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你要多寵幸小布寶寶給她花錢買肉才能立馬看到新章節(jié) 她給顧臨發(fā)了條信息,說自己要去醫(yī)院給他送飯,結果直到她到了醫(yī)院門口他都沒回。
好在雨已經(jīng)停了,等待也不至于那么狼狽。
王苗給顧臨打電話,沒人接,發(fā)短信,沒人回。
她無聊的在醫(yī)院的院子里溜達了一圈,正想著要不要回家的時候陶陶給她打電話,約她出去唱歌。
王苗回說在醫(yī)院辦事,陶陶戳穿她:“拉倒吧!辦什么事啊?是不是看男朋友去了?我們就在劍南路這邊,你看完了男朋友順路過來唄,大斌叫了好大一份蒸海鮮,我們吃不完。”
院子里悶熱,連草坪都散發(fā)出像是被人打了似的了無生氣的味道。王苗走進醫(yī)院里面,依著記憶從顧臨辦公室門口溜達了一圈,實在不喜歡四下充斥著的消毒水氣味。
她心想算了,去找陶陶他們玩吧,如果顧臨問起來就說她媽叫她回去吃飯。
ktv確實離醫(yī)院不遠,不過王苗懶得走路,還是打了個車過去,總共沒花五分鐘。
包廂里除了陶陶、大斌還有幾個挺年輕的男女,王苗和他們不熟,于是安坐在陶陶身邊吃海鮮,大斌這個“不少”是真不少,一桌子都堆滿了盤子,海螺、鮑魚、龍蝦還有螃蟹。
怕沾上味道,王苗吃的時候格外小心,戴著手套盡量吃些不用剝皮去殼的東西,吃到六成飽就停了手。
陶陶招呼她喝啤酒,她擺手,“喝啤酒吃海鮮會痛風的!”
陶陶嗤之以鼻,笑話她沒用,跟大斌他們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
王苗頻頻看手機信息,顧臨一直沒回她。
陶陶靠過來腦袋墊在她肩上,“你跟你那個醫(yī)生男朋友這么膩乎啊?真打算結婚啊?”
王苗把手機裝進包里,挎上鏈包打算走,“真結真結,到時候讓你當伴娘!”
陶陶拉著不讓她走,硬是賴著她又唱了半個小時的歌才把她放走。
王苗出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她打車坐回醫(yī)院,手機異常安靜,她懷疑顧臨是不是得干到明天上午才有空回她,又覺得顧臨再忙肯定都是要吃口飯的,不至于真干滿一整夜。
這次她沒在外面等,瞧著有個大屋子有不少空座,提著已經(jīng)涼了的盒飯坐進去等著。她給顧臨發(fā)了條信息,然后對著手機補了個妝,打算找個電視劇看看。
廣告都沒看完,旁邊一個腸胃炎大嬸“哇”的一聲吐了。
王苗一驚,看她身邊也沒個人陪著,忙去喊護士來幫忙。
身邊忙忙碌碌的,王苗一下子沒了看電視的心情,也不想等顧臨了,打算回家躺著休養(yǎng)去。恰好顧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她在原地等著,他來找她。
王苗改主意不走了,并且回想了一下今天女學生說她的那些話努力做出悲傷的表情來,悲傷里還帶著些慚愧。畢竟聽他剛才在電話里的語氣,氣惱是大于高興的。
她倒不覺得委屈,一是她沒等多久,二是她完全理解顧臨這種不耐煩,從他這么晚才回電話就看出來他是真的在忙。
見著顧臨的時候王苗心里的歡喜浮在臉上,他穿著長長的白大褂,大步流星的走過來,表情帶著幾分疏離,看起來格外性感。
她陪顧臨吃了晚飯,吃完他就催著她回家,估計在他看來女人天黑了就不該自己待在外面了。
王苗故意說要去他家住,說他家更近一些,回自己家怎么也得一個小時以后了。
顧臨想了一下同意了,王苗看他那副正經(jīng)模樣就想調(diào)戲他,撒嬌讓他親自己,結果他說什么醫(yī)院太臟拒絕親吻。
這什么鬼理由,讓他親她,又不是親聽診臺,有什么臟的?
王苗認認真真的洗了手,確保手上沒有殘留的海鮮腥味,然后捧著顧臨的臉揉他的嘴唇,看到他喉結聳動的動作滿意的松開他,撩完就跑。
捏著顧臨家的鑰匙,王苗又有些害怕了,她可記得顧二對她一點兒都不友好,如果沒有顧臨跟著,那大狗咬她怎么辦???
她上網(wǎng)搜怎么對付大狗,有網(wǎng)友說可以試試對著狗說“哈呼哈呼”,這在狗語里屬于罵娘級別的話了,一般說完這句話狗只有兩種反應,要么嚇得抱頭鼠竄,要么拼了老命跟你殊死一搏。
王苗想了想,算了,別搞事了,說不定會死的。
她忐忑的開了顧臨家的門,打開燈以后最先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顧二,而是一只白色短毛小狗,正蹲在玄關拉便便。
這大概就是那只叫顧三三的據(jù)說是顧二兒子的狗吧。
王苗半敞著門,打算如果顧二對她發(fā)起進攻的話就趕緊跑,沒想到顧二聞聲趕來看見她只是哼哼了兩聲,然后震驚的看著顧三三拉在鞋柜旁邊的粑粑,叼起小狗脖子就把它叼回窩里去了。
王苗換了拖鞋,感覺顧二的敵意不怎么大,應該是還記得她給它喂過排骨。
關好門,她進了客廳,聞到了一絲奇怪的氣味。
等客廳的燈也全都打開才發(fā)現(xiàn)這些氣味來自哪里――顧三三東一坨西一坨的拉了滿廳。
王苗頭都大了,難怪顧二今天沒找她的茬,它肯定也知道那個小東西做錯事了!
王苗感覺一陣窒息,半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家里呆,拿上包就開門走了,打算找個酒店住一晚,明早在顧臨下班前趕回來,裝作委屈的樣子告訴顧臨她晚上收拾了一輪了,沒想到顧三三半夜又瞎搞。
這個計劃很完美,王苗說走就走,腳不瘸氣不喘的出了小區(qū)。
卻在叫車的過程中有些猶豫了。
顧臨上一天班,做了那么多手術,救了那么多人,晚上可能都不能睡覺,他一定很累吧?
如果回來不能好好休息,還要收拾爛攤子,好像……有點可憐?
她這么一想,又想起來她要走的時候他眼里閃過的不舍。她都騙了他那么多次了,雖說也不差多騙一次,可他對她挺好的,她好像也不能太沒良心。
她深吸一口氣,取消了叫車,走進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次性手套和口罩,順便從門前的廣告架上拿了一疊報紙,又返回了顧臨家里。
這次她還在門外就把口罩手套都戴上,進了門以后二話不說拿著報紙開始撿狗粑粑扔垃圾筐。
顧二不知道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