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入口寬敞,景諳站的地方距離停車場不遠,卻也不進,她眼睛直直的盯著某個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景諳發(fā)呆,一抹嬌俏的身影繞過景諳,快步跑進停車場。
水上樂園的停車場很大,車子很多,她跑了一會兒,見和景諳拉開了距離,這才開始找人。
四處張望間,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格外醒目,恍惚中想到什么,她俏臉一紅,狠狠的跺了跺腳,給自己加了加油。
“程笑笑,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
眼見那道身影即將走出她的視線,她快步跟了上去,下意識喊出聲。
“白……等一下,前面那位先生,請等一下!”
一邊說著,腳下快速的跑了過去。
她速度不慢,不一會兒就追上了正在走路,對她的喊叫聲仿若無聞的白齊。
抬手從背后拉住白齊的手臂,程笑笑平復(fù)了一下呼吸,“先生,你等一下!”
猛地被人拉住,白齊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視線看向拽著他的人。
拽著他的人是個年輕女人,和他年齡差不多,身上穿了一條白色修身連衣裙,她身形偏瘦,整個人看著小小一只,一頭長發(fā)烏黑亮麗,清純又活潑。
“有什么事嗎?”
見他目光落在她緊抓著他手臂的那只手上,程笑笑俏臉一紅,慌忙撒開手,從背包里掏出一只手機,遞給白齊。
“對不起啊,我今天看到有人要偷你手機,那時候人太多了,我喊你你聽不到,情急之下我就只好去搶過來了?!?br/>
說到這里,她偷偷看了眼白齊,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聲。
“先……先生,你怎么跟偷了你手機的人一起走???”
白齊長睫微微下墜,遮住他眼眸中的神色,女人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落近他的耳中。
一個拿著他的手機,突然蹦出來的女人,說和他一樣丟了手機的人是小偷。
信與不信,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單從和景諳相相處,不管是從她的衣著方面,還是她對丟了手機那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明顯就不是為了一個手機,不是為了手機,那就是為了他了。
如果說景諳是為了和他搭訕故意偷了他的手機……
那面前的女人呢?怕同樣也是為了他吧!
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趁勢而為罷了。
呵!膚淺的女人!
白齊嘴角一勾,看向面前的女人,“手機給我吧!”
身材高大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對著你笑,還笑的花枝招展的,這誰能把控的?。?br/>
程笑笑咽了咽口水,下意識把手中的手機遞給白齊。
白齊卻沒有收回手,那雙眸子專注的看著她,“還有一只呢?”
程笑笑聞言,下意識掏出手機,放在白齊手上。
兩只手機到手,白齊面上笑容猛地一收,看也不看程笑笑,口中淡淡說了句謝謝,轉(zhuǎn)身就走了。
程笑笑愣在原地,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完全不一樣?。?br/>
膚淺的女人景諳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不過十分鐘,高空懸掛著的烈陽晃得她腦袋發(fā)暈,腳邊扔著一頂帽子,她難受的揉了揉額頭,稍稍嘆了口氣。
一口氣沒嘆完,她眼前一花,整個人向后倒去。
白齊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他把車子開出來,慌忙打開車門,走到景諳身邊,一把抱起她,把她放進車里,快速向醫(yī)院駛?cè)ァ?br/>
【檢測到宿主身體狀態(tài)平和,劇情投放中……】
迷蒙中,景諳只覺得腦海中,一道聲音滔滔不絕的在她腦海里說話,操著一口電子音,仿佛朗讀詩篇一樣,一字一句的讀著一篇小說。
口若懸河,抑揚頓挫!
原來,她所在的世界并不是真的,而是一本小說,一本充滿色彩的18x小說。
一女七男的,每一章都是搞顏色的小說。
而這本小說中,她存在的點就很尷尬了,只有一句話,還是剛開始不久,女主程笑笑在報紙上看到的一句話。
海市某富豪之女于喪生水上樂園,富豪受不了打擊,現(xiàn)場中風,其母車禍遇險。
而后,是一年以后,女主在工地看到了正在搬磚的景淮……
景諳:……
景諳:……
景諳被活生生的被嚇醒了過來,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露出她那雙清澈中,還有些呆滯的眸子,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清醒過來。
腦海中在不短環(huán)繞那幾句話,每個字,每個標點符號被不斷放大,大的她心驚膽顫。
挪開遮著眼睛的手,她看到了手上插著針管的手背,以及坐在她床邊,見她醒過來,松了一口氣,臉上還掛著擔憂的男人。
“終于醒了,你已經(jīng)睡了六個小時了?!?br/>
景諳緩緩起身,拿起手邊的呼叫器按了下去,昏迷前的記憶緩緩復(fù)蘇,她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謝謝了!白齊?!?br/>
她眸光一掃,白齊的面貌映入腦海,他長相符合時下流行的樣貌,用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用語形容的話,屬于小奶狗類型的。
劍眉大眼,鼻梁高挺,唇瓣紅潤適中,笑起來的時候那對虎牙就露了出來,襯得他那頭不短的頭發(fā)毛茸茸的,看著就覺得手感良好。
放在一旁的手,微微握緊,想rua。
勉強把視線從少年那張英俊的面容上移開,她視線落在少年的身上,樣式普通,但是質(zhì)地不普通,是f家私人定制,一像以舒適為主。
可以肯定的是,面前這人她以前不認識,也從來沒見過。
至少,在她圈子里,她沒見過這人!
于是,景諳用唾液潤了潤有些干澀的喉嚨,問出了話,“我這是怎么了?”
景諳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白齊見狀,端起暖瓶倒了杯水,遞給景諳。
“先喝口水潤潤喉。”
景諳接過水杯,溫度適宜,她放在嘴邊輕輕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就放在了病床邊的床頭柜上。
“你沒事,就是今天白天可能嗆了水,需要修養(yǎng)幾天?!?br/>
說著,他把一只手機遞給景諳,“你的手機找到了,我沒你手機密碼,不能聯(lián)系你家人,方便的話,你還是聯(lián)系一下吧!”
“嗯?!本爸O應(yīng)了一聲,微微垂頭低應(yīng)一聲,“醫(yī)生有說可以出院嗎?”
“說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了,最近好好修養(yǎng)就可以了。”
好好修養(yǎng)?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個生命只有一天,要靠努力爭取生命的人,她沒資格修養(yǎng),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
“我聯(lián)系他們就行了?!彼蜷_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你吃晚飯了嗎?”
白齊輕點了點頭,“我吃過了,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小姐姐是怎么想的,今天出院是出不了了,暫時在醫(yī)院住一晚上吧?!?br/>
景諳:“不用,你送我去唐城吧,我這會兒剛好餓了,不介意的話,再吃點夜宵。”
景諳什么意思,白齊知道,純屬想還人情而已,他點了點頭,站起身,“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收拾好了就出來。”
眼見著白齊關(guān)上房門,景諳拿起手機播了出去。
“孟叔,是我,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派人去水上樂園把車子開回去,我?我沒事,就是中暑了而已,還有個事兒,孟霆他……沒事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別等我,也別讓小淮等我,嗯,好,那我先掛了?!?br/>
景諳掛了電話,剛好護士也過來了。景諳抬起手示意護士把針拔了,她按住針眼,掀開被子起身。
身上的衣服不是病號服,是她自己的衣服,也就不用換,拿了手機包包,捂著手走出了病房。
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只天際邊還隱隱有些明亮,從醫(yī)院到唐城不算近,半個小時車程。
白齊把車鑰匙扔給工作人員,跟著景諳走進大廳。
燈光闌珊,古色古香的大廳中不時有人走動,人不多,但走過的行人要么個個打扮的一副精英范,要么是身穿一身襦裙,頭戴發(fā)髻。
白齊看著四周景象,眉眼之中難掩驚詫,眼見著景諳即將走出他的視線,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二人剛一走進去,就有一身著襦裙的女人迎了上來,“景總,梅廂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以進去了?!?br/>
景諳點了點頭,跟在女人女人后面走進包廂。
如果說外面的景色是古色古香,包廂里面則是雅致不凡,大到家具,小到擺件,無一不精致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