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敵人的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那么一切的陰謀詭計都變得無所謂了。
很不幸的是,蘇魯特,就是這樣的怪物。
因為saber和archer都很聰明,兩方并沒有選擇戰(zhàn)斗。
這是很少見的,圣杯戰(zhàn)爭的召開地點不是圣杯的召喚地點的圣杯戰(zhàn)爭。
埃爾梅羅二世爵士很早就看破了,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必爭之地不是淺溪,而是北京?;蛟S,就是已經(jīng)理解了這點吧。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明明有自己的老師給出的建議,可艾伯納還沒來得及理解他的意思,戰(zhàn)局就變成他無法左右的情況了。
現(xiàn)在,大家無法到達北京。
淺溪戒嚴(yán),這直接導(dǎo)致大家沒有能夠突破到北京的手段。
正如之前說過的,用魔術(shù)可以騙過守備的軍人,卻無法騙過不在城市里的指揮者。北京是中國首都,如果這里遭遇了恐怖襲擊,那么中國的國際聲譽就會受損,政府會允許這種事情?
一看有人從淺溪突擊向北京,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殲滅,這個沒的說。
淺溪里有住民不能使用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但是淺溪和北京之間的百十公里路程,已經(jīng)戒嚴(yán),根本沒有人,這就不用擔(dān)心了。
路炸斷了可以修,但是人要是被恐怖襲擊害死了,可就沒得救了。
不對恐怖分子妥協(xié),這是國際常識。
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貿(mào)然突入的話,肯定會出問題。
所以,大家很聰明的選擇了沒有馬上過去。而是安心的等候在淺溪,靜候著敵人的來襲。
如他們所想。在北京通往淺溪的高速路上,確實有一個不和諧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上去仿佛苦行僧一樣的修行者,他身上披著和時代不相符的黑色長袍,臉上帶著修行者慣有的虔誠又堅定的表情,那是能夠為了自己的信仰而舍棄一切的狂熱者的表情。
更加奇怪的是,他有著典型西方人的金發(fā)碧眼,眾所周知,西方普遍信仰基督教等等西方教派,信仰佛教的很少,說他是苦行僧,總覺著很微妙,可是那虔誠的姿態(tài),也只能讓路聯(lián)想到這個詞了。慘白的臉色,虔誠的眸子,還有那仿佛被指引著,徒步走向淺溪的行動。
在他身邊,空氣仿佛都被扭曲了一樣,把周圍的景色歪曲成看不清形狀的粗劣色塊。
如果有人關(guān)注過蠟燭就會明白,高熱的火焰,會讓周圍的空氣膨脹,進而影響通過高熱空氣看見的景色。
這說明……這個苦行僧一樣的男人旁邊,肯定有某種超高溫度的存在在影響著。
那是……炎魔神蘇魯特的熱量。
那個從者,哪怕只是靈體化圍繞在御主身邊,都會產(chǎn)生這樣的高熱量。
再看御主,慘白的臉上細(xì)密的汗水連成一片,讓人唏噓不已,恐怕連他自己都覺著這過高的溫度是一種可怕的責(zé)難吧。
然而,比他更可怕的是……
“報告!我已經(jīng)到達目標(biāo)地點上空:什么都沒有。重復(fù),什么都沒有!雖然有高熱量反應(yīng),但是,什么都沒有!”
如果,用魔術(shù)巧妙的控制身體周圍的氣流流動,就能完美的屏蔽光線,人類的眼睛能看見物體,是因為光線照射上去,形成了反光。如果用足夠的熱氣巧妙的運動,就能將本人徹底包裹在一片他人無法找到的透明空間里。
是的,在外人眼里,這只是一團正在緩慢移動的熱氣團罷了。
雖然衛(wèi)星監(jiān)控到了有高熱物體正在接近淺溪,但……沒有人,至少能確定不是人,只是天候。
武裝直升機的駕駛員不滿的咋舌了一聲,匯報了狀況之后就回去了。軍人的職責(zé)是和敵人戰(zhàn)斗,研究氣象不是他們的工作。
現(xiàn)在這么亂,他們那還有多余的時間來研究這里為什么會有一團熱氣?那是氣象學(xué)家的工作!
武裝直升機開走了,只剩下熱氣團里的怪人,一步一步,走向淺溪。
以人類的腳程,大概需要好幾天吧。可是,如果用了魔術(shù)的話,或許會更快一些。
一般來說,從者實體化或者靈體化,都不需要御主的支援,御主大可以安坐于任何一個角落,安心觀戰(zhàn)。但是,剛剛目睹了北京那圣杯降臨的偉業(yè),他怎么可能還能繼續(xù)安心的隱藏?
對于狂信者而言,他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和信仰相關(guān)的事情。他渴求圣杯,憧憬圣杯,現(xiàn)在見識到了圣杯的威儀,他的腦海里便只剩下把他收入囊中的想法。
可是……這又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必須得讓另外那個僅剩下的從者去死。
這樣,圣杯才會真正的降臨,滿足他的愿望。他等不了了,必須,速戰(zhàn)速決。
蘇魯特作為saber,有著接近無敵的能力,缺點就是,他缺少自主意識,看上去像是一個傀儡,雖然戰(zhàn)斗方面不需要御主操心,但是使用寶具的時機什么的,都需要御主的支援。
尤其是寶具,必須用令咒補給魔力,才能達成蘇魯特解放寶具的條件。
這就是卡爾和艾伯納都注意到的事實:制約蘇魯特的,只有魔力量一點。
所以,它只能在靈脈匯集的地方補充魔力,到達靈脈點需要大概50分鐘的充能,充能結(jié)束之后,戰(zhàn)斗時間也有限。
之前懷疑的,他為什么一定要一步一步走向冰之城堡的原因,就是這個。
在靈脈匯集的地方召喚,而且,召喚之后為了節(jié)約魔力,采用了消耗最低的走路。
解放寶具的時機,則牢牢把握在御主的手里,雖然他格外希望能在故宮里安心等候蘇魯特干掉敵人,然后第一時間捧得圣杯……
可是,精神早就崩壞的他,心里喧鬧著,渴求著,要他投身戰(zhàn)斗,去最快速度的贏的戰(zhàn)爭,結(jié)束一切。
“快了……就快了!”
他真心這么想著。
“只要將最后的,那個覬覦圣杯的英靈擊斃,圣杯降臨!人類就會在我的引領(lǐng)下走向滅亡!無比的災(zāi)難,一定會讓人類空前的團結(jié)!萬歲??!人類萬歲!”
他瘋了一樣的仰天高呼。
“啊,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帶給人類救贖!呵呵呵……咳咳咳咳咳……”
這么說著,他忽然咳出一口鮮血,止不住的,大量的血液從他嘴里涌了出來。
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
即便是有什么東西為他提供了召喚蘇魯特的魔力,那也是有限度的,維持蘇魯特現(xiàn)世的魔力,還是要讓他提供。
他的身體被魔力的侵蝕的太過分,本來就千瘡百孔,現(xiàn)在更加如此。恐怕,他只是用強烈的信仰心,勉強自己努力戰(zhàn)斗下去吧。
對于他也好,對于另外的人也好,對于即將開戰(zhàn)的淺溪市的人民也好……
通向災(zāi)厄的最后一曲,即將奏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