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言希和別的男人這么親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這對顧亦晨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打擊,簡直要將他逼瘋。
想過無數(shù)次,如果再次見到她,一定要盡力將過去的冤仇釋然,好好地寵她。
可是,再次見面,她只用了一秒就將他逼得癲狂,越來越癲狂。
無法釋然,寧愿就這樣和她呆在地獄,相互折磨。
看著安言希坐在地上,一臉痛苦地護著肚子,顧亦晨走上,一把將安言希打橫抱起來。
“我不會讓你把孩子生下來的,你死了這條心?!币贿叡е惭韵3嚴镒呷?,一邊冰冷地說道。
安言希倏然睜大眼睛:“顧亦晨,你不是人,你要干什么?”
顧亦晨氣得發(fā)抖,卻一句話也沒說。甚至不看安言希一眼,只是一直抱著安言希往車里走去。
安言希氣憤,一直罵著。
將安言希一把丟進車子的座椅上,附身將安言希按在座椅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瞪著安言希的眼:“是,我不是人,那是你逼的。所以,我絕不會讓你好過?!?br/>
他這個樣子真的嚇人,安言希還想繼續(xù)掙扎,卻被嚇得一動不動,看著他。
他真的憔悴了好多,一臉的胡渣,滿眼猩紅,卻難掩帥氣。
眼睛還一如少年時那雙眼,只是染上憤怒和癲狂。
讓人愛得入骨,又恨得痛徹心扉的他,為什么就是不能放過彼此。
眼淚瞬間涌出來,涌出眼眶,順著臉頰滑下。
顧亦晨濕滑冰涼的嘴唇附上她的眼睛,舔舐她的淚痕,如癡如醉。
安言希使勁掙扎,只是被顧亦晨桎梏得更緊。安言希無力掙扎,索性放棄,只是嘴里絕望地淡淡說道:“亦晨,放過我好不好?”
一把將安言希推開,臉上又變?yōu)楸洳蝗萸址傅谋砬椋骸安豢赡?,我要懲罰你一輩子。”
說完,他起身,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做錯事,就要一輩子受到懲罰。”
安言希氣急敗壞:“我做過最錯的事情就是認識你?!?br/>
顧亦晨一秒變臉,伸手附上安言希的脖子,那表情就像要先將安言希掐死,然后再將自己掐死。
安言希梗著脖子,任由顧亦晨的大手附在她的脖子上,就像隨時等他將自己掐死。
她生來倔強,從來不知道如何服軟??墒牵瑥那八龑⒆约核熊浫鯗厝岬膽B(tài)度都給了顧亦晨,換來的卻是置之死地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她再也沒法服軟了。
顧亦晨沒有用力,還是松開手了。
一路驅(qū)車趕回a市。安言希一路掙扎,所有絕情的話都說了一遍。
車子終于達到別墅門口。顧亦晨將安言希打橫抱起,急促地往別墅里走去。
這個他想念到瘋狂,將他逼到癲狂的女人,現(xiàn)在正被他緊緊抱在懷里。
安言希仍然掙扎著,他卻毫不在意,不由更抱緊一些。那些逼得他瘋狂的事,那些折磨他的話,他無法釋然,愛得多深,就有多么無法釋然。他顧亦晨從小到大都這樣,別人傷害他的事情,他不可能釋然。
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刻,他腦袋里空蕩蕩的,只想瘋狂要這個女人,要她,因為她只能屬于他。
走進別墅,他低下頭,附上安言希的唇,瘋狂啃咬,像要發(fā)泄所有的痛,像要表達所有的愛。
突然襲來的唇讓安言希幾乎窒息,倏然瞪大眼睛,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瘋狂的顧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