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保安處知曉了王堯在5號公寓樓后,陸長卿直奔5號樓而去。
匯成公寓建造的較早,已經(jīng)有了10幾年的樓齡,盡管王堯很注重維護,還是有不少墻皮脫落。
5號公寓樓,位于公寓樓中央,一共有10層,每層7戶,王堯此時正在7層。
陸長卿走到5號樓前,剛想踏上踏上臺階時,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冰冷。
陸長卿眉頭一挑,
這要是在夏天,空調(diào)費都省了。
陸長卿不理會,徑直朝著電梯門走去。
說回王堯,王堯此刻正在702敲門,702房門外,還圍了一圈保安和7樓的租客。
人群中,一個穿著厚厚的棉服矮瘦青年,不停的咳嗽著。
當然啦,王堯并不是上門要錢的意思;
作為一個有10棟公寓收租的男人,如果每家每戶都得上門催租的話,那他一個月的時間都忙不過來的。
還是網(wǎng)絡(luò)大時代好,整個匯成公寓,每一戶里面,都有著王堯的支付寶和微信的收款二維碼。
因匯成公寓低于市場價30%的關(guān)系,租客們對于支付房租都很積極;
偶爾遇到困難的,只要和王堯說一聲,王堯都會讓下個月支付或者干脆免掉這個月的租金。
今天之所以來敲門,因為公寓過道傳出的哭泣聲就是5號公寓樓的7層樓。
經(jīng)過排查后,所有線索都指向了702房間。
7樓的其他租客向保安人員反應(yīng),702的門已經(jīng)有快2個月沒有打開過,也沒有人進出。
由于702的租客一次性付了4個月房租的關(guān)系,起初大家都以為是出差了或者是回老家了,也就沒太在意。
可隨著時間長了,也沒見到個人影什么的,7層的其他租戶紛紛議論起來。
畢竟大家都租在同一個樓層,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特別是有的樓層,還有著本層樓層的群;再不濟也有樓號的群和匯成公寓的總?cè)骸?br/>
另外,人只要是群居,總得有點社交吧,哪怕只是點點頭什么的,總不能和周邊的人完全沒有交集。
而且你說要是回家或出差吧,也不至于那么長時間。真有那么長時間,還不如直接把房間退了,還省了一筆錢。
在天海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哪怕匯成公寓的租金低于市場的30%,4個月下來,最少也得是個萬把塊錢的樣子。
而且,房東王堯也挺好說話的,基本上不管是否違約,只要提出不繼續(xù)租住或者要搬走了,多交的房租王堯都會一分不少的退回去。
其實最初收到消息后,王堯并沒有太在意,交代保安平時多留意一下后,王堯就把這事忘了。
畢竟,他可是擁有10棟公寓收租的男人,區(qū)區(qū)小事,保安出面搞定就行。
直到前幾天開始,半夜里樓道里總會傳來男人哭泣的聲音后,王堯不得不重視起來。
要是真的有什么東西導致自家公寓無法出租的話,他就沒法做一個愉快的收租公了。
王堯一開始的解決方法是,在樓道里重新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同時晚上派幾個保安在7層巡邏,看看是不是誰的惡作?。?br/>
如果被他逮到,他不介意打爆對方狗頭,讓他知道惡作劇的下場。
然而詭異的是,無論是攝像頭還是巡邏的保安,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哪怕是在樓道里傳來哭泣聲的時候。
最后搞得人心惶惶的,大家一致堅信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王堯這個收租公不得不親自出面。
而整個7樓中,其他房間都有人居住,也沒有什么問題。
于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702。
王堯聯(lián)系過702的租客,然而電話打過去沒人接,不得已之下,只好來強行開門。
其實作為第一個敲702的門的人,王堯是拒絕的;
他可是有10棟公寓等著收租的人,并且身后還有一大批人要養(yǎng)活,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他自己資助的校區(qū)資金鏈會斷裂的;
咳咳,以上都是借口啦,說白了,就是怕死。
不過王堯也明白,只是自己被毀妄想癥罷了,真要出事的話早就出事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
王堯象征性的敲了幾下門后,示意身后的保安拿出702的房卡,準備強行進入。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盯著702的房門,氣氛靜的可怕。
這時,
電梯門“叮”的響了一聲。
702房門前的一圈人,仿佛集體便秘了一樣帶著幽怨的神情齊刷刷的扭頭看向電梯門。
兄die,你這樣會嚇死人的啊。
實在是,本來就很緊張,害怕702房間跑出個什么東西,結(jié)果反而背后先響起了聲音。。。
陸長卿抬腳,剛走出電梯,看到一群人齊刷刷的盯著他,差點嚇得他縮回電梯,我就來打個醬油,你們這么熱情干啥?
這時,人群中傳來王堯的聲音。
“小陸子,這里。”
見電梯里走出來的是陸長卿,王堯連忙對著陸長卿揮手。
看到王堯后,陸長卿徑直走到人群中,詢問起了前因后果。
其實陸長卿一出電梯就感覺到了比樓下更冰冷的感覺;
如果說樓下只是7、8度的話,7樓這里差不多0度的樣子。
當然,這只是形容,現(xiàn)實中可沒有那么冷,頂多是比相對于正常的氣溫低個幾度。
11月份的天海市,哪怕沒有太陽,其實也沒那么冷;
然而,
陸長卿大概的掃了一圈,圍在門口的吃瓜群眾中,大多是穿了2件衣服的,還是比較厚實的那種。
更夸張的是,其中還有一個穿著厚厚的棉服。
所有人都沒意識到氣溫低的有些不尋常,只以為是今年的寒冷比往年來的快而已。
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陸長卿也站在王堯旁邊,化為一名吃瓜群眾,就差沒自帶瓜子了。
門很快打開,王堯帶著幾個保安走了進去,陸長卿也跟著進去。
門前的7樓的租客中,幾個比較大膽的租客也跟著進了702,其余的依然留守在門口,當一個標準的吃瓜群眾。
匯成公寓的5號樓,整棟樓的室內(nèi)的設(shè)置都是一樣的;60平的面積,兩室一廳一衛(wèi),廚房就在門后方。
陸長卿在702里面左看看右看看的。
這時如果有人注意觀察他的眼睛的話,會發(fā)現(xiàn)陸長卿的瞳孔是淺藍色的,還有兩團小火焰。
陸長卿一進門就開啟了自己的“火眼金睛”,然而,702里面卻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
門后的洗碗池干干凈凈的,
室內(nèi)的物件擺放也是整整齊齊的,除了布滿了灰塵外,沒有什么臟亂差的環(huán)境。
702的租客看起來比較愛干凈;只有小客廳的茶幾上面,幾份已經(jīng)風干了的水果。
兩個臥室房間里面,一個房間被當成儲物間用,一個書架貼墻放著,書架旁是一個儲物柜。
儲物柜上雖然擺滿了東西,但都羅列得井然有序;
另一個房間里面,被子疊得根豆腐塊一樣的放在床頭,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是精心熨燙過掛著的。
幾個保安連同進來的幾個租客把702房間里面都找了一遍,沒有任何收獲。
似乎一切到此就進入了死胡同。
這時,陸長卿走進當儲物間用的那個房間,其他東西在陸長卿眼中沒有變化,不過,
就在陸長卿掃過儲物柜的第三層時,上面擺放著的相框,多了一些比較暗淡的黑色煙霧狀的東西。
相框里的照片上,一個長相斯文,帶著黑框眼鏡,穿著一身正裝,約莫30歲左右的男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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