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深深的看著陳軒,沉默了良久,才說:
“你是第一個,這幾天在那個會所里活下來的男人,我果然沒看錯你,果真不是一般人呀!”
“過獎!”
陳軒把兩萬塊錢收起來,隨即試探性的問了句: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
“可以,我們互留個聯(lián)系電話,你先回去休息兩天。等道長傷勢恢復(fù),我們一起去那個亂葬崗,你到時候恐怕要犧牲色相,色誘那女色鬼!”
女警說著,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陳軒挺胸抬頭:“為社會安定、群眾安全出一份綿薄之力,哪怕是榨干我,也義不容辭啊。想想,還有些小雞動……”
女警翻白眼,美麗的臉上,有些紅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不過有鬼這件事,盡量不要出去亂傳。雖然你亂傳,也沒人信!”
女警說著,起身整理文件,想起什么,又對陳軒說:
“我叫周六,你可以叫我小六。”
“你父母不喜歡上班吧,老六?”陳軒忍著笑。
女警小六皺眉:“是小六……”
“好的老六!”
女警小六:“…………”
大搖大擺的走出審訊室,來到警局門口,陳軒深呼吸一口氣。
尼瑪,嫖娼了,又大搖大擺的出來了,還賺了公家兩萬塊錢。
這尼瑪找誰說理去?
兩萬啊,以前得賺半年。
現(xiàn)在嫖個娼,就拿到手了。
“哎呀,不知道為什么,人生好像,突然就有了目標(biāo)了,也變得有意義了……嘿嘿嘿!??!”
陳軒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老六說,道長和那女鬼都受傷了,沒把女鬼抓到。嗯……我今晚再去看看……”
他要確定,那是女鬼。
同時,他還想……再來一次。
如果可以,自己把它捉住的話,是不是還能再換兩萬塊錢?
“哎呀,我突然就充滿了斗志……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也得迷信一把!”
他離開警局,四處閑逛,終于找到了一處賣香燭元寶、神像佛龕、符紙法器的店,名字叫福緣閣!
進(jìn)入福緣閣,陳軒看了看柜臺后面的二十多歲的小胖子,直接開口:
“有沒有黃符桃木劍之類的東西?”
小胖子瞥了眼陳軒,起身說:
“有,要什么樣的桃木劍?什么樣的符咒?”
陳軒哪兒懂這個???于是開口說:
“木劍要長,符紙要黃。”
小胖子一怔,進(jìn)入里屋,拿出一把確實很長的桃木劍,說:“這個夠不夠長?”
“夠,黃符呢?”陳軒很滿意。
“黃符種類很多,效果各不相同,你要……”
不等小胖子把話說完,陳軒就霸氣開口:
“我以后業(yè)務(wù)量大,啥符都可能用得上。所以,每樣都來一些!”
小胖子點頭:“你開心就好!”
說著,他又回里屋,出來的時候,用繩子綁了厚厚一沓的黃符,遞給陳軒說:
“啥符都有,全的很。這是使用說明書!”
陳軒接過來,問:“一共多少錢?”
小胖子算了算:“一…萬八!”
“你他媽再說一遍,多少錢?”陳軒當(dāng)時就怒了。
小胖子咽了口唾沫:“一…千八……”
陳軒盯著小胖子:“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小胖子深呼吸一口氣:“一…百八,算了,八十,不能再降了……”
陳軒猶豫一下,摸出一百:“不找了!”
小胖子立馬接錢:“老板大氣!”
陳軒轉(zhuǎn)身,把一口袋冥幣提著,走了。
留下柜臺后面的小胖子一臉懵逼,隨即罵了句:
“真不是人啊……我還以為我占便宜了?。?!”
離開福緣閣,天已經(jīng)快黑了。
陳軒身上揣著一沓黃符,后背別著一把桃木劍,手上還提著一口袋冥幣。
這氣勢,一看就是打算去祭祖許愿,祖宗不保佑就給挖出來捅兩桃木劍的。
陳軒滿懷期待的到了昨晚去玩的那家會所。
到地方后,這里招牌燈是關(guān)了的,大門雖然敞開,但里面黑漆漆。
陳軒其實也有點怕鬼。
但是!
女鬼,就不那么害怕了。
尤其是長的好看的女鬼。
那種長的好看還穿的性感暴露的女鬼,怕它就不是男人!
他深呼吸一口氣,隨即走了進(jìn)去!
而就在他走進(jìn)會所的那一刻,暗中蹲點兒的一個小警察,就立馬給女警小六打電話。
“喂?六姐,有人進(jìn)會所了,還是昨晚那男的,臥槽真猛男啊,他還敢去……”
電話那頭,女警小六都麻了:“不是……他真是色膽包天啊……你先盯著,我馬上聯(lián)系道長……”
……
進(jìn)入會所,陳軒拿出手機(jī)照亮,一路向著昨晚的房間去,口里還期待的喊著:
“小紅?小紅?我是陳哥,嘿嘿嘿……你還在嗎?聽說你是鬼?我咋那么不信呢?
那什么,你在不在???就我一個人來……你出來,我們再深入交流下……”
陳軒一想到小紅那完美的身材,絕美的容顏。
這怎么能說是女鬼?那分明是家庭困難無奈下海的好妹妹啊……
“小紅啊……我知道,不管你是鬼還是人,你既然干這行,那就是缺錢了。哥今天帶錢了,冥幣也有,你出來吧!”
他聲音落下,突然,周圍泛起幽光,對面的房間里,一個紅衣女子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了。
那身影面無表情,卻非常美麗,雖然披頭散發(fā),卻遮不住精致的五官。
面容以下,是堪比完美的身材,穿著紅衣吊帶,把身形包裹,凸顯的淋漓盡致。
一雙大長腿修長而慘白,再往下,是一雙白嫩的腳,自然而可愛的懸在空中。
等等……懸在空中?
真是鬼???
陳軒咽了口唾沫,真刺激?。?!
那女鬼小紅,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陳軒,幽幽開口:
“你不怕我?”
陳軒樂了:“怕?都跟你玩床上去了,我還怕?況且你這么漂亮……恕我直言,你哪怕是鬼,該怕的也應(yīng)該是你……”
“你什么意思?”女鬼盯著陳軒。
陳軒主動上前,說:
“嘿嘿……沒想到,你真是鬼,太好了,這么說……真不犯法???而且這事兒還有錢,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不知道為什么,女鬼小紅感覺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了,具體哪兒不一樣說不上來,就是有點……莫名的危險!
它有些迷惑的問:“意味著什么?”
陳軒羞澀的笑了笑:“意味著,我想再試一次……你懂的?。 ?br/>
女鬼看著陳軒這模樣,越發(fā)緊張。
加上昨晚這貨跟它那啥,漏了點尿,把它鬼體損傷,女鬼便知道這男人體質(zhì)特殊。
于是急忙開口:“你別過來啊……你……你想干嘛?我可是鬼啊……”
“嘿嘿嘿……你要不是鬼……我還不敢咧……”陳軒實話實說。
女鬼真急了:“我知道你很變態(tài),但是你最好不要這么變態(tài),雖然我受傷了……但要弄死你也不難……”
陳軒摸出一沓符,抽出桃木劍,嘿嘿一笑:
“小紅,聽話,你也不想這些符,全撒你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