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愷冷笑,的確,其他地方都可以假冒,身體性別容貌再怎么樣改扮,楚綺的那種眼神,卻是絕對無法改變的!
“放心,只要她還活著,還有一口氣,我一定會讓她哭著喊著說出實話!”
透明的液體注射進入到楚綺凸起暗青色的血管之中,她呼吸微弱,似乎隨時都會斷氣!
煙霧在房間中繚繞,房間中只有介子微和豐子愷兩個人,盯著地面上楚綺瘦弱的軀體。
幾乎不能相信,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這個女人,曾經(jīng)是美麗傾倒皇城的女人!
“我看不出她有半點楚綺的樣子,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她,是不是還會和以前那樣的妖媚?”
“覺得當時沒有吃到可惜的話,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br/>
介子微吐出一口煙,調(diào)侃了豐子愷一句,現(xiàn)在的楚綺,是一個或者的毒人,滿身都是致命的病毒!
雖然說這些病毒,都不會通過空氣或者是呼吸傳播,但是他們?nèi)匀徊桓掖笠?,把楚綺放在透明的玻璃罩里面,隔離開來。
玻璃罩是用鋼化玻璃制成的,楚綺的手腳都被鎖住,無法自由地移動。
兩個人犀利的目光,刀鋒一般從楚綺的身體每一個部位掠過,看著她身上那些傷痕,還有多次手術(shù)之后的結(jié)果。
或許是歲月無情,終究是用什么辦法都留不住的,也許是因為病毒和痛苦的煎熬,楚綺身上的皮膚松懈晦暗無光,呈現(xiàn)出一種淡淡的死氣出來。
“這個老巫婆,這種樣子,倒真像是一個巫婆!”
電腦中數(shù)據(jù)的對比,身高完全符合,其他的數(shù)據(jù)卻沒有可以對上的。
介子微皺眉,楚綺經(jīng)歷了太多的煎熬,現(xiàn)在活著是一個奇跡,變化也太大。無法說現(xiàn)在昏迷著的她,是不是楚綺,甚至不知道該是“她”,還是“他”!
“她該醒了,歡迎來到新的樂園!”
豐子愷看到楚綺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輕笑著說了一句。
“嗡嗡嗡……”
聲波在透明的玻璃罩里面回蕩,被放大了很多倍,轟鳴著!
里面的楚綺,感覺到這種聲波的折磨,身體不安地微微扭動起來,從昏迷中有了一定的知覺。
“子微,你說她看到我們兩個帥哥在這里,是會垂涎三尺,還是會驚喜萬分?”
介子微沒有心情回答豐子愷的話,知道這是豐子愷用這樣的方式,想讓他輕松一些,但是心頭的沉重,卻不可能減輕半分!
楚綺的眼睛抖動著,她的眉毛幾乎都掉光了,禿禿的眉顯得很丑陋。實際上,她頭上帶的也是假發(fā),摘掉之后,露出稀疏枯黃的幾縷頭發(fā),好像超過了一百歲一樣。
她躺在玻璃罩里面,好像是剛剛從某個古老金字塔里面,被考古學家們,新鮮挖出來的木乃伊,唯一的區(qū)別是,她身上沒有包裹著那些裹尸布,赤裸著的軀體有些扭曲的猙獰。
豐子愷搖搖頭,一個曾經(jīng)豐滿美麗的尤物,想不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丑陋不堪!
楚綺的唇微微蠕動著,似乎想發(fā)出什么聲音,卻并沒有聲音傳出來。
“醒來吧,巫婆,這里是我的樂園,你的地獄!”
放大了很多倍的聲音,尖銳如刀,每一個字都尖針一般,刺入到楚綺的耳中,折磨著她的耳膜和神經(jīng)。
回音不停地回蕩,將她從沉睡中喚醒。
這里是什么地方?
誰在說些什么?
朦朧中,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些光線,好冷!
“嘩啦……”
隨著楚綺手腳的輕微動作,鎖鏈發(fā)出輕微的聲音,好冷,好痛!
渾身,每一個地方都是那樣的疼痛著,好像有無數(shù)尖銳的東西,冰冷地貼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渾身的每一寸,都在這樣的尖銳下被折磨著!
“是什么?”
她想問一句,但是只能看到她唇在蠕動,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歡迎歸來,驚喜大獎等著你?!?br/>
豐子愷調(diào)侃著,聲音進入到密封的玻璃罩里面,變成尖銳的噪音,不停地在楚綺的耳中回蕩。
她伸手想捂住耳朵,但是雙手被什么冰冷的東西鎖住,只能抬起來幾寸的高度。
介子微狠狠吸煙,太多的問題想問楚綺,但是這一刻,他卻不知道該問什么才好。楚綺,絕不會說出實話,而他擔心醒過來的楚綺,會用楚可可這件事大做文章,在豐子愷的面前說些什么。
尖銳的聲音尖刺一般,楚綺搖晃著頭顱,卻沒有多少力氣,衰弱地喘息起來。
“呼呼……”
她喘息的聲音通過特殊的儀器被放了出來,豐子愷撇撇嘴:“巫婆,你這種聲音是在床上時經(jīng)常發(fā)出來的嗎?好難聽,像是鬼叫春的聲音,叫的好聽一點兒。”
楚綺用力睜開眼睛,想看清楚周圍的情況,聽清楚是在誰在說話。
眼前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清,天黑了嗎?
介子微皺眉,盯住楚綺,她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但是她的眸子一片渾濁晦暗,沒有一絲光亮!
“瘋子,不對勁,你看她的眼睛?!?br/>
“難道是瞎了?”
豐子愷站起來,走到隔離罩面前,盯著楚綺的眸子。
渾濁的宛如一片泥沼,無意識地微微游離著,似乎在尋找什么。
“怎么可能?”
曾經(jīng)的楚綺,有著一雙美麗魅惑的眼睛,一個眼神就可以讓男人流鼻血的存在。有時她的眼睛陰冷惡毒如毒蛇,在黑暗中窺視,有時她的目光瘋狂而變態(tài),讓人心悸!
但是這樣的眼睛,卻是介子微和豐子愷都沒有看到過的。
“你有什么看法?”
介子微瞇起眼,冷冷地看著楚綺:“我想驗證DNA是沒有用的,既然楚老那個老東西把這個人送過來,她的DNA一定和楚家符合。”
“問題是她的DNA,要和楚老符合才行,還有,一個人的血型很難改變。子微,你是在懷疑,她不是楚綺嗎?”
介子微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不能輕易下什么結(jié)論,需要驗證。”
“很好,我喜歡尋找蛛絲馬跡,楚綺的資料能在這個人的身上找到多少符合的地方,我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