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事弟子沒想到若林一下就答應(yīng)了,瞪了后面插隊的弟子一眼,說到:“你,給我退回去?!?br/>
那弟子只好退走,后面時不時有人交頭接耳,火辣辣的看著若林,等著看若林如何的答復(fù)。
“還有你,報上名來?!?br/>
“???”若林被點名,心中有些慌亂。
執(zhí)事弟子:“就是問你你是那個峰主門下?”
這下若林犯了難,自己連個師傅都沒有,該怎么說。
見若林半天答不上來,執(zhí)事弟子剛要呵斥若林退下,后方又是一人緩緩而至。
“他是我的介人?!?br/>
前方的人循聲望去,之間后面的弟子噤若寒蟬,全都彎腰行禮,比之前面丁鐘黃三人更為謙恭。
執(zhí)事弟子見了來人,紛紛站立,小跑著過來給那人見禮。
“不知是方師兄蒞臨,有失遠迎,莫見怪?!?br/>
若林見執(zhí)事跑著過去,當時誰呢,原來是自己兄弟來了,心中安穩(wěn)不少。
若林心中暗笑:“嘿嘿,兄弟來的正是時候啊,給老哥我當擋箭牌來了?!?br/>
方文彥雙手抱著劍站定,對著若林說到:“林大哥,你在這啊,剛才在廚房那邊找不到你,我猜你就在這里?!?br/>
若林得意點了點頭,笑著說到:“兄弟,哥哥我今天聽說有個什么考核,心里好奇就過來瞧瞧,咱粗人一個,沒有師傅教,這可咋整?”
執(zhí)事弟子彎著腰抹了把汗,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亂說話得罪若林,不然就慘了。
看看,若林和方文彥稱兄道弟的,方文彥在門中什么地位,新人不知道,他一個老油條不可能不知道,執(zhí)事弟子急中生智打起圓場。
“瞧瞧我這記性,怎么忘了,你我還有過一面之緣吶!”執(zhí)事弟子對著若林賠笑。
“哦~哪一回???”若林有些疑惑。
“這,這……哪一回啊?”
執(zhí)事弟子真想抽自己,扯謊也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自己以前根本就沒見過若林,這下圓不好被若林看白了就不好了。
這下?lián)Q執(zhí)事弟子吞吞吐吐的了,憋了半天蹦出幾個字:“額……”
若林搖了搖頭,這些人說個話連自己的管事黃旭都比不過,看來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行了,那我這能接還是不能接?。俊比袅謸]了揮手,示意執(zhí)事弟子不要在瞎瘠薄亂扯了。
“能接,能接!我這就給您記錄上,把手放在玉石上就成了?!?br/>
“咳咳,我那師傅……”
“不用,不用,您是方師兄的介人,特殊情況,特殊辦理?!?br/>
這種前后態(tài)度大變的情況,若林前后已經(jīng)遇到過兩次了。
一方面若林得意方文彥的面子真大,自己可以跟著沾光,另一方面卻又鄙視這些欺軟怕硬之徒。
若林冷哼一聲,接了任務(wù),把著方文彥的膀子,商量著去喝酒,留下一群呆若木雞的眾人。
若林心中卻盤算著,今天這么多人,把方文彥給推出去,以后門中怕是沒幾個不長眼的敢來招惹自己了吧。
“兄弟,剛才那個弟子口中說的‘介人’是個什么意思?”邊走若林開口詢問方文彥。
“就是中介人的意思?!?br/>
“就這么簡單?”若林一臉懷疑的看著方文彥。
“你以為呢?”
“額……”
經(jīng)過這么一段插曲,想必整個飛星門都知道若林是方文彥的大哥了。
一名蹲在遠處弟子看著若林離去,立馬起身快步離去,似乎要報告這里發(fā)生的情況。
傍晚,若林正在山腳練功,一名弟子跑了過來,對著若林作揖到。
“你就是若林師兄吧?”
“正是!”看著這個不速之客,若林疑惑的看著他。
那弟子從袖口中取出一張紙遞給若林,說到:“師兄,你今天接了掠清,但是沒到流星閣中拿取線人的聯(lián)系資料,這不,執(zhí)事師兄遣我來給你送來?!?br/>
“有心了。”
弟子說完便走,若林拿著書信看了看,上面寫著線人王哲的接頭地址和暗號,不論成敗,歸期三月,逾期后果自負。
次日,李老囑咐了若在林外邊悠著點浪,別把小命兒浪丟了,若林借黃旭的船又出了山。
博陽郡。
一個由離王城統(tǒng)轄的郡,地處離王城北方一百五十里,離王封地有一城,十郡,七十八縣。
這博陽郡就是十郡之一的商業(yè)郡,有離地‘小糧倉’之稱。
若林先是走水路,然后轉(zhuǎn)陸路,花了三天時間,照著地址才找到博陽郡。
別看周朝地圖板塊巨大,有人地方就那么多,連接城市之間的除了官道,多數(shù)都是山水樹木,途中賊人野獸時有出沒。
所以,孤身旅行多數(shù)時間很枯燥的,還有生命危險,一般沒兩把刷子的都不敢隨意出遠門。
數(shù)千年來,除了大遷徙,多數(shù)老百姓出生和死亡都在同一個地方,一輩子都沒離開過。
好在若林按照路線指示,無驚無險,安全到了博陽郡。
到了城門,若林發(fā)覺自己的長槍太顯眼,所以找了幾根粗布纏了又纏,直到變成一根粗大的布棍子,這才成功混進城門。
博陽郡雖然是個商業(yè)郡,但還是無法比擬首府離王城,規(guī)模小了太多,沿街商鋪雖然井井有條,但還是寒酸了不少。
若林轉(zhuǎn)悠了許久,逢人打聽,最后在一個胡同口停了下來,看了看牌匾,是個賭坊。
進去后,一陣陣雜七雜八的吆喝伴隨著色子的響聲,感覺烏煙瘴氣的,若林手持兵器,顯得有些奇怪。
若林沒引起那些賭徒的注意,倒是引起了兩雙烏溜溜的小眼睛的注意。
賭坊里面人多嘈雜,若林聽的腦袋暈,剛要出去呼吸口新鮮空氣,迎面卻跑來一個小孩。
若林因為長時間的訓(xùn)練,反應(yīng)何其靈敏,察覺小孩不對勁兒,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不料另一側(cè)又有一個小女孩掠過,伸手去探若林的腰間,且不說若林的腰間并無財物,就算有,這些小屁孩也得不了手。
順勢一提,把那小女孩提了起來,小女孩在半空又哭又鬧,踢打這若林,若林不厭其煩,把小女孩丟了出去。
一個漢子從人群中竄出來接住了小女孩,然后對著若林破口大罵。
“你這賊漢子,好生惡毒,年紀輕輕就要拐賣我兒女,光天化日之下,還敢毆打孩子,當真可惡,你別走,跟我去見官?!?