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封沉是直接竄上的車,并且立刻系好的安全帶,“行了,我陪你去吧?!狈凑还芩f什么,洛可人現(xiàn)在都不會聽。
都怪封沉之前說的太過,現(xiàn)在他在洛可人心里的形象應該就是一個男權(quán)主義的渣男吧!
汪汪!”
才剛剛發(fā)車的兩人一驚,循著聲音朝后面一看,他們的家的那條古牧竟然自己打開了車門,嘴里哈著氣,一屁股坐在了后車箱內(nèi)。
也許是兩主人的眼神太犀利,古牧嗚咽了一聲,渾身的毛都抖了一下,它然后就伸出自己的爪子,特別熟練的耷拉在車門內(nèi)把手上,一個巧勁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汪!”狗狗睜著他那無辜的大眼珠子,活像兩個百瓦的大電燈泡,對著兩人諂媚的吠了幾聲。
封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腦門上掛起了三根黑線,不想理會后面那條蠢狗。
洛可人伸出一只手,往后面摸了摸,狗狗很高興的把自己毛茸茸的大腦袋湊過去蹭了蹭。
洛可人沒說什么,直接開車,帶著額外的一人一狗去了黎胭家里。
狗狗在背后總是會彰顯存在的嗚咽幾聲,它前段時間不知道從哪里惹了些蟲子,毛都脫了一大片。那時候洛可人剛好,怕有什么病會傳染過去,封沉就把狗狗送到寵物醫(yī)院去了,今天才送回來。
它也是太想洛可人了,于是看到她開車出門,就立刻跳了上去。話說它這么熟練的開關(guān)車門,都是盛君堯訓的。
有時候盛君堯手里抱著小可樂騰不出手來做其他的事情,狗狗就會上去幫忙,真是好一條忠犬。
對了,給這條狗取個名字吧?!狈獬翢o奈的看著存在感頗強的大狗,終于有良心的想起了這條狗還沒有名字的事實。
狗狗剛救回來的時候,兩人還為了它的名字苦惱了一陣,按顏色叫吧,顯的有些輕浮,況且它身上大部分是白色,卻有零星分布的幾塊大黑斑,小白小黑的叫起來不襯啊。
后來,洛可人出事的時候,是這條忠犬回來報信,不然他們是不能那么快速的察覺到洛可人被綁。
封家都很看重這條狗,封沉本來早就準備了幾個威武霸氣的名字,結(jié)果這狗偏偏不理他,不管誰給它取了名字,它都不聽。
盛君堯最后說:“這狗肯定是想著可人個它個名字吧,畢竟是她撿回來的?!?br/>
是以,這條無名的狗狗,陪著封沉一起等著洛可人的醒來。
那就叫小花吧?!甭蹇扇艘诲N定音,那狗也非常樂意的應和著汪了一聲。
封沉撐在額頭上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拿下來,現(xiàn)在繼續(xù)撐著,他斜眼懟狗,“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只公狗!叫小花?看你樂呵成啥樣!”
新晉的小花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只要是洛可人取的,它都樂意聽。
原本車內(nèi)凝重的氣氛,被這條任性的狗沖撞的七七八八,洛可人把注意力放回前方,踩下油門。
幾年前,在洛可人和封沉還沒有成好事的時候,封沉用一棟小獨棟別墅,換走了黎胭的小公寓,一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住在別墅里。
大半夜的,兩人一狗來到黎胭的家門口,按響了門鈴。他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屋里還亮著燈,看來黎胭還沒有睡。
來了!”黎胭剛剛打開門,就被一大張狗臉嚇了一跳。封沉和洛可人也被她嚇的半死,大晚上的,黎胭敷著一張黑藻泥面膜,就露出個大白牙,沖兩人直笑,這不瘆人么!
小花把兩爪子搭在了黎胭的肩膀上,另外兩條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撐在了地上,整條狗身,拉扯出一個健美的幅度,一絲贅肉也沒有。
洛可人趕緊把小花從黎胭的身上扯了下來,它平時就喜歡這么撲人。
黎胭趕緊抹平了臉上的面膜,剛才不小心笑裂了。她含糊不清的說著,“大晚上的,你們怎么來了呀?”一邊說著還一邊抹著面膜,就怕影響美容的效果。
小花進了屋之后,就找了個角落趴著,這個位置能聽到看到整個房間的動靜,之后,他把眼睛一閉,耳朵支起來,暫時休息去了。
洛可人正準備問黎胭她相親的事情,黎胭卻一巴掌伸到洛可人的面前,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別說,等我敷完面膜再說?!彼戳丝赐蟊?,“還有五分鐘。”
封沉倒是氣定神閑的別墅里閑逛,他得關(guān)心一下自家妹子的獨居情況,洛可人倒像是得了多動癥,屁股底下有根針一樣的,一直不安的動來動去。
五分鐘過后,黎胭去把面膜洗了,各種護膚品涂抹了一遍,拍著臉,盤腿坐在洛可人的對面,“我好了,可人你有什么事情???”
洛可人看黎胭的狀態(tài),好像還挺開心的,便遲疑的問道,“封沉聽說你最近在跟一個姓宋的小少爺交往?這、是真的嗎?”
封沉聽了一耳朵,怎么變成了他透露的消息,洛可人說話可是越來越會顛倒黑白了。
黎胭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秒,隨即恢復過來,“這事狗仔都還沒發(fā)現(xiàn)呢,怎么就先被你們知道了?”
那是真的了?”洛可人顯然有些著急。
黎胭點點頭,“是啊,我交男朋友了?!?br/>
你是自愿的嗎?我聽說黎家給你找了幾個青年才俊,給你相親,你是不是被家里逼婚了,黎胭,你告訴我,我?guī)湍阆朕k法吧!”洛可人都快要急死了。
急什么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黎胭還去酒柜里面拿了瓶紅酒倒了兩杯,“來,喝一點,這是艾利給我的。”
封沉把那杯酒拿走了,“可人要開車,我喝了吧?!?br/>
黎胭撇撇嘴,沒有說什么。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洛可人看著正在碰杯喝酒的兩人,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覺。
黎胭,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啊,要不是艾利提醒我,我都還不知道,你是真的想要嫁人嗎?”
黎胭聽到艾利的名字,眸色暗了,“是他發(fā)現(xiàn)的啊,看來我們搭檔那么多年,還是有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