈哈”,男子大笑,招招手,示意放開我。

    我得到松綁之后,也大搖大擺地坐在男子旁邊的沙發(fā),姚貝貝則坐在芮恩睡的那張床的床沿上,手中的手槍依然跟著我的姿勢變換著位置,總之槍口都是對著我的。我腦中迅速審視著眼前的危機。男子手中有武士,刀,姚貝貝手中有槍,之前雖然用過特異功能可以操控金屬,但同時操控兩個我沒有試過。至于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武器,目前尚未可知。一邊思考的時候,我還不忘用心神相通叫醒芮恩。但芮恩現(xiàn)在昏迷中,總感應都感應不到,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前腳放了姚貝貝,現(xiàn)在又被人家挾持了。

    我用充滿譴責的眼神看著姚貝貝,心里一萬個草尼瑪奔騰而過。姚貝貝被我看得坐立不安,向我旁邊的男子求助。

    “小兄弟好身手,能在她手里搶到這個,不簡單啊?”男子饒有興趣地在手指在面前的武士,刀上敲打著。

    “當時我殺掉她的把握都有,搶個東西算什么。”我鄙視地收回看向姚貝貝的眼神。

    “聽說你可以感應熱量?幫我看看隔壁住了幾個人?!?br/>
    “我又不是你手下,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嗎?”雖然男子的口氣很躬親,但我這個東郭先生剛被自己放的蛇咬了一口,還能不長記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