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利益擺在眼前,就算是心智非常堅定的人也不免動搖,何況王宇馳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平凡少年!在他的觀念中,人死后什么也帶不走,留下的寶貝就是無主之物,誰發(fā)現(xiàn)就是誰的。而且現(xiàn)在跟他爭奪的是一個‘女’鬼,不在人類的范疇,這墓室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是他的了。那可能是堆得像小山一般的金銀財寶?。∷?,王宇馳只是猶豫了一會就選擇了前者——絕對要搏一搏,就這么回去他可能以后都睡不著覺了。
“啊,不好意思,紫幻姐姐。我一時間找不著路了,瞧我這人,一緊張就不分東西南北了!”
王宇馳雖然嘴上在回答著紫幻,但是他腳下的步子卻沒有挪動一分,眼睛死死地盯著墓室左邊的那扇銅‘門’。以他的修為確實推不開這一千多斤的銅‘門’,但是他有蓄勢!憑借蓄勢爆發(fā)出來的能力他做到了那強(qiáng)壯猴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推開眼前這扇銅‘門’他認(rèn)為是足夠了。
“那你還不給我滾下來!”
“請稍等,我這一緊張,‘腿’肚子就發(fā)軟,現(xiàn)在邁不開步子了?!?br/>
“哼,你最好不要給我?!ā瘶?,不然我就算拼著魂力大傷也要把你殺了!”
紫幻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讓人不由自主地生起保護(hù)之心,但是如果有人要褻瀆她拼了命都要守護(hù)的圣地,她會毫不猶豫地迸發(fā)她的能量!她確實不能輕易地殺死王宇馳,要不然她這靈魂之體也會受到反傷,人體內(nèi)有三昧津火,生命力旺盛的人鬼魂不敢輕易靠近,更別說是把人殺死了,這是違反天道的行為。除非她修煉成圣,不然還真拿王宇馳沒什么辦法。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在王宇馳踏入這前殿的時候她就把他殺死了,哪里還用嚇唬他這么麻煩。
“‘拼著魂力大傷’?原來她殺死我自己也不好受,怪不得她雖然幾次都快要把我‘逼’死,但就是不殺我,原來如此?!?br/>
紫幻話語無意中透‘露’的信息讓王宇馳猜測到其中的端倪,想到這一點(diǎn),他心里更是多了幾分恃仗,心里不慌不忙,但卻裝作誠惶誠恐地說道:“紫幻姐姐,別,別殺我,我馬上下來……哎喲,我這該死的‘腿’,關(guān)鍵時候又‘抽’筋了!”
紫幻雖然在這世界上存在超過萬年,但是她的閱歷卻并不比王宇馳多多少,后者圓滑機(jī)靈,出生平凡人家,社會閱歷方面不是她可以比的。她聽王宇馳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了,似乎不似作假,她并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所以一時也并沒有太好的辦法。
蓄勢所需要的時間并不多,被王宇馳這一拖延,他的蓄勢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渾身的氣勢達(dá)到高峰,箭在弦上,一觸即發(fā)!他這些氣勢對于紫幻來說太渺小了,以至于能力高至她這個級別的強(qiáng)者也未能發(fā)現(xiàn)王宇馳的小動作。
“破!”
王宇馳心中暴呵一聲,突然發(fā)難,一步躍出,沖到銅‘門’前,他平伸雙手,全身的力量都凝聚于手上,沉氣一推?!稗Z隆隆……”巨大的銅‘門’經(jīng)歷了長久的歲月,機(jī)關(guān)處已銹跡斑駁,縱使王宇馳這蓄滿氣勢的一推也未能完全推開,只留下了一道‘門’縫,僅有半個人的身位。
“你——!你這是在干什么?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受死吧!”
紫幻面臨這一變動,就算她再單純也馬上想到了其中的緣由,不由得惱羞成怒,全身‘陰’氣蓬勃而發(fā),像利刃般向王宇馳‘射’去。面對那無孔不入的‘陰’風(fēng),王宇馳早就領(lǐng)教過了它的威力,他毫不懷疑這一股‘陰’風(fēng)如果落到他身上,那么他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要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王宇馳不想被凍成冰雕,使出吃‘奶’的勁用力地在那扇銅‘門’上一推,超越極限的力量發(fā)揮出來,沉重的銅‘門’又“轟隆隆”地被推開一道縫,王宇馳不管三七二十一,拼了小命往那道縫上擠,終于在那‘陰’風(fēng)趕到的時候鉆進(jìn)了墓室內(nèi)。
“呼啦……”
‘陰’風(fēng)撞上銅‘門’,就像是撞上了一張鼓起的船帆一般,銅‘門’紋絲不動,‘陰’風(fēng)卻被‘逼’著向周圍流走。‘門’后的王宇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他暫時是安全了。沒來得及看墓室內(nèi)的情景,王宇馳‘摸’著‘胸’口和背部被擦傷的地方,那里的衣服已滲出血跡。他看向大‘門’的那道‘門’縫,只有大半個人橫著的身位,很難想象身體健壯的自己剛才是怎么通過的。
“光?”
王宇馳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的火把早已落在剛才的前殿了,但是他卻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這里面的情景。他轉(zhuǎn)身一看,馬上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是一個比剛才的前殿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墓室,墓室里有三十六根粗大的石柱,周圍是一排排圍過去的臺階,中間是下沉式的正殿,殿內(nèi)漂浮著一個巨大的金棺,沒有任何的鐵鎖牽引著,就這么漂浮在空氣之中。在那些臺階上的平臺上,擺滿了數(shù)不勝數(shù)的金銀珠寶,珍珠、金條、瑪瑙、寶石等明晃晃的珍貴寶物讓王宇馳眼‘花’繚‘亂’。這個墓室沒有任何的火把、長明燈等,但是這個空間卻亮如白晝,光源不是從那些金銀珠寶上來,而更像是組成墓室的那些石壁、石柱等本身就會發(fā)光一般。
“乖乖,這里面都是金銀財寶?。∵@些東西隨便一兩樣拿出去都足夠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何況還有這么多,不知道瀚高國的國王家里有沒有這么多錢?”
王宇馳一輩子都生活在隱仙鎮(zhèn)這個小鎮(zhèn)上,哪里有見過如此多的金銀珠寶,他印象中也只有他生活的這個國家——瀚高國——的國王地位最高了,自然會拿他家的財富與現(xiàn)在的金銀來做比較。但他不知道的是,瀚高國的國王家里的財寶也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里的多。
“這些東西要怎么帶走?”
王宇馳馬上又想到了一個讓他犯難的問題,他可以輕松地拿起一兩件珠寶,但是數(shù)量這么多的金銀珠寶他卻沒有辦法全部帶走。怎么辦,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來到這里,卻沒有辦法處理自己的收獲,王宇馳突然有種美食當(dāng)前卻無法張口的感覺。
“窸窸窣窣……”
沉靜的墓室突然響起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王宇馳的目光立馬落到了墓室中間的那口金棺上,這聲音就是從那里面來的。不會吧,剛出狼窩又如虎‘穴’,難道自己這個幾萬年來第一次踏入這里的人類把棺材中的“老人家”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