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畢,我喘著氣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里——實在是不太好意思直視他。
啊啊,居然莫名其妙一沖動就親上去了……雖然我也隱約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想法,變得有點奇怪。
原本想著當朋友的,但朋友哪有一沖動就吻過去,被吻了回來之后還很積極的再次回吻回去的……
……煩死了。
我嘆口氣,扭臉看云雀,云雀正靠在床頭看資料。
“不睡嗎?”
“看完?!?br/>
“……我是什么時候開始和你在……交……呃……往的?”
云雀看沒回答。
“不說算了,”我又將頭埋在枕頭里:“反正我大概知道?!?br/>
估計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畢竟我之前就已經(jīng)對這家伙……加上剛才一時沖動就吻了他……想忘記這件事繼續(xù)普通的對待他根本不可能啊。
啊啊……好煩。
這家伙冷靜的表情也好煩。
我這么苦惱你那么冷靜算什么,顯得好像我好像單相思一樣。
“那我先睡了,晚安。”
云雀依然沒回答。
我便一伸手攬住他的腰,側(cè)過身面對著他,在他略感驚訝的表情中閉上眼。
嗯,只要能讓他情緒波動我就爽了。
我以為自己胡思亂想一會才能睡著,可意外的,在云雀身邊竟然很安心,即將死亡帶來的陰影也沒影響到我,安心的睡了個好覺,迷迷糊糊的我似乎感覺到有人用冰冷的手指撫摸我的臉。我想大概是云雀,用盡力氣想睜開眼,可仍然輸給了睡意,一覺到天明。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云雀竟然還在我身邊。
一身黑色正裝,坐在我床邊——一睜眼就看見了他。
我不想問為什么他會坐在這里看著我——因為他懷念的那個人,不是我……或者說,不只是我。
……竟然有點嫉妒自己。
我苦惱的嘆息,咬咬牙問道:“幾點了?”
“十點半?!?br/>
“這么晚?”我還以為最多八點……
“要出去走走嗎?”
“……可以嗎?”我愣了愣:“不是說現(xiàn)在局勢很危險?”
“有我?!?br/>
“……嗯,”我撓撓腦袋:“我想去。”
換上草壁準備好的衣物,我跟著云雀去了基地外面。
竟然是并盛神社。
入口放在這種地方真的好嗎?雖然的確很隱蔽沒錯,但這地方在特定時期就會人來人往的地方,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也會很高吧?
但我終究沒問出來——云雀應該有自己的考量。
并盛意外的和平,沒有一點點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危機感——我還以為現(xiàn)在的大街上會清冷一個人也沒有。
“黑手黨和普通人沒有關(guān)系?!痹迫噶滔逻@么一句話。
就是說這些事和普通民眾搭不上關(guān)系,所以他們什么都不知道——這只是,彭格列的戰(zhàn)斗。
微妙的有種沮喪,又有種自豪。
就算最后成功拯救世界,也是誰也不知道的英雄……嗎?
嘖,就算是我也很想讓女孩子追著說好帥好棒的啊。
……不過有云雀在我身邊就基本不可能吧。
說起來,沒跟云雀混熟以前,我可是很受歡迎的,每月總會有一兩個女孩子跟我告白,但自從跟云雀一起開始忙委員會的工作,就再也沒一個女孩子對我露出過羞澀表情,更不用說告白,大部分都見我就繞著走……果然云雀是衰神。
我正糾結(jié),云雀忽然遞給我一罐牛奶。
“……?”
“早餐?!彼次覜]接過去,便順手拉開拉環(huán),又往我這邊送過來:“喝掉?!?br/>
我接過牛奶:“不夠?!?br/>
“自己去買?!?br/>
“有零錢嗎?”
云雀自己也喝著一罐牛奶:“沒了?!?br/>
“哦。”我翻翻口袋,翻出來最后一點少的可憐的零錢,在附近面包店買了兩個牛油面包,塞給云雀一個。
“你現(xiàn)在還是很喜歡喝牛奶呢,特別是——”我看了眼他手里的罐子:“草莓牛奶?!?br/>
“……習慣了。”
花花綠綠的色彩繽紛的包裝,就莫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不適合云雀。
走了一段路我發(fā)現(xiàn)不太對……路上總有視線投到我們身上——正確的說,是投到云雀身上,這是當然的,因為這家伙實在是太讓人注目了。
長得很好,身材很好,還穿著一身黑色正裝。
雖然十年前也遭受到一次這種待遇,但是這次感覺更糾結(jié)了……
“下次出門不能穿休閑裝嗎?”
“黑手黨不穿黑色穿什么?!?br/>
“……”他好像以前也說過這類的話。
算了個人愛好我就不過問了。
繼續(xù)走著停著,偶爾遇見熟悉的建筑物,我會讓云雀掏出手機給我照一張——證明我來過。
最后逛一圈,什么也沒發(fā)生——簡直像是普通的散步。
“……我們到底出來干什么的?”
“巡視?!?br/>
“……走一圈就行?”
“原本還要去郊外,但郊外范圍大,你腳力不行。”
“……未免太小看我?!蔽倚÷曕洁熘?,但也沒逞能說‘帶我去’。
我以為今天一個上午就這樣了——但出乎我意料的,在一個小巷子里遭遇了敵人。
戰(zhàn)斗來的很突如其然,忽然就從各個角落里鉆出來一群穿著白色奇裝異服的家伙,出現(xiàn)的如此湊巧——“云雀你該不會知道他們在附近,才故意往小巷子里鉆的吧?”好引他們出來。
“你覺得呢?”
“混蛋還真是啊!”好歹選個我不在的時候——嗚哇!!
我?guī)缀跛闶沁B滾帶爬,狼狽的躲過對方射出的子彈,縮在云雀身后:“加油!云雀!這個時候就靠你了!”
對此云雀只丟下一句話:“好好呆著。”
說著他掏出個小盒子,右手上的戒指冒出紫色火焰,還不等我從‘云雀自燃’的驚嚇中反應過來,便看見一只小小的巴掌大的動物從盒子里跳出來。
即使再可愛身上也長滿了尖銳的針尖——刺猬。
等一下為什么是刺猬?!說起來刺猬能在盒子里生存?剛才那個火焰是神馬?!還有……算了??!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保護好他。”云雀丟下這么一句話。
“啊?哦!我知道了!”我連忙點頭。
云雀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沒對你說?!?br/>
——哈??他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要這只刺猬保護我?
喂喂這已經(jīng)不是小看我的程度,簡直就是蔑視……哎?!
刺猬挪動著小腿迅速到我腳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變成一堵刺猬墻圍在我身前,濕漉漉的眼睛閃閃光地盯著我,像是在討要獎勵。
……我才不要伸手去碰一直比我高,比我大,差不多兩倍的刺猬的腦袋,絕對不要。
我咬著牙瞪著那只表情很委屈,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巨大刺猬——它擋住了我的全部視線,聲音都隔絕開,就連空氣也漸漸稀薄起來。
要是云雀再不解決那群敵人,我估計就是世界上第一位被刺猬用毛茸茸的肚皮悶死的人。
幸好云雀解決敵人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的多,幾分鐘后我便從刺猬墻體里脫困。
“經(jīng)常遇見敵人?”
“嗯?!?br/>
“每天?”
“嗯?!?br/>
“……太頻繁了?!鳖l繁倒有些詭異的地步。
“決戰(zhàn)在即,這是當然的事。”
“原來馬上就要決戰(zhàn)啦?真是的瓦利亞事件才過去多久啊就又來這么麻煩的事情……”我有些焦躁起來:“有把握嗎?能贏……嗎?”
彭格列的boss已經(jīng)被暗殺,彩虹之子也死的一干二凈,還剩下個過去的reborn先生,但現(xiàn)在也無法戰(zhàn)斗,守護者們更是四分五裂的,庫洛姆根本找不到蹤跡……啊啊,簡直是噩夢。
……但是,無論情況有多糟糕,只要云雀說能贏。只要他說我們會勝利,我就不怕。
“當然,”云雀挑眉,好像我在問一個理所當然,早就有答案的問題:“我不會輸?!?br/>
……雖然你這么說,但十年前你好像被六道骸收拾的很慘吧。
這么想著,我扭過頭不去看他,但卻放了心。
——只要他說我們會勝利。
我就不怕。
云雀那家伙雖然脾氣不好又任性又粗暴……但卻很誠實。
不會撒謊,也不屑撒謊。
這次一定也不會騙我。
“……不過你還是先告訴我——這是什么?”
我托著那只刺猬送到云雀眼前。
“刺猬。”
“我知道這是刺猬,你以為我沒看過動物世界嗎?我是想說……這刺猬為什么……”能脹大到成為一堵墻的程度,而且如果我沒記錯,他是你從盒子里掏出來的。
云雀顯然是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一臉不耐煩:“你去問強尼二。”
“……”這是推卸責任吧,這絕對是推卸責任吧。
算了回頭去找強尼二問……不過強尼二是誰?云雀的基地里有這么個人嗎?
回去的路較為順利,一路上沒再遇見什么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安其實很信任云雀,比起任何一個人都更信任云雀=-=或者說……其實也算是種依賴吧,不過他自己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