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男人對嗎?”這世上再不可能有另一個男人興師動眾的站在這個病房前?!澳愕降装盐颐妹迷趺戳耍 ?br/>
“這里是病房,不要這么吵好嗎?”韓冷略皺了一下每天,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喝了幾口。
白沫薰很討厭這種男人,一副輕浮的模樣,還有頹廢的狀態(tài),看的人都覺得自己會失去精神。
“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對嗎?”白沫薰覺得直奔主題。
韓冷微微點頭,迎上來的就是白沫薰的拳頭,韓冷似是沒想到白沫薰如此迅速,堪堪避過。
“不要一上來就血氣上涌的動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吧?!表n冷放下酒瓶,對于白沫薰的動手不以為意。
“你怎么誘拐我妹妹的?!?br/>
韓冷又皺起眉頭,似乎是回憶著什么,最后搖了搖頭,放棄了回憶,“如果我清醒,就絕對不會碰她的?!?br/>
白沫薰氣憤了,她的心情很復雜,韓冷如果是想碰冬兒,她會覺得這人輕浮,他說不想碰,她又覺得這個有眼無珠!
韓冷看出了她的誤會,輕嘆道,“我已經三十多歲了,早就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也不喜歡玩什么感情游戲,雖然這個孩子是我的,但至始至終決定權在她手里,不管她生還是不生,我都會支持她的決定?!?br/>
韓冷如此一說,讓白沫薰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
韓冷抽了一口煙,似乎忽然想到煙味會傳到里面的屋子,立刻滅掉,“我說,如果我清醒的話不會碰她,那是因為,我不想讓我這個骯臟的大叔弄臟這樣純潔的女孩?!?br/>
里間的門忽然打開,淚流滿面的越冬兒捂著嘴,眼睛睜得大大。她神情恍惚,還有些驚慌失措,就如同面對待宰命運的小白兔。
這只小白兔,趔趔趄趄的光著腳,就要跑出去。
可還沒跨幾步,就被韓冷抓住了胳膊。一米九的高個子,長臂膀,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她舉了起來,明明是強勢的動作,可韓冷的表情依舊是頹廢無神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地上涼。”
然后,就這樣夾著越冬兒,跨了兩步,把她放到了外屋的床上。
越冬兒瑟瑟發(fā)抖,白沫薰趕忙跑上去,握住她的手,柔柔的說道,“冬兒,我是姐姐,我是白沫薰?!?br/>
越冬兒看著她,緊緊的回握住她的手,然后哽咽著沖白沫薰搖搖頭,“姐。姐…我沒事?!?br/>
這樣窩心的掩蓋自己的痛苦,讓白沫薰的心里也酸疼起來。
越冬兒忽然沒了力氣,本來她是聽到白沫薰的聲音,強撐著起來的,外面這個男人她從來沒有見過,可今天一下子受了太多刺激,原本已經有所恢復,可一旦松懈就還是會失去意識。
“她有些不好,快去叫醫(yī)生!”韓冷語氣有些慌張。
白沫薰點點頭,按了病房內的急救按鈕,然后飛快的跑了出去,“醫(yī)生!快來醫(yī)生!”整個樓道里的黑衣人都活動了起來。
越冬兒感覺到自己是跟這個男人單獨在一起,心跳的更快,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韓冷一嘆,輕輕的把她抱起,拍著她的被,柔聲道,“小丫頭,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虧欠你罷了,不用怕我。”
越冬兒依舊是發(fā)抖。
韓冷只是抱緊她,緊握住她冰涼的小腳,“不怕,我不會做什么,也再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了。”也許是韓冷的語氣太過柔和,抑或者是韓冷的懷抱太過溫暖,越冬兒就在他懷里沉沉的睡著了。
白沫薰帶著紹熙和醫(yī)生趕過來的時候,只看見陽光下睡在男子懷里的安靜女人。男人高大慵懶,女人嬌小安靜。
表面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是一個是受著情殤重創(chuàng)的女人,一個是在黑暗中行走永遠辨不清真心的男人。
白沫薰認為史上沒有絕對的巧合,能讓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在一起,到底是緣分,還是有幕后黑手推波助瀾?這個事情越想越讓人感到心驚。
“我想把孩子生下來?!痹蕉瑑旱穆曇羧粲腥魺o,卻清晰的傳入到每個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