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泠含羽就起來了,很幸運,她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稍稍有些咳嗽,吃過了早飯,司徒翎就來了:“阿泠,準備好了么?”
“嗯,玲兒也一起去,好嗎?”泠含羽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呀!聽說……昨晚……你淋雨了?還和他吵了一架?這手上的淤青是他弄的嗎?”司徒翎本不想問的,但又很擔心她。
泠含羽將袖子往下拉一點,蓋住淤青:“對,不過沒事,今天早上起來也沒感到什么不適,只是有些輕微的咳嗽?!?br/>
兩人都心知肚明,知道這個消息是誰傳出來的,都不打算點破,這件事也就翻過去了。
三人一起上了馬車,司徒翎帶著她們出了宮。
華福殿:
南泠非正坐在離紅鳶三米遠的左邊桌案上看書,而紅鳶正在批折子,時不時的看看南泠非。
一個長相清秀的丫鬟走了進來,半跪在地上:“女皇陛下,有事稟報?!?br/>
“說”紅鳶抬起頭看向她。下去吧
丫鬟頗有忌憚的看了看南泠非,只見南泠非頭也不抬,眼也沒離開過手上的書。
“他不是外人。”紅鳶的聲音中帶了幾分不悅和憤怒,聽起來有些威嚴帶著些許壓迫感。
“是,女皇陛下,皇后娘娘帶著阮漓郡主備了馬車出宮了?!蹦莻€宮女額頭上冒出冷汗。
“嗯,下去吧。等他們回來告訴我。”紅鳶瞥了瞥鎮(zhèn)靜自若的南泠非。
“是?!睂m女下去了。
“阿南,他們……司徒翎畢竟是我的皇后?!奔t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既然不在乎名節(jié),我也不想說什么了”南泠非將眼眸中的痛掩去。
紅鳶嘴角勾起,泠含羽,最終還是我贏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失去南泠非,我就算得不到他的心,我也得到他的人了。
……宮外
來到了西葉村外一座房子外,房子是用竹竿圍起來的,院子里種滿了梨花,就如芙閑宮一樣,入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梨花香沁人心脾,讓人不自主的放松。
“含羽,這是你們曾經(jīng)住的地方嗎?與芙閑宮的梨花比,芙閑宮的梨花顯得好沒生氣,這里的梨花莫名的很有靈性,就像你一樣,很有靈氣?!彼就紧嵴f道。
“嗯,那時候,我們雖然都只剩下了一個人,可卻互相都擁有對方,每天都很快樂,因為彼此是彼此的唯一?!便龊鸬拖骂^掩蓋自己眼里的失望和紅了的眼圈。
“姐姐,別傷心,現(xiàn)在你有玲兒,還有皇后娘娘,不是嗎?”玲兒安慰她,“不過,姐姐,這里真漂亮,玲兒好想就住在這,不走了,每天看著這些梨花,也覺非常滿足?!?br/>
“玲兒,你這是安慰我還是自己享福呀?哪有邊安慰人又夸風景不錯的?”泠含羽被玲兒弄得哭笑不得。
“算了,進去吧!”三人走進屋子,屋子里的東西沒有被動過,依舊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沾上了灰塵。
“咦?。吭趺从袀€人在這?”泠含羽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一個人,嘴唇發(fā)烏,額頭上有汗珠,似乎是中毒,很難受的樣子。
“含羽,我們走好吧,不要多管閑事?!彼就紧釀裾f道。
“你怎么這么沒良心?!便龊饹]好氣的說道。
“……”司徒翎一時語塞,他沒良心?沒良心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陪她出宮了,他可是云國的另一個掌權(quán)者,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
“含羽,現(xiàn)在沒有大夫,回瑤都也來不及了?!彼就紧釤o奈,泠含羽性子不是一般的倔,南泠非都拿她沒辦法,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只要有大夫,就可以救他,是嗎?”泠含羽看向司徒翎。
“是?!?br/>
司徒翎點了點頭。
“我曾經(jīng)跟他學過一點點,也算耳濡目染,他說過,他研制了一種藥,可以解百毒,雖然解不了劇毒,但平常的毒是可以解的,而且,看他的樣子,這應該不是什么劇毒,可以試一試。”泠含羽跑到一個柜子前,打開來,翻找了一下:“找到了?!?br/>
“姐姐,這不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绷醿赫V劬φf道。
“沒辦法了,試一試,或許還有救。”泠含羽點了點頭。
水千絕有些滴汗,他沒想到,他一個殺手,他的命還要掌握在一個小姑娘的手里。
泠含羽將藥喂他吃下去:“對不起?。]有水,你就將就一下,如果死了,你也不要怪我?!?br/>
“……”屋子里除了泠含羽其他三個人一臉的黑線。
過了一會兒,水千絕感覺毒慢慢的少了,身上的力氣也慢慢恢復了,內(nèi)力也慢慢的回來了。
泠含羽湊到他跟前:“咦!怎么還不醒?”她話音剛落,水千絕就睜開了眼,入眼的是一個長相帶有靈氣的女子,那女孩見他醒來,靈性的眸子中流光溢彩,興奮的轉(zhuǎn)過身去:“他醒了?!?br/>
司徒翎走到床前:“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你是誰?怎么會中毒?”
“我是一名殺手,我叫水千絕,被人暗算?!彼Ы^坐起來。
“我叫泠含羽,他是司徒翎,她是玲兒?!便龊鹦χo水千絕介紹道。
“剛剛是你救的我嗎?”水千絕看向泠含羽。
“嗯,其實也不是的啦,我只是瞎猜的而已,主要是他的藥。”泠含羽不好意思的說道。
“多想姑娘相救,以后你就是水千絕的主人了。”水千絕對泠含羽說道。
“主人,不,不用了。我也沒做什么?!便龊鸹琶[手。
“主人,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彼Ы^一個翻身就跪在泠含羽的面前。
“你這干什么?快起來,我真的沒做什么,這都是他的藥,我只是喂你吃了藥而已?!便龊鹣胍鏊饋怼?br/>
“阿泠,收下他也不是什么壞事,至少有人保護你?!彼就紧岷鋈婚_口了。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想清楚,我們不是普通人,宮中可比江湖要復雜得多,也沒有自由?!便龊馃o奈只能答應。
“主人,你剛剛一直都說藥是他的,那個他是誰呀?”水千絕當然知道他們是誰了,一個是云國第二個尊貴的人,皇后娘娘,還有一個就是前不久昭告天下的泠家大小姐阮漓郡主。
“等明天回了宮,你就可以看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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