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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一看,那名女子竟是溫蒂!

    周枋寧盯著溫蒂,沒有說話。

    溫蒂緩緩降落,站在周枋寧面前,淡淡說道:“周枋寧,你想殺誰?”

    周枋寧還是沒有說話。

    此時眾人都有些猶疑,除了老怪物們之外,大多數(shù)人都不認識溫蒂。

    只見溫蒂輕輕一嘆,忽然搖身變成另一名清秀的女子,只是看向周枋寧的目光仍是那般冷漠。

    看到溫蒂變成的這名女子,部分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為那名女子便是……沈真。

    “真兒!”其中屬沈星麟最為激動,他不知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見過女兒了,想不到會在這里相見。

    “父親?!鄙蛘鎸χ蛐趋脒b遙一拜,但旋即又轉(zhuǎn)過頭看向周枋寧,問道:“周枋寧,你想殺誰?”

    周枋寧沉默片刻,嘆氣道:“師娘,別逼我?!?br/>
    師娘?!

    聽到這個稱呼,所有人都驚呆了,連沈星麟也不例外!

    除了守書一族那群老怪物外,每個人都是驚疑不定的表情。

    能被周枋寧稱呼為師娘,那沈真豈不就是……

    “柳若娘。”九忽然開口笑道:“你就是柳若娘吧!”

    沈真……或者說柳若娘,看了九一眼,淡淡說道:“閉上你的狗嘴?!?br/>
    九微微一愣,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好了,周枋寧,告訴我,你想殺誰?”柳若娘緊追這個問句,絲毫沒有留給周枋寧任何余地。

    “師娘,這世界已經(jīng)沒救了?!敝荑蕦幰а勒f道,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對柳若娘動手,所以現(xiàn)在能溝通就盡量溝通。

    就連那一聲師娘,也是給柳若娘相當(dāng)大的面子。

    因為陸文跟柳若娘只能算是青梅竹馬,兩人千年前到最后也沒確認過關(guān)系,這些秘聞都是不外宣的,但其他人可不知道,所有人都將柳若娘當(dāng)成了陸文的伴侶……這身份地位可崇高了。

    包含沈星麟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他的反應(yīng)很快,早想到應(yīng)該跟沈真的前世有關(guān),但萬萬想不到沈真的前世竟然是柳若娘……

    想不到的人還有很多,但毫無例外的,每個人都很擔(dān)憂柳若娘的安危。

    柳若娘或許不弱,但周枋寧可是沉淀了千年的老怪物,柳若娘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楊煦壽等人甚至有不惜跟周枋寧翻臉,也要救下柳若娘的打算了!

    “這個世界沒救了嗎?”柳若娘歪了歪頭,道:“不如讓你的老師醒來看看,這世界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呵呵,師娘,有我在,沒有人可以越過我掀開這具天棺……”周枋寧笑了笑,不過笑到一半,表情忽然凝固住了。

    因為,在他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名男子,手已經(jīng)摸上了天棺的蓋子。

    那名男子正是……李麟!

    趁著所有人都被柳若娘吸引注意的時候,他動用了骨紋的力量瞬移到天棺前!

    剛剛被小丑定住也是他故意為之,為的就是消除存在感,這樣才能出奇不意。

    剛好柳若娘出現(xiàn)了,所以李麟果決動用骨紋,直接越過周枋寧將手放到天棺上!

    小階梯下的小丑一臉錯愕,似乎也不明白李麟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小子爾敢?!”周枋寧轉(zhuǎn)過身怒吼,但這時李麟已經(jīng)徒手將天棺蓋子奮力掀開!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就連周枋寧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天棺里可是躺著那個人。

    如今那個人要蘇醒了……從古至今最強的執(zhí)筆

    者,陸文!

    絕大多數(shù)人屏住呼吸,靜待這一刻的到來。

    只不過下一秒,所有人的神情頓時又急凍住!

    因為,天棺里……是空的!

    里面竟然沒有人!

    “怎么可能?!”楊煦壽騎著青牛沖上來,親眼看向天棺內(nèi),但里面確實空蕩蕩,連一只螞蟻都沒有。

    砰!

    龔缺直接坐倒在地上,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努力了這么久,結(jié)果老師竟然不見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柳若娘對這個情況也是有些錯愕,她看了看天棺,里面確實沒有任何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枋寧反應(yīng)過來后忽然猖狂大笑,“老師不見了!他應(yīng)該死了吧?所以連尸體都不讓我們找到!哈哈哈哈哈!你們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這世界終究要被毀滅!”

    林予情皺著眉頭,將所有的細節(jié)都思慮過一次,但無論如何,也想不透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按理說,掀了最后這具天棺,陸文應(yīng)該就會蘇醒了才是,但里面怎么會沒有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老師不會做沒有用的布局,他應(yīng)該蘇醒了才對!

    但他在哪里?

    忽然間,林予情靈光一閃,將目光看向了天棺本身。

    旋即,她瞪大眼睛,顫抖說道:“錯了……我們都錯了!”

    “林予情,這是怎么回事?”張常出現(xiàn)在林予情身邊,他知道她看出了什么,不然不會是這般表情。

    只見林予情指著黑漆漆的天棺,道:“這具天棺跟前面三具完全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張常連忙問道。

    林予情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讓眾人極度震驚的一句話。

    “這具天棺,是用黃泉木打造而成的!”

    。。。。。。。。。。

    我是誰……

    李麟的腦袋里忽然浮現(xiàn)出大量的記憶,思緒紛亂,難以自制。

    他好像有很多名字,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不同的意義。

    最早的名字……好像就叫做……

    。。。

    “陸文?。?!”

    一聲凄厲的慘叫吼出,只見一名穿著紅袍的老者悲憤后退,一只手臂卻是沒了。

    一名白衣書生吐出一口鮮血,將手中的斷臂隨意拋到身后,冷然道:“教宗,少了一只手臂的滋味不錯吧?”

    教宗咬牙道:“你莫要得意,就憑你這重傷之軀,就算今日僥幸逃離,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勞您費心!”白衣書生將嘴邊的鮮血擦干凈,找了個方向迅即遁逃──被九名位面之主圍攻了將近半個月,好不容易掙脫而出,他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回到南方后,白衣書生立即將座下學(xué)生通通召回來,做好一切安排后,他便隱遁了。

    對外宣稱是在養(yǎng)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養(yǎng)傷。

    他受的傷太重了,靈魂都險些崩毀,若要完全治愈只有一種辦法,那便是……進入輪回。

    只有經(jīng)歷一次次輪回轉(zhuǎn)生,他靈魂的傷才有可能被洗滌治愈。

    事實上,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輪回到不一樣的世界,見識到不一樣的事物,他本身才會更加強大。

    “親眼所見,可入書”,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法則,也是他掌握最深的法則。

    趁著這次養(yǎng)傷,他決定走入輪回。

    。。。

    第一次轉(zhuǎn)生,是在一個仙俠世界。

    他只是山林間一名獵人的兒子,名為章武。

    章武承襲父親的武藝,小小年紀便能徒手搏虎,甚至親手打死過一只熊,在村里被譽為天生神力。

    后來被一個修仙宗門看上,拜入了宗門,從此踏上修仙之路。

    這個宗門擅長用掌,一切術(shù)法都是以掌為主,章武融合了凡俗間的武藝與仙門的掌法,創(chuàng)造出更為驚人的掌術(shù),將宗門帶上以往都不敢想象的高峰。

    只可惜好景不常,章武脾氣很硬,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最后整個宗門被血洗,章武硬是戰(zhàn)到了最后,臨死前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這一世,他只活了四十六年。

    。。。

    第二世轉(zhuǎn)生到一個鬼物橫行的世界。

    他從小便是孤兒,被一個道士所收留,這個道士為他取了一個名字叫庸凡。

    原因是他的命格太強,氣運太盛,若生在盛平年代必定是天之驕子,但若生在這個鬼物已經(jīng)失控的年代,他的強橫氣運只會招來無數(shù)鬼王吞食。

    庸凡這個名字,正好可以壓壓他的命格與氣運。

    庸凡自小聰慧,年僅十二就將道士的本事都學(xué)得七七八八,十六歲時一身降鬼功夫已經(jīng)不輸給道士。

    后來道士意外被一只鬼王擊傷,庸凡趕到場時道士只剩一口氣。

    道士臨終前將一門古怪的劍法傳給他。

    這門劍法是道士這一道門代代相傳的絕學(xué),只有謫親弟子才有資格學(xué)習(xí)。

    道士一生無妻無子,除了庸凡也沒再收過徒弟,是以這門絕學(xué)劍法順理成章的傳到了庸凡手上。

    前面說過,庸凡很聰慧,他只用了一月的時間就將這門劍法吃透。

    從此以后,他降鬼的功夫更勝以往。

    四十歲就被那時的君主奉為國師,守護一國之安危。

    六十歲時東邊出現(xiàn)一只強橫鬼王,庸凡與其他的降鬼高手前往討伐,不料鬼王臨死之際竟然自爆,庸凡被震得險些當(dāng)場死去,茍延殘喘了兩年終究是撒手人寰。

    彌留之際覺醒了前兩世的記憶。

    這一世,他活了六十二年。

    。。。

    第三世沒有怪力亂神,就只是一個群雄割據(jù)的世界。

    這個世界都是凡人,各國連年征戰(zhàn),幾百年過去,哪怕真有異能者覺醒,只怕也淹沒在戰(zhàn)火中了。

    他就這樣出生在一個將軍府里。

    他是家中第七子,名為趙永仁。

    趙永仁不擅習(xí)武,但腦子很聰明,所有的兵書戰(zhàn)略都一點就透,被將軍府栽培為一代智將。

    只可惜慧極傷身,可能是他太過聰明了,所以從小身子就不好,時不時的就會咳血,這也讓將軍府花費了不少精力調(diào)養(yǎng)他的身子。

    身在將門,總有奔赴戰(zhàn)場的那天。

    在趙永仁的大哥、二哥、四哥接連戰(zhàn)死后,趙永仁聽從父親的指示,前往前線輔佐三哥趙永林。

    趙永林是個純粹的武夫,正需要一個“腦袋”幫他出謀策劃。

    趙永仁的到來,正好補缺了趙永林的不足。

    兄弟倆聯(lián)手破敵,大軍勢如破竹,很快就攻到了敵國的京城下。

    建功立業(yè),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這時,趙永林忽然將趙永仁趕了回去。

    原因是趙永仁在這場戰(zhàn)役中表現(xiàn)得太過亮眼了,趙永林感受到了威脅,若成功拿下這座城,趙永仁回去后的爵位恐怕會勝過他,這是趙永林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