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天錦真摯的目光,穆清雨微微點頭,也是,顧天錦應該截不了自己的信才對。
看著穆清雨逐漸相信的臉,顧天錦唇角微抽,他自然派人去截過,可是那只白鴿顯然受過特訓,怎么都射不下來。
就是因為那白鴿似乎有靈,所以顧天錦才打上了那白鴿的主意,這樣送信進廣陵才比較安全,畢竟如今風炎可不能暴露了。
看著穆清雨漸漸收起戒心,顧天錦便不急不緩的走近她,隨手拿了一顆書桌上的葡萄遞給穆清雨,輕聲細語道,“清羽,你能把白鴿借我一下吧?”
穆清雨奇怪的接過顧天錦的葡萄,剛剛將葡萄放進嘴里就聽見了顧天錦的這一聲清羽,這一聽險些沒把她嗆死。
“咳咳咳顧天錦,你到底想干嘛?”
聽著穆清雨的低吼,顧天錦無奈地摸了摸下巴,沉聲道,“我想送一封信回廣陵?!?br/>
“送給誰?”穆清雨撫了撫有些哽咽的胸口,翻了個白眼,沉聲問道。
看著穆清雨喘不過來氣的模樣,顧天錦眉頭微皺,不自覺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可是誰知道這個動作讓穆清雨一驚,頓時跳的老遠,大聲道,“行行行,我可以把白鴿借你用一下,不過你得離我遠一點!”
聞言,顧天錦不由得聞了聞自己身上,也沒什么臭味吧?這個死丫頭怎么了?
不過顧天錦此時還沒有時間想那么多,聽到穆清雨松口,顧天錦簡直就想上前給穆清雨一個大大的懷抱,可是一想到穆清雨的要求,他又只能訕訕的收回手。
“誒,你還沒有告訴我,送什么信回廣陵需要我的白鴿幫忙???”等到穆清雨終于喘過氣來,她便叉腰問著顧天錦。
聽了穆清雨的問題,顧天錦伸手摸了摸下巴,笑道,“廣陵有人想翻身,你說朕能給他們機會嗎?”
聞言,穆清雨微微皺眉,輕聲道,“你是說,顧凌軒?”
顧天錦對著穆清雨點點頭,眸光暗沉,顧凌軒,地位不高,胃口可是不比顧天麟小啊。
“顧凌軒與西楚有著合作,對路子序是欲除之而后快,可是究竟為什么呢?西楚為什么竭盡全力想要路子序的命呢?”過了半晌,顧天錦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著穆清雨,至少在他心里,穆清雨在這些方面,還是很厲害的。
果不出顧天錦所料,對此穆清雨一清二楚,因為此時穆清雨正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著自己。
“路子序來你南魏自然是有目的的,而他之前是什么樣的身份你沒有查過嗎?”穆清雨挑眉問道。
聞言,顧天錦眉梢微抽,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吸了吸鼻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著顧天錦搖頭否認,穆清雨忽然輕聲笑了起來,戲謔道,“怪不得”怪不得姑姑說以前的顧天錦就是天生的敗家皇帝,不過最近似乎命數有變,所以自己才出現在了這里。
看著穆清雨的欲言又止,顧天錦嘴角微抽,他自然知道穆清雨心中會想些什么,不過沒所謂了,套出穆清雨的話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當下顧天錦也不再和穆清雨一般見識,只是直直的盯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哪知穆清雨此時卻是輕咳一聲,沉聲道,“路子序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啊哈哈?!?br/>
聞言,顧天錦呼吸一緊,目光微沉,輕聲道,“是嗎?原來這世上也有穆大小姐不知道的事啊?!蹦虑逵晷乃紗渭?,所以當下顧天錦居然玩起了激將法,可是沒想到穆清雨居然全數買賬。
只見穆清雨狠狠的瞪了顧天錦一眼便開始噼里啪啦的說了起來。
“你知道西楚長公主傾然公主嗎?”
顧天錦搖頭。
“西楚長公主,是西楚先帝唯一的女兒,也是最小的女兒,無論是先帝在世時,還是如今西楚皇帝登基后,傾然公主都是備受寵愛,可是卻在十幾年前,在皇宮失蹤,從此下落不明?!?br/>
隨著穆清雨的聲音落下,顧天錦仿佛能想象到西楚皇帝的震怒,一國公主在皇宮失蹤,說是賊人厲害還不如說西楚無能。
“你知道劫走傾然公主的人是誰嗎?”穆清雨忽然問道。
顧天錦微微一怔,隨即搖搖頭,忽然,靈光一閃,沉聲道,“難不成是路子序?”路子序精通奇門八卦之術,說是他能將傾然公主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倒是沒那么讓人奇怪。
可是顧天錦卻見穆清雨微微搖頭,沉聲道,“不是路子序,是魂王閣的第一殺手,地位僅次于魂王閣主的人,這個人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br/>
顧天錦微微一愣,沉聲道,“誰?”
“裴南風?!?br/>
“你說什么??!!裴南風不是金縷南柯樓的樓主嗎??!!而且,十幾年前裴南風才多大?。??”聞言,顧天錦不由得驚呼道。
穆清雨淡淡的瞥了顧天錦一眼,沉聲繼續(xù)說道,“愛信不信,總之,早在十幾年前,裴南風就已經是聞名天下的殺手了,至于后來為何成了金縷南柯樓的樓主我就不知道了?!?br/>
聽到這里,顧天錦不由得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再次看向穆清雨,沉聲問道,“那裴南風為何劫持傾然公主?”
穆清雨輕飄飄的看了顧天錦,輕聲道,“因為,傾然公主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嬰,對”
看著穆清雨欲言又止,顧天錦不由得有些著急,沉聲問道,“對什么?”
“傾然公主的血能替苯教巫師續(xù)命?!蹦虑逵觌y得皺著眉頭,神色不善道。
顧天錦有些怔愣地看了一眼穆清雨,輕聲問道,“續(xù)命?為什么?”
穆清雨聞言微愣,抿了抿唇,卻沒有立刻開口。
“苯教巫師是修習邪術的嗎?”見穆清雨久久不語,顧天錦忍不住再次開口道。
聽了顧天錦的話,穆清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還是沒有將原因說出來,沉默半晌,穆清雨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道,“顧天錦,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那么多才好,畢竟有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