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紀淮之看著她,目光里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冷意:“你回去!再不走的話我讓人帶你走?!?br/>
“紀淮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
她跳了起來,還沒說什么,忽然跟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對上了。
她張了張嘴,后面的話忽然就消音了。
那是,那是……
“楊麗娜?”
她看著紀淮之身后的人,喃喃出聲。
“不,你不是她,但是你們……”
在紀淮之身后的那個女人,長得和家里那個試圖勾引他的那個女傭很像,但又不是她,因為氣質(zhì)截然不同,可五官長相卻又十分相似。
她看看紀淮之,看看那個,輕輕地問:“你急著讓我走,就是為了她?”
紀淮之皺著眉頭看了身后的女人一眼,對她說:“你等一會。”
女人朝他一笑,點點頭。
葉知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的捂住了胸口。
那個女人的眼中,有著她絕對不會錯認的情意,她絕對不會看錯,他們之間,他們之間……
一股冷意席卷她全身,冷得她全身都在發(fā)抖。
輕輕一聲響,紀淮之反身關(guān)上門,然后看著她問:“為什么不聽話?”
她定定地看著他:“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紀淮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和她的關(guān)系,你用不著管,你來之前怎么不跟我打電話?”
她充耳不聞,固執(zhí)的看著他問:“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他沉默了一下,才說:“沒有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她笑出了聲,譏諷的說,“沒有關(guān)系?你當我是瞎子嗎?這玫瑰,她看你的眼神,你還說你們沒關(guān)系!她就是那個楊麗娜對吧?”
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準的,雖然看上去他們是兩個人,可她覺得,剛才出現(xiàn)的女人就算不是那個女傭麗娜,也絕對和她有關(guān)系!
紀淮之沒有說話,說:“你就在家里,別出門,我讓人把你送回去!”
“你說什么?我不回去!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不回去!”她跳了起來,“紀淮之,你別想什么都瞞著我!你出軌了!是不是!她是你的小三,對不對!”
紀淮之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反而直接按了桌子上的呼叫鈴:“李特助,把夫人送回去!”
“紀淮之!”
她提高了聲音,憤怒的情緒在全身燃燒:“你休想!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絕對不會!”
紀淮之淡淡的看著她,眼中有讓她不適應的冷漠,就像是突然之間他對她的輕易全部都消失了一樣,陌生得讓她發(fā)抖:“那我說了,你就愿意回去?”
她的身體一陣陣的發(fā)冷,需要死死咬住下唇才不會讓自己聲音發(fā)抖得不成樣子:“……是!”
“那好,我……”紀淮之的語氣今天也格外的緩慢,“我……”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老大,我可以進來了么?”
紀淮之就立即住了嘴,對她說:“你可以走了?!?br/>
“紀淮之!”
門開了,卻不是李特助,而是那個和楊麗娜長得很像的女人,她笑吟吟的站在門口,眼神明亮,神色驕傲,尤其是看著葉知予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優(yōu)越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這位李特助想進來,我就做主開門了,沒打擾到你們吧?”
語氣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其中那種以主人公自居的語氣分外讓人討厭。
葉知予深吸了一口氣,對她一笑:“怎么會呢?李特助是我叫來的,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你來找我們家淮之是有什么事嗎?”
她話說的很委婉,但那不客氣的語氣卻是誰都聽得出來。
你覺得你是主人?不好意思,我才是真正的女主人,你的話?還是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吧。
對方卻是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被她的話氣到,反而說:“我還沒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寧,叫寧菲菲,是寧氏集團的……”
“不好意思,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淮之沒空招待你……”
“知予!”
紀淮之打斷了她的話,不顧她慘白的臉色,上前對她說:“回去!”
只有短短兩個字,可那語氣里的嚴厲卻是聞所未聞:“我最后說一遍,現(xiàn)在給我回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不!”
葉知予的眼睛紅了:“紀淮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過了就直接說!我絕對不會賴著你!”
紀淮之閉了閉眼,似乎對她沒了辦法,他看了看李特助:“帶她回去?!?br/>
“是!”
李特助滿臉無奈,苦笑著上前:“夫人,跟我回去吧,老大還有正事要做呢?!?br/>
葉知予滿心都是怨憤,看著他沒有說話。
李特助心里苦得很,無奈的又說:“夫人,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現(xiàn)在老大是真有事,這樣吧,你跟我回去,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你說說,怎么樣?”
她瞪著對方,又看看紀淮之,還是沒說話。
可李特助是誰了,看著她的動作知道有門了,再接再厲的說:“這個女的不簡單,等會我慢慢跟你說,老大是有苦衷的?!?br/>
他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終于讓她的神色緩和了下來,看了他一眼,又狠狠掃了紀淮之一眼,“哼”了一聲走了。
李特助趕緊跟了上去,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默然不出聲的下了樓,跟李特助一前一后的到了停車場,最后停住了腳步。
她回頭冷冷的看向李特助:“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
李特助無奈地摸摸鼻子說:“老大讓我送您回家的?!?br/>
“怎么,我還是個犯人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開車走人,讓你們找不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了,看著他說。
李特助沉默了一下,只好說:“那個女人,是寧家的人,你聽說過那個據(jù)說底蘊深厚,從明朝開始就傳下來的寧家嗎?現(xiàn)在在國外發(fā)展得很好的寧家。”
“巴麗雅?”她問。
李特助愣了一下,點頭:“沒錯,就是他們家的東西,他們家專門生產(chǎn)這些奢侈品,據(jù)說家產(chǎn)已經(jīng)過了千億,在全世界都有很大的影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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